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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參加舞會、宴席和其他慶祝活動,沒時間顛覆他的王權(quán)。那是個享樂時代,追求“金光四射”的奢華。繁復(fù)的禮儀,豐盛的美食,奢華的排場,熱鬧喧嘩的不眠夜,王室與貴族們的無節(jié)制浪費(fèi)加上長期對外戰(zhàn)爭,導(dǎo)致國庫空虛造成后來的法國大革命。隨后貴族沙龍文化代替了金色宮廷,把法式的浪漫主義文化推向世界頂峰。奪取法國大革命成果,得益于沙龍文化的軍事天才,與路易十四一樣有著矮小身材的拿破侖橫空出世,轉(zhuǎn)戰(zhàn)歐洲各國,造成一代傳奇。巴黎凱旋門就是他為了紀(jì)念戰(zhàn)爭勝利建造的……巴黎的古建筑、塞納河畔、香榭麗舍大道,都有著燦爛的文化背景,小黑皮聽得津津有味,對昔日的英雄們產(chǎn)生膜拜之心。齊寧乘機(jī)提出精英教育與普通教育。問他,怎樣選擇自己的將來。
小黑皮想了想,問他:“精英與普通有什么不同?”
齊寧回答:“精英者制造自己的未來,締造自己的時代。普通者隨波逐波成為流水下的小石頭。”
這話深奧,小黑皮聽不懂。
齊寧重新回答:“我是精英,懂得多。你爸爸是普通人,不懂的事多,每天混吃混喝。將來你想變成小爸這樣的人還是爸爸那樣的人?”
此時,齊寧口中的爸爸柳逐陽還在酒店睡覺,不到下午三點(diǎn)不起床。
小黑皮立即回答:“我將來要比小爸懂得事更多。”
齊寧笑了,他的兒子果然不同凡響。小黑皮的未來決定,從現(xiàn)在起實(shí)行精英教育。
聽到這里,遲遲沒進(jìn)入主題,柳下溪率先打斷他們的巴黎印象以及兒子教育的話題,說:“齊寧,從三哥為什么被人抓走說起吧。”
齊寧沖他搖手指,“偶然與必然有著因果關(guān)系。小黑皮決定自己的未來,才是整件事的起因。”
“啊?!”清荷驚嘆。
“我跟小黑皮對未來教育的談話是我們到巴黎的第三天中午。回去酒店后,我告訴逐陽小黑皮的決定。逐陽很不滿意小黑皮不宵他的生活方式,認(rèn)為我作弊,有意誤導(dǎo)小黑皮。到了傍晚撇開我?guī)е『谄とチ司瓢山帧Q定以他的方式要小黑皮重新選擇,打算告訴他,他的生活方式最輕松逍遙,活得有滋有味。”
番外 光頭柳下溪,度假-09
“巴黎能讓小孩子進(jìn)酒吧嗎?”柳下溪問。
齊寧回答:“結(jié)果他們?nèi)チ烁呒壊蛷d。”
柳逐陽帶著怒氣牽著小黑皮走在大街上,他并不是反對小黑皮選擇精英教育,而是不爽齊寧把他當(dāng)反面教材,在兒子面前踩扁自己借此抬高他的個人形象。
小黑皮知道他在生氣,卻不明白他在氣什么,心里有些惶恐不安,老實(shí)地一言不發(fā)。他還是孩子,腿比柳逐陽短,要跟上他的腳步有些吃力。再說他也累了,來到巴黎,白天四處覽勝,對一個孩子來說很耗體力。跟著齊寧高高興興回酒店,本以為等吃完晚飯就可以睡覺,誰知道爸爸跟小爸說了會兒話,爸爸扯著他甩門走出來。
柳逐陽雖然當(dāng)了小黑皮三年的父親,卻沒有身為父親的自覺。主張個人至上的他心思不夠細(xì)膩,體會不出兒子的心聲。他那雙被怒火控制的雙腿,走起路來格外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