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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身為一個穿越者,多少還是有一點優勢的。比如現在,這位年幼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就因為阿幼的一句話,露出一臉的糾結厭惡,丟下花走了。
——因為是穿越者,所以能以最快的方式被對方討厭,聽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值慶幸。
之后過了很久,阿幼午飯都吃過了,才等到了她真正想等的人。
阿不思·鄧布利多和湯姆·里德爾。
里德爾這個孩子機敏早熟,不用阿幼開口提醒,他已經完美地隱藏了他到過魔法界的事,同時也自然而然地隱瞞了和阿幼的關系。不管他有沒有想保護她的意思,都給阿幼帶來了很大的便利。
在魔法界,五十多歲算是正值壯年,相對于鄧布利多那一百多歲的壽命來說。
此時這位未來的魔法界白魔王頗為慈愛地看著用麻瓜辦法給花噴水的阿幼,“小姑娘,你家長輩呢?”
阿幼放下手上的古董噴壺,抬頭對著鄧布利多一笑,“教授你好~我家大人不在的?!闭f著,伸手揪出來一支白日菊,“這朵花送您~”
這個時代關于菊花的故事顯然沒有廣為人知,鄧布利多教授欣然接受了阿幼的“可愛的小禮物”。
阿幼玉雪可愛的臉詭異地一紅(憋笑憋得),看向站在鄧布利多身邊的湯姆,“小哥哥挑一束花吧~~免費的~~”
久違的波浪線讓湯姆一哆嗦,隨手撈起來一束花就要走,阿幼一看,好么,真是宿命,他拿的是白頭翁。
阿幼哪里能讓他輕易跑了,拉住他就開始胡扯,“這是白頭翁呢,象征著幸福和希望,小哥哥,你以后一定超級幸福的!”
鄧布利多樂呵呵地湊熱鬧,“那我的花象征著什么???”
阿幼眼里一暗,隨口胡說,“白日菊的花語是永恒的愛,祝福您,教授?!?
鄧布利多哈哈一笑,“謝謝你,我很期待和你在霍格沃茨的見面。”
阿幼笑得特別純真,“我沒有魔法,去不成的~我家的大人怕我悶,才讓我在對角巷開花店呢。”
原來是個啞炮啊……鄧布利多頗為可惜地在心里嘆息了一下,表面上卻是俏皮地對阿幼眨眨眼,“你的家人對你很好?!?
“是的!”阿幼瞇著眼睛貌似很開心地笑著。
話題到這里就沒什么可聊的了,鄧布利多簡單地道了個別,就帶著湯姆離開了。
阿幼目送二人離開,見時間也不早了,就轉身進了店里,她在層層疊疊一人高的花束后面放了一副桌椅,她打算去坐一下,結果轉過去就看見棕發藍眼溫柔貴氣的少年窩在【她的】軟椅里研究著【她的】酒瓶子。
她見哈沃德悠閑自在地跟自己家似的,心里有種略奇怪的感覺?!@哈沃德身體好了之后,好像不知道哪不太一樣啊,以前比這會兒乖巧多了。
哈沃德見她進來,也沒起身,抬手在身邊變形出一把一樣的軟椅,招呼阿幼坐,“你這酒叫什么?挺好喝的。”
阿幼甩了鞋子抱著膝蓋窩在椅子里,側頭看了一眼酒瓶子,懶懶開口,“竹葉青,中國的一種白酒,有竹葉香氣。”
哈沃德受教點頭,“怪不得很清香,你累了?”
容貌精致的小蘿莉深陷在自己那身頗有時下風格的層層疊疊的裙擺里,白著臉向哈沃德點點頭,“站太久了,累?!?
哈沃德放下酒瓶,優雅地起身,“那就休息吧,我去收拾收拾關店。”
阿幼也不推辭,對方用漂浮咒肯定比她用靈蛇靠譜,伸手拿過桌上那瓶竹葉青,輕輕抿了一口,籠著袖子閉目養神了。
等到她醒過來,發現自己正睡在床上,系統界面顯示現在是晚上九點半,樓下有人。
從層層疊疊麻煩得要死的裙子里爬出來,阿幼隨手切了個輕便的游戲外觀,提著蝎心忘情走下樓,就看見樓下小桌旁棕發少年燭光下沉郁的側臉,不復下午時的溫柔爽朗。
“有事?”阿幼收了笛子,坐在他身邊,“怎么這么一張臉。”
哈沃德似乎是剛回過神,溫柔一笑,“聽說我族人全滅,就剩下我一個了,忽然覺得有點寂寞?!?
阿幼依舊縮在椅子里,“那你有什么打算?”
“老宅正在重建,”哈沃德有點不好意思,“我想在你這里借住一陣子?!?
阿幼無所謂地點點頭,“樓上有空房間,除了全是書的那間和我的房間,你等會挑一個就行了。”
說完住宿問題,阿幼開始問正事,“你的仇人是誰?”
哈沃德無奈,“都快兩百年了,仇人已經死了?!?
“那給你下那兩層迷情的是誰?”沒有正事可談,阿幼開始八卦。
“迷情?”
“嗯,我給你解毒的時候發現你被下過愛情詛咒,也許是迷情劑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