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塵的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的草長得真好。”鄒清荷指著相片道。
柳下溪接過相片一看,的確,這里一大片雜草長得郁郁蔥蔥。印象中北京其他的地方,雜草才冒出青頭來,長得好也不過到人的小腿,這里的雜草卻超過一米了。
“可能是這里的氣溫與土壤適合雜草的成長。”柳下溪解釋道,著名的桃花澗自然風景區桃花開得也早,應該是氣候比別的地方來得溫暖。
“柳大哥你看,這里是山坡上的植物全是天然野生的,而這片整齊的花樹很明顯看得出人工種植。我記得老家的雜草想長成這樣子也得到五月上旬。這草茂盛得不符合本地的季節……我想應該是植林人鏟除了這一大片花樹林的雜草堆積在這里形成的,長年累月的草枯死腐爛成了肥沃的泥土。”
“哦,怎么說?”柳下溪問。
“堆放雜草的垃圾堆。這讓我想起一個現象:城里人習慣把不要的東西放進垃圾桶,然后甩手不理了;鄉里的人習慣挖坑堆放廢物垃圾然后由著垃圾發酵轉變成田地里的肥料。”
“等等,等等,讓我想想!”柳下溪撫著額頭。
“噫?”鄒清荷瞪目砸舌,他并不認為自己說了有價值的話啊?!
“花肥。”柳下溪喃喃自語:“但是,為什么?”突然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他站了起來,拿了外套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望向了鄒清荷,笑了笑:“明天你有空么?”
“有啊。”鄒清荷雀躍道。
“我們去桃花澗看桃花。”柳下溪重新坐回沙發,拍了拍身邊的空處示意清荷坐過來:“我相信人頭會丟棄在這里不是偶然的。兇手隨手這么一甩……那一瞬間腦子里閃過怎樣的念頭?”
“難說啊。”鄒清荷抓著柳下溪的手掌道:“而且,棄尸的人未必是兇手。”
“噫?也對,案件沒有明朗之前不可以武斷地認為兇手就是棄尸人。”柳下溪另一只撫著鄒清荷的脖子,用手比了比:“清荷,你瘦了不少哦,脖子細多了。”
“好癢!”鄒清荷扭著肩膀道:“亂講,哪有瘦。柳大哥說正經的,這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剛接手,還沒正式開始調查,現在說什么都算武斷。”柳下溪把清荷整個人圈在自己懷里吻了吻他的面頰。現在氣溫轉暖,清荷年少正處于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年齡,襯衣外加了那件他姐姐寄來的毛線衣,下身套著條牛仔褲,朝氣蓬勃啊。
清荷有些害羞地把頭扭到一邊去,臉孔色澤泛紅。
柳下溪心一動,舌往他的嘴唇湊去,清荷推開了他:“要做晚飯了,等一下三哥要過來吃飯了。”
柳下溪抱住了他的腰:“我沒跟你說嗎?三哥今天跟齊寧去杭州玩去了。”
“沒說啊。我們自己也要吃飯,肚子餓了。”鄒清荷力氣見長,居然掙扎開柳下溪的鐵臂。
柳下溪看著空空的手笑了起來。“清荷,多做一些吃的,明天好帶著出門。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們以郊游為掩護,暗中進行查案。”
“暗中打探?”鄒清荷應道。
“嗯。”
“柳大哥心里有底了?”
“你的話提醒了我。”
“怎么說?”鄒清荷轉回身子,走到沙發附近把上身伏在沙發背上,卻不肯坐在柳下溪旁邊了。
“你提醒了我關注環境因素。目前無法確定死者死亡時間,法醫初步估計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為三至四周,也就是二十多天以上。據我所知,白玉蘭的花期大約為三月底到四月,二十多天前白玉蘭應該是含苞欲放,這個時間段應該有園藝師在玉蘭花林出入。而雜草可能只到人的小腿肚……我有一個這樣的假設:兇手在桃花澗附近殺了死者,分了尸掩埋了尸體其他的碎塊,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單單把人頭留了下來。如果假設兇手提著人頭經過白玉蘭花林的時候遇到了園藝師或者其他什么人。兇手把人頭隨手一甩丟到了那棵最高大的花樹旁,兇手的愿意有可能把那棵樹當成坐標,等機會撿回人頭吧。我想,兇手必定不希望被人發現死者……奇怪的地方很多,時間隔了這么久兇手為什么沒把人頭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