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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篇:但為君故,沉吟至今(7)
“這三年我真的很想你。”殷慕玦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磁嗓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親吻她著她的額頭,“你有沒有想我?”
怎么可能會不想?沐晚夕心里苦笑,想著念著,悄悄的思念著,甚至很想去看一看他,只是她不敢去。
只能把這份思念壓抑在心里,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因為這份思念幸福著又痛苦著。
見她不說話,殷慕玦輕哄的語氣又問:“到底想沒想?”
沐晚夕側頭盯著他完美無瑕的側臉看,沉靜的回答:“沒有,想你做什么?照顧你兒子就夠我受的,不知道他小時多嬌氣嗎?”
剛到景寧那一段時間,沐風經常生病,發燒;沐晚夕舍不得帶他去醫院,只能選擇物理降溫和讓醫生開的藥,碾碎混在水里哄著他喝下去。
那段時間沐風一生病,沐晚夕就難過的想哭。孩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還有誰比她更心疼。
殷慕玦吃癟的捏了下她的臉頰,“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是想我的!”
去玦指苦。頓了一下,不等沐晚夕說什么,低頭嚴肅的雙眸盯著她,非常認真的問:“三年了,這里真的放下了嗎?”
手指落在她的心口位置,他知道當年的事讓她很難接受,所以他不再強迫,而是換一種方式給彼此一個機會。
時間能沖淡一切,也一定能愈合她心里的傷口。
見沐晚夕神色微沉,他嘆氣,語重心長道:“小阿呆,我們認識那一年,你九歲,我八歲。轉眼,我們都是奔三的人,要老了……還有多少光陰可以浪費?”
不說還好,說起這個沐晚夕內心也是一片的悵然若失。相遇時,他們還只是孩子,可如今他們已經是一對可愛子女的父母了。
某天梳頭發時,她竟然在自己的頭發中拔~出了四根雪色的銀絲,他們是真的要老了。
“我……也不知道。”沐晚夕低喃的開口,手指輕輕的摸索著他依舊好看的容顏,無疑時光是偏愛這個美男子的,看起來還像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以前想起來心就會很痛,沒辦法呼吸,我連想都不敢想....現在想起那些心空空的,什么感覺都沒有。只是……只是我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小嘉。”
殷慕玦知道她已經盡力不去在意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有一個孩子,何況這個孩子的命還是有自己母親換回來的。
“我知道這很為難你。”沉啞的聲音透著幾絲懊惱與愧疚,“要是我能早點明白過來自己的心,或許現在的結果就不一樣,你也不需要受那么多委曲。沐晚夕,對不起……對不起,曾經我那樣傷害過你!”
聽著他真誠的道歉,心倏地一酸,眼眶隨之就紅了起來,沒有想到時隔三年后能聽到他這樣坦誠的歉意。
“小嘉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與壓力。他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獨立,聰明,他又是那么喜歡你。相信他會理解我們的……等他回來,相信他也有自己的事業,也不可能與我們住在一起!”
良久后,沐晚夕嘆氣,“我們都虧欠這個孩子了。”
“沒關系。”殷慕玦抬頭揚了揚下顎,無比邪魅的一笑,“大不了把阿恒的女兒送給他當補償。”
“嗯?”沐晚夕瞪他。胡說八道什么?
殷慕玦立刻委曲的神色,“我又沒說錯,你敢說不知道他想討歡歡做媳婦嗎?!”
沐晚夕看著他委曲的樣子更像是一個無賴,懊惱不過掐著他的手臂,“阿恒到底欠你什么了??平日里對你言聽計從,現在還得把女兒賠你兒子!”
殷慕玦嘴角噙著笑容,討好的抱著她,得瑟著神色:“對于魅力太大,被人崇拜,個人表示也很無奈。畢竟被男女都崇拜壓力很大,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沐晚夕掐的更狠了。痛的殷慕玦眼角抽了下,嗷嗷叫,“男人總是要喘一喘的。”
沐晚夕懶得再和這個沒有正經的男人談下去,一把推開他,下床:“我去洗澡,你去睡沙發。”
殷慕玦臉色一沉,剛剛還說她去睡沙發,現在怎么就變成自己去睡沙發了?
