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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慕玦將他們的出生時間刻在出生牌,給兩個孩子戴上。
殷樂樂長的非常像沐晚夕,五官輪廓和沐晚夕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沐風(fēng)則是沐晚夕和殷慕玦綜合版,遺傳了他們五官最好的部位,雖然剛出生,可儼然能想象到長大后是多么俊朗的少年,就連照顧他們的小護士每次都忍不住對沐風(fēng)發(fā)花癡。
殷慕玦不怎么親沐風(fēng),他很愛殷樂樂,每次來第一個要看的是殷樂樂,抱的也是殷樂樂,親她的臉蛋。殷樂樂同學(xué)卻非常不愛被爸爸抱,被爸爸親,因為爸爸是個面癱,從來都不笑,一點也不好看。
沐風(fēng)對殷慕玦更冷淡,每次殷慕玦抱起他,他就閉著眼睛睡覺,殷慕玦想多抱一會,他懶懶的掀起眼皮,在他的懷里各種扭動,似乎是在抗議,不要他抱。
總結(jié):兩個孩子都不喜歡這個面癱爸爸。
商千颯帶歡歡來看妹妹弟弟。歡歡被抱起來,雙手趴在玻璃上,順著商千颯指的方向,立刻看見比慕爹地還要好看的弟弟,興奮道:“媽咪,這是弟弟?晚夕媽媽給我生的小地弟?”
“是?。∧莻€是你妹妹,是不是很漂亮?”
歡歡看了一眼睜大眼睛看自己的妹妹,笑著點頭:“媽咪,弟弟和妹妹都很漂亮,我什么時候能抱她們呀?”
“你還太小,等你長大點就能抱他們,陪他們一起玩?!?
“那我什么時候能見到晚夕媽媽?我很想她哦!”
商千颯摸了摸她的腦袋,看著她撅著的嘴巴淺淺的笑起,“很快了……”
沐晚夕雖然還沒有蘇醒,可所有人心里都堅信,她一定會蘇醒。
一定會。
半個月后。
殺顧琰深的兇手自首,不僅僅承認自己是殺顧琰深的真兇,還交代了殺人的過程與殺人動機。閉路電視里有她去黎回的證據(jù),在證物上有她的指紋,在她的指紋上面才是沐晚夕的指紋,這充分說明沐晚夕是因為回到家里看到死者被嚇的沒有理智而去接觸兇器,并不是真正的兇手。
傅靳希利用殷慕玦他們改的證據(jù)把形式扭轉(zhuǎn),之前輿~論的矛頭全指向沐晚夕這個殺人兇手,讓警方很有壓力。在法庭上,檢控官卻被反駁的無力招架,所有的證據(jù)都讓他無法再打下去,當庭便宣布沐晚夕是無罪釋放,而兇手被判刑。
走出法庭,裴巖從檢控官身旁走到殷慕玦和傅靳希一眾人面前。冰冷的眸子異常的鋒利,薄唇輕抿:“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改變所有的證據(jù),但法律不是專門為你這樣的人服務(wù)!殺人兇手是誰,昭然若知。”
傅靳希嘴角勾起灑脫的笑容,“裴副局長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法官已經(jīng)判我當事人無罪釋放,你的話是在質(zhì)疑法官的公正性?”
“我不會質(zhì)疑法官的公正性,只是質(zhì)疑某些人用不堪的手逃避法律的懲罰!”
傅靳希剛準備開口,殷慕玦上面一步,站在裴巖的面前,氣場懾人,薄情的兩片唇`瓣微抿,似笑非笑,壓低的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
囂張無比,狂妄無比,又霸氣凌人。
“事實證明,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依然要被我玩弄!”
音落,不顧裴巖陰沉的臉色,揚長而去。他要去醫(yī)院看他的寶貝,看他寶貝的母親。
從今往后,沒有人再為難他們兩個人,再也沒有人可以與他為敵。
*****
紀南尋在洪震濤的病房里,當接到手下報告的消息,想到沐晚夕的話,嘴角揚起苦澀自嘲的笑容。
視線落在連說話都無法的洪震濤,淡淡的開口:“她說的對……連你和顧琰深都無法贏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贏得了他?”
