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眼鏡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野寺律沒有回來,客房自然也就空出來了,仁王雅治該說也是回客房睡的,可他還是在洗漱完畢之后利索地爬上了淺川千秋的床,兩個成年人把一個小娃娃夾在了中間變成了夾心餅干的壓得扁扁的餡兒。
幸村精市那個難受啊。你說他變小了,淺川千秋擔心他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出事,好吧,這個根本就是純粹的妄想。而且這邊只有兩間房間,他也不可能睡在客廳,除了和淺川千秋一起睡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每天和淺川千秋一起睡覺,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摟在她懷里,按在她胸上,一大早就要被吃豆腐,可面對那一張滿臉微笑看到他就高興的臉,看在她是真心的份上,他也就將就將就忍了。
可現在居然還要和仁王雅治一張床一起睡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這簡直不能更殘忍!絕對不能忍!
看著小人兒臉上那萬分嫌棄的表情,和抬起短短的小胳膊小腿兒手腳并用地努力推擠著仁王雅治想要他離遠一點的樣子,還以為是他被擠壓得不舒服了,淺川千秋面無表情地抬頭:
“雅治,律不回來了,你可以自己一個人一張床的。”
“……”這是有了孩子之后就不要竹馬了的節奏?雅蠛蝶!
仁王雅治癟了癟嘴,眨巴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瞅著淺川千秋,想要用他那眼神攻勢讓某個重色輕友的人重新拾起她那已經被丟遠了的青梅竹馬情。
可惜,有了可愛的小人兒的淺川千秋可不理會他。
而且已經有了柳生比呂士的他除了被趕出來的時候來找她尋求安慰,其余時間不知道把她忘到哪個爪哇國去了,他才是那個重色輕友有了男人忘記青梅的人好嗎?
多懷念以前要分開睡的時候抱著她不肯分開的肉嘟嘟的小仁王啊!
千秋姑娘表示竹馬有了男人忘記自己,自己已經很大度地沒有計較了,才不接受任何誹謗。
淺川千秋突然想起了之前被她遺忘的一件事,低頭看著因為怕他被擠而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兒,眼里流露出了好些不舍,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雅治,幸村怎么有說什么時候把小幸帶回去嗎?”
“……”完全忘記這回事了,比呂士救命!
“你不會忘記了吧?”
某狐貍因為反應快所以很快地掩飾過去了,但一直看著他的反應的她沒錯過他一瞬間僵硬的身影,淺川千秋的眼睛狠狠地瞇了起來。
淺川千秋是個萬年好青梅,可以為竹馬洗手作羹湯,可以把竹馬當寵物似的寵著,還可以為竹馬找男人,但是當竹馬忘記了正事卻還想要掩飾不肯乖乖承認錯誤的時候,她可是會很生氣的。
雖然她因為武力值不夠高強,就算生氣了也沒辦法把人揍得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也不能把人揍得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但姑娘會一扭頭不理人。
光這一點就足夠仁王雅治自己難受的了。
讓一向粘著青梅恨不得時時刻刻在一起的仁王狐貍不能撒嬌不能賣萌不能打滾,不被理會不被投喂不被虎摸,不許靠近不許觸碰不許這樣不許那樣,這簡直不能更殘忍了好么?!
“……”千秋要生氣了,比呂士救命!
仁王雅治簡直想要哭著抱自家青梅的大腿求饒,如果不是青梅如今太兇殘,讓他不敢真的上的話嚶嚶嚶。
幸村精市看到仁王雅治那憋屈的模樣就幸災樂禍得不行,誰讓他之前居然敢打自己的屁股呢!沒看見淺川千秋都輕手輕腳的,不敢重重地碰他,生怕一不小心就磕著碰著了么╭(╯^╰)╮
于是,他立刻選擇性忘記了之前淺川千秋把他抱起來讓他趴在她大胸上感受到那溫暖綿軟的觸感時,自己一瞬間臉紅到幾乎不知道手腳該往哪里放的事情了。
因為變小了,他的身體那叫一個短小啊。頭放在了胸口的地方,他的腳不管是伸開了還是縮起來了都會碰到大腿和小腹的位置,一個沒注意還會碰到那里,簡直太兇殘了!
偏偏淺川千秋還擔心他腿腳縮起來睡覺會影響發育,所以一看到他的腿縮起來就輕輕地扯著他的腿松開,多來幾次,他就只能被迫放棄了。
此刻憋屈的他看到同樣憋屈的仁王雅治,那根本就是——雖然我過得不好,但看到你過得比我更不好,我就開心了O(∩_∩)O~
仁王雅治當然發現了那小人兒臉上稱得上分外陰險的笑,特么地和他爹不要太像啊!他眼眸一轉,嘴角扯著一抹邪邪的笑,當即不懷好意地開口道:
“千秋,說起來,你為什么喜歡這熊孩子他爹啊?”
熊孩子:“……”
“……”雅治,你才更適合熊孩子這稱謂吧!
淺川千秋默默地把被她看得幾乎快立刻拱進她懷里撒嬌賣萌的某人的視線轉了回來,低頭一看小人兒抬著頭看著她似乎也很是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鳶紫色毛發。
“說起來,我為什么喜歡幸村啊?”
淺川千秋有些疑惑地重復了一遍,認真地歪著頭思考了半晌,然后才放棄地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幸村精市:“……”
突然覺得你這么無所謂到連喜歡理由都想不起,就算你說你再喜歡我,我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
仁王雅治:“……”
小千秋,你這樣真的沒有關系么?身為竹馬的我對你的未來好捉急啊好捉急。
淺川千秋看著一大一小似乎都很無奈的樣子,默默地在額頭上多了幾條黑線,無辜地撓了撓側頰,欲蓋彌彰地抬眼看著天花板,道:
“雅治,那時候不是你說你們部長特別兇殘,讓我不要喜歡他的么?我現在都想不起當年為什么要喜歡幸村了,那就說明我已經一點都不喜歡他了嘛,啊哈哈。”
據說特別兇殘的部長:“……”仁王雅治,你究竟暗地里說了我多少壞話毀謗了我多少次,嗯?
突然覺得有些冷的仁王雅治:“……”那“啊哈哈”一點都沒有說服力啊千秋!
仁王雅治無奈地伸手扶額,連吐槽都無力了。
“千秋,你這樣根本就是還喜歡著他吧。都說了讓你不要喜歡他了,趁早放棄,以后也不會受傷,現在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爸媽交代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成為忌諱的詞。只是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淺川千秋,不肯放過她的任何一點反應。
“都過去這么久了,我已經不會連提到他們都覺得難過了。而且我爸媽已經在天堂了,你是要去天堂和他們交代嗎?”
淺川千秋把小人兒放了下來,乖乖地縮進了仁王雅治的懷里,死死地抱著他的腰,埋進了他的懷里,不肯被他看見自己已經快哭出來的表情。
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她也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但每次想到她都還是會難過。這種感情真的是不由得她控制啊。
而且有仁王雅治在,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好想哭,好想把自己這兩年多以來一個人孤孤單單生活的害怕、寂寞、委屈都哭出來。
“千秋……”
仁王雅治張了張嘴,卻除了喊她的名字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只能閉上了嘴,緊緊地抱著她給她一點安慰。
而被放在一邊的幸村精市卻是因為聽到了這個消息而不可抑制地瞪大了眼睛。
“已經在天堂”的意思就是過世了吧?他記得淺川千秋的父母……沒有出席她的畢業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