沐晚夕洗過澡,穿著保守的睡衣走出來看到他還賴在床~上也沒說話。修長的雙臂隨意的搭在胸前,涼涼的視線落在他的峻顏上,不壓迫,不強逼,卻看的殷慕玦滿心的不舒服。
睡沙發就睡沙發,那是什么眼神!殷慕玦峻顏掛著委曲,甚至還嘟著嘴,抱著枕頭戀戀不舍的起來,一步三回頭看著沐晚夕的鳳眸流動著乞求與眷戀,活脫脫的一被拋棄的小狗啊。
沐晚夕看的很想笑,真應該讓公司那些人看一看,這還是他們那偉大無所不能的老板嗎?
小碎花步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賊心不死的拉長音,“晚……晚……”
聲音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沐晚夕死命的壓抑住往上~翹的嘴角,漠漠道:“是誰一再強調不會強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殷慕玦臉色瞬間垮下來。該死的,以后再也不要說這些大言不慚的鬼話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溫柔的關上門。沐晚夕終于忍不住一邊往床邊走,一邊笑,真的沒想到他會露出那么可愛的表情。
這個男人啊。溫柔起來讓你招架不住,冷血起來讓你心顫,可賣萌裝可憐起來也讓你無法自拔。
沐晚夕坐在床邊,隨手拿著枕頭抱在懷中,嘴角勾著淡淡的,暖心的笑容,完全是沉浸在其中不能自醒。
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顆腦袋探進來,“晚晚……我都做了三年的苦行僧,人生苦短,必須及時行樂,小慕慕……”
“滾!”他的話還沒說完,沐晚夕靈活的就將枕頭摔在他的臉上。
殷慕玦見她真生氣了,咻的關上門,消失不見,只剩下枕頭在地上。
沐晚夕氣的臉色發青,自己是瘋了吧才會覺得這個男人可愛。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啊!少想點黃色的東西是會死啊還是會怎樣!
下床拿枕頭時,不放心的還把房門給反鎖起來,省的半夜有狼變身,她還得起來驅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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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殷大灰狼本來是想去開門悄悄的爬上~床的,無奈門反鎖住,想找備用鑰匙,無奈這不是他家,不知道備用鑰匙在哪里。
好不容易睡進來了,魂牽夢縈的人兒只有一門之隔,他要是規規矩矩的真的睡沙發那才是見鬼。思索良久,余光掃到陽臺,忽然想到什么,殷大灰狼露出亮晶晶的白牙,笑的無比邪惡。
陽臺和沐晚夕房間的窗戶就隔著一個空調的主機,他迅速的從那邊爬過去。
沐晚夕晚上沒關窗戶這更助漲了殷大灰狼的氣焰,她是故意沒關窗戶,故意鎖門讓他爬窗戶吧。(筆者:實在不想承認這么幼稚的男人是我筆下的男主。無奈要結局,現在請求換男主貌似晚了.....)
踏地,撲上~床,溫熱的大掌在腦海里已經想了千八百遍的嬌體上油走,感動的都快掉眼淚了。
這手~感多好,這氣息多香啊,這……
不等他回味夠,本來沉睡的沐晚夕猛的睜開眼睛,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手有力的一折,只聽清脆的一聲宛如骨頭斷裂似得……
“輕點,是我!”殷慕玦發出痛苦的呻~吟,又不能還手,憋屈死了。
沐晚夕丟開他的手,起身開燈,“知道是你!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成采花賊了,連窗戶都敢爬!”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冷冷的盯著他。
殷慕玦揉著手腕,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她,峻顏在燈光的照耀下神色變化很精彩。
這下子貌似真的踩到貓尾巴了。
“晚晚……”
“閉嘴。”沐晚夕眼神一凜打斷他的話,“殷慕玦,之前你還在說自己老了,轉身就去爬窗戶!你還當自己十幾二十歲年輕的很嗎?怎么就沒摔下去摔死你!”
殷慕玦余光一瞄,看到她慍怒盡顯,不但沒生氣沒害怕,反而沒臉沒皮的笑起來。
“晚晚,你這是在擔心我。”
“殷慕玦!”