不管自己是收買警局的人,還是利用媒體將此事放大,依然沒有抵得過殷慕玦的手腕,竟然將所有不利沐晚夕的證據(jù)都改變了,說明他的后臺遠比預(yù)期中要強硬!
洪震濤斜著眼睛看他,極力的抿著因中風(fēng)而歪掉的唇`瓣,卻始終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上一代的一代梟雄,最后落得無兒無女,無人送終,悲涼如斯的境地,多少讓人感慨與唏噓不已。
“你的一切我都不屑了,或許我真的應(yīng)該放下心中的恨離開這里,重新開始?!?
紀南尋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手機丟進垃圾桶里,拿起床頭上放著的機票與護照,沒有再看洪震濤一眼,扭頭就走。
爭也爭過,斗也斗過,他從來沒有得到那個女人,也不曾擁有真正可以溫暖自己的東西;這里沒有任何值得自己留戀的東西,是時候離開了。。
洪震濤也好,季瀾溪也好,都是放在他眼前的例子。
利益、權(quán)貴即便你擁有的再多,作惡多端,最終不過是眾叛親離的下場。
愛與恨相抵消后,什么都不剩下。并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愛上其他的女人,至少他不會再執(zhí)念與這個自己永遠求不得的女人。
放下與執(zhí)念,不過是一念之間。
退后一步是萬丈深淵,邁出一步是海闊天空。
紀南尋選擇了自己的海闊天空。
*******
“還不打算醒來嗎?”
殷慕玦坐在病床旁,白色的襯衫領(lǐng)口解開了兩顆口子,隱約可見的健碩身材,手腕的衣袖卷起,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的身體。
“阿風(fēng)和樂樂在家里很鬧騰,請了幾個月嫂都受不了兩個小鬼。你再不醒來,沒人制得住他們?!?
人人懼怕的殷慕玦竟然拿自己一雙兒女毫無辦法,傳出去都是笑話。
躺在床`上的沐晚夕手術(shù)后昏迷了一個月,依然沒有蘇醒。值得慶幸的是也沒有引起任何的并發(fā)癥,也算是一件好事。
殷慕玦家里、公司、醫(yī)院三`點一線,平均睡眠不足5個小時,整個人消瘦一大圈。在家里和公司總是冷漠,高高在上無人靠近的氣息,只有在沐晚夕的身邊才會變得人畜無害,溫柔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殷慕玦放下毛巾,將她的衣服扣好扣子,低頭輕吻落在她的唇角,“小阿呆,不要貪睡,早點醒來。自己生的小鬼自己照顧,丟我一個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沐晚夕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除了儀器發(fā)出冰冷的聲音提示著她好活著,體溫都冰涼,沒有活人的溫?zé)帷?
殷慕玦眼底劃過一絲眷戀與寵溺,聲音低啞的哄道:“我知道我不好,不該總是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不該什么事都隱瞞你。兩個人相愛,應(yīng)該相互信任,相互坦誠,我一直都沒有做好,難怪你會失望....”
“醒來吧,我不會再做任何逼你的事。”殷慕玦的手指掠開她的長發(fā),指尖輕捻的發(fā)梢,“只要你醒來,你想去哪里,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再阻攔你。你想安臣,我就幫你把他找回來?!?
只要你愿意醒來,無論什么,我都愿意為你做。
千帆過盡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愛一個人就是愛她所愛,恨她所恨;再無法給予幸福時,便放開雙手讓她自由飛翔,不管之后降落在哪里。
沐晚夕,我終于學(xué)會對你放手,你還是不愿意醒來嗎?
進倔而面。卷翹纖長安靜覆蓋在眼睛上的睫毛好像劇烈的顫抖一下,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沒有,好似只是一場幻覺。
——還有一更哦。明顯今天完結(jié)不了,不要拿磚頭拍我,已經(jīng)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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