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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眉只覺得剛剛覺得熱的出汗的后背,突然的發(fā)起涼來,涼的她心臟都有一瞬間的停跳,手里還拿著手機,屏幕還在閃,卻再也按不下鍵。
“你說的是妮可?”葉英的男朋友蘇洋,轉(zhuǎn)著手里的手機道:“也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吧,當(dāng)初是妮可喜歡譚,天天像尾巴一樣跟在譚身后,譚卻未必真喜歡她,而且,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妮可這次不過是回中國看看,你想的太多了……”蘇洋顯然不贊同,他并不是因為葉英的關(guān)系而幫余眉,只是單純覺得小霸王說的夸張了些,畢竟喜歡妮可的人里還有展浩穎,這種陳年飛醋,吃起來也沒味兒,而且大家是朋友,也不太好看。
“你不會以為我是公報私仇吧?”小霸王展浩穎歪了下腦袋“嗤”了一聲,“妮可有多喜歡譚慕銘,你們當(dāng)年也都知道,她的中國話大半都是他教的吧?轉(zhuǎn)學(xué)走的時候,妮可哭著不上飛機,寧可不跟父母回美國,也要等譚慕銘的一句話,咱們幾個可都在那兒,當(dāng)時譚慕銘說什么了?聽得清清楚楚,他說:會一直等你回來!”
小霸王展浩穎說完就拳對掌拍了下,光想想就氣得不行,他小時候還長的青蔥可愛呢,差哪兒?一個兩個都喜歡譚慕銘,越想越氣,不由拍著桌子指著兩個人,抬高聲音道:“有沒有?我說的事有沒有?我們幾個當(dāng)時可都幫她做證了,這叫什么?這叫私定終身,他若是撒謊就要自打嘴巴,現(xiàn)在你看他,居然和別人住一起六年,我倒要看妮可回來他要怎么交待。”
“什么怎么交待,當(dāng)初譚的奶奶可不喜歡妮可,不讓譚私下與妮可有聯(lián)系,這些年兩個人也斷了,你現(xiàn)在說這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蘇洋把電話扔桌上,反對道,他是個重視友情的,大家都是算是打小上學(xué)就認(rèn)識的,一共就四個,可不想最后窩里斗,還為了個外國女人。
“沒事找事,哈哈?”小霸王展浩穎氣笑了,“你不知道吧?妮可這些年可經(jīng)常跟我打聽譚慕銘,就在譚慕銘奶奶去世后,我把他的號碼給妮可了,這幾年妮可很少給我打,這說明什么?說明兩個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小霸王展浩穎立即轉(zhuǎn)向一直坐在那里,低著頭看手機不出聲的馬思云,“是不是馬思云?那天譚慕銘的電話,你離的最近,就是妮可的吧?兩人電話足有二十分鐘,對吧?”
馬思云……
余眉全身發(fā)冷,只覺得腦袋一瞬間的真空,拿手機的手都有些僵硬,她有點代入不進去自己的名聲,半天才能消化,還有那個妮可是誰?聽到美國和轉(zhuǎn)學(xué)幾個字,她腦中突然就閃過相冊里那些照片,一張一張,最后定在溪邊,妮可的目光,譚慕銘的笑容,余眉突然間頭有點暈,她忍不住用手撫著頭,可是聽到叫她過來卻一直不見蹤影的馬思云,原來就坐在相鄰的包間里,她不由蒼白著臉,用手緊緊抓著沙發(fā)邊,扭頭看過去,一瞬間,好似明白他叫她過來的目地。
“那也不代表什么吧?”
“確實不代表什么。”小霸王展浩穎攤手,倚向后背,“一個是小時候純潔的初戀,美國石油大王的女兒,一個是因為男生酒桌無聊的一個賭,才可有可無的接近的女生,毫無背景的普通大學(xué)生,我想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選擇。
而且結(jié)果也毫無疑問,只是,最可憐的就是那個余眉,當(dāng)初看的挺聰明的一個美人,本來以為挺難追的,怎么,沒幾下就追到手了,這女人就得姿態(tài)放高點,太好到手都不新鮮了,我都替譚慕銘沒有成就感。被追到之后,這姑娘就徹底傻了,從高中到大學(xué),現(xiàn)在都大三了,對譚慕銘死心塌的,連男人心根本不在她身上,拿她只當(dāng)打發(fā)時間的備胎,她都看不出來,簡直是傻到家了……”
小霸王展浩穎每說一句,余眉的心就跟被人挖了一下,扶著沙發(fā)的手都發(fā)起抖來。
“夠了,你口下留德吧!”一直不作聲的馬思云頓時忍無可忍的道。
“你說什么?”小霸王展浩穎此時也火大的很,他被家里老頭子罵不務(wù)正業(yè),跟譚家的兒子比簡直是廢物,他心里有多大火氣?憑什么?這次如果不是他偷借著老頭子的光,幫譚慕銘牽上線,他以為他那破工程能接得下來?哦,現(xiàn)在他春風(fēng)得意,前途事業(yè)女人要什么有什么,憑什么他就要被老頭子罵的慘兮兮,他看不慣,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說的就是你,拿女人說事有什么本事?喜歡一個人不犯法,不丟人,展浩穎,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啊?你也有過很多女朋友,你有哪一個喜歡你六年?一心一意跟你六年的?你有哪一個在你困難的時候拉把手的?沒有!一個都沒有!所以,不是我貶低你,你說的這些話,也就配那些不真情不真意的女人,好女人不會喜歡你的,除非你一輩子不愛人,否則,那些話早晚遭報應(yīng),早晚會有讓你哭的那一天!”
小霸王展浩穎一聽這話,火氣大開的站了起來,的桌上的酒杯盤子都晃了晃,道:“你們特么的都一個德性,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是不是?你別忘了當(dāng)初你高三炒股,老師叫你家長時是誰幫的忙,你沒電腦時,是誰借你的?啊?一個兩個三個,我特么就是個傻子啊!”見他情緒激動,蘇洋立即拉住他,“你冷靜點。”轉(zhuǎn)頭對馬思云道:“你也少說幾句吧。”
邊說邊看了馬思云一眼,蘇洋也有點奇怪,畢竟馬思云是他們幾個當(dāng)中最少口角的人,老實又書呆氣,跟小霸王展浩穎平時挺好的,畢竟兩家環(huán)境有一點相似,沒想到今天居然也吵起來。
這時,去衛(wèi)生間的譚慕銘回來,長腿包在黑色的修閑褲下,走進來時邁著堅定又從容的步子,已經(jīng)很有商場上沉穩(wěn)不驚的氣場,看到屋里的情況不由微微挑眉,沒有先開口問,只是回到桌位上,掃了幾人的表情,這才問蘇洋道:“為了什么事兒?”
蘇洋這時哪能說有事,要有事,直接連譚慕銘也拉進來了,小時候四人就是以譚為主,多少年慘痛的教訓(xùn),得罪哪個都行,就別得罪了譚,哪怕把最毒的小霸王展浩穎打了,這都沒事,因為總有人能制得住小霸王,這要是換成得罪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