“我知道錯了……”殷慕玦立刻斂眸,不敢嬉皮笑臉,肅穆的開口:“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在她犀利的眼神下幽幽的補充道:“還想親~親你,抱抱你,摸~摸你……”
剩下更深入的,現在借給他一個膽,他也不敢說。
沐晚夕氣不打一處來,可見他又這樣說,無恥無賴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抓著他的手腕揉了揉,緊抿的唇一言不發,顯得冷漠。
可殷慕玦還是捕捉到她眼底流過的溫柔,嘴角微翹,“沒事,我去睡了。”
抽回手就要下床,沐晚夕順手就抓~住他的手臂,沉聲:“睡吧。”
殷慕玦眼神一亮,立刻扯唇笑起來,“我和你睡一起?”黑漆漆的眸子亮晶晶的盯著她。
沐晚夕感覺他的眼神盯著自己,就好像一直狗看到肉,想立刻叼回家。
算了....不讓他在這里睡,難保他不會爬第二次第三次窗戶。
第一次覺得殷慕玦比沐風小朋友還要難搞!
關燈,躺下,睡覺。
沐晚夕一忍再忍,最后咬牙切齒:“殷慕玦,你的手放在哪里?”
“習慣……不放睡不著。”殷慕玦厚著臉皮回答,大掌抓著她的胸~部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那你以前是怎么睡的?”沐晚夕冷哼一聲。
殷慕玦頓了頓,低頭唇~瓣貼著她的耳朵,魅惑的語氣極其的曖昧,“你真想知道嗎?我每夜睡著是因為夢里你不著一物的在我的身子下,我不停的吻著你,全身,然后……”
“閉嘴!”黑暗遮住了沐晚夕紅彤彤的臉頰,聲音里滿載著慍怒,就知道這個男人嘴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
真是越老越無恥。
“不準再說了,睡覺。”被她丟開的手,再次覆蓋上來,認命的不管他,否則非要和自己鬧一夜不可。
殷慕玦嘴角含~著淺顯的笑容,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語氣還有些無辜,“是你要我說的,既然不想聽那我不說了。我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至少也要給點福利。真是笨蛋,欲擒故縱不會玩嗎?先給甜頭,再放一下,這樣我不就被你吃的死死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不客氣,咱們倆什么關系,不客氣哈。”
沐晚夕抓著床單,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丟了這些年的修養與冷靜,想把他暴打一頓!這男人太不要臉點了!
后半夜殷慕玦終于乖乖的不鬧騰,抱著她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雖然沐晚夕沒有正面的回答,可有點眼力的都知道她是放下過去的,不過人家臉皮薄,又矜持,作為爺們的殷慕玦當然不會跟著計較,哄著她,還怕哄不回來么!
沐晚夕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發大的峻顏,先是嚇的心臟猛跳,想到昨晚的事冷靜下來。深呼吸,仔細的打量他的五官輪廓,嘴角流動著無聲的笑意。
他安靜的樣子還是很帥,很迷人的,像是沉睡的王子。皮膚很干凈,沒有痘痘,沒有毛孔,睫毛很長,天然卷,鼻梁挺立下薄唇輕抿著……
視線停在他的唇~瓣上,沐晚夕鬼斧神差的就伸出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輪廓,從眉梢到鼻梁再到唇角。
這個男人,殘忍的、冷酷的、溫柔的、無賴的、不管哪一樣對于女人仿佛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是一杯毒酒,還要笑著飲盡。
想到自己與他孕育了兩個孩子,心里甜甜的,軟軟的。
殷慕玦本來還想忍一會的,可感覺到她溫柔似水的眸子,還有她微涼的指尖一直在自己臉頰上油走,下腹滾燙的在變化,實在無法忍受。
猛的睜開眼睛,嬉笑的問:“摸夠了嗎?沒有的話,還可以多摸~摸其他的地方....我的全身都是你的。”
沐晚夕一驚,仿佛被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立刻縮回的手被他抓~住放在唇~瓣碰了碰。
下一秒,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炙熱的眸子里流~溢著延伸的**,“早啊!姐姐!”
又來了……
“起來,你很重。”
沐晚夕雙手推著他健碩的胸膛,他卻低下頭狠狠的攫住她柔軟的薄唇,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描繪著好看的唇~瓣,游舌靈活的挑開貝齒,探入她的領域,一寸寸的掠奪著芬芳,席卷了所有的美好,勾住她的吸吮,翻~攪,抵死纏~綿。
氣息在失控,他的吻既霸道又溫柔,了解她的每一個敏~感點,輕而易舉的就讓她從反抗到沉淪,節節敗退,潰不成軍的沉淪在他的深吻下。感覺到下~身有堅硬的東西頂著,沐晚夕驀地睜大眼睛看他,黛眉緊緊的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