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河士織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已經(jīng)冷到冰點,多一點少一點又有什么區(qū)別,她是不是有點畫蛇添足,多此一舉了……
“眉眉啊,你這個是……。”
正想著呢,沈老太看到余眉手里的那本《立體幾何解析技巧》不由正了正眼鏡問。
余眉這才將目光移到自己自己手里這本書上,想起來走的時候怕沒什么理由,就隨手從書課拿了書,想要到時隨機應(yīng)變“借題發(fā)揮”,見老太太問,立即改變了主意,有點尷尬的道:“上來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起帶上來了。”說完就把書卷了卷。
沈老太一聽哪還有不明白的,抬頭就看了劉嬸一眼,劉嬸也心知肚明的笑了下,這個女孩子各方面都好,就是太害羞,老太太知道自家孫子那性子,主動是別想了,昨天難得了一回,顯然不愉快,若想讓他再主動一回可比登天還難。
沈老太跟劉嬸也說過這事兒,一時是心灰意冷,孫子這邊冷心冷情的,女孩又是個害羞被動的,她操心來操心去也是一場空,牛不喝水也不能強按頭,強扭的瓜不甜,她也想算了算了,自己大不了再拼了命的多活幾年,如果真等不到那時候,也是命。
但是此刻,見到女生主動上來,還拿著書,那書她這個老太太是不懂,但是肯定是想要問題的,這里能問上題的不就是她孫子嗎?老太太立即覺得又有希望了,孫子不主動,小姑娘可以主動點啊,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不是更加容易了嗎?
余眉這邊想打退堂鼓,老太太那邊卻不讓了,待了十來分鐘,就眉終于打起精神,起身想找個借口回去,卻不曾想被來拜訪的人堵在了這里。
來的人是個穿著中山裝,個子偏矮又瘦的中年人,手里提著個箱子,進門看到沈老太還沒說話就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春風(fēng)滿面道:“沈老太,半年不見,您老可越活越精神了啊。”
“哎喲,鄭老板?您可是個大忙人,快快,小劉,讓鄭老板過來坐。”
鄭老板后面還有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氣得橫眉冷對的那個人,也不知是去了哪兒,身上沒有穿平時的休閑類衣服,而是那種稍正式的那種雙排扣灰呢大衣,特別有軍方感覺,銅扣閃閃發(fā)亮,手上還帶著手套,一進來就先摘下手套放到柜子上,那多修長又干凈的手立即顯露出來,余眉看的一時眼晴發(fā)暈,相信所有女生對這種手都沒什么抵抗力。
不過,暈歸暈,她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見狀就立即起身跟沈老太道:“沈奶奶,你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她說完就去拿書,沈老太見著卻不讓了,這一走什么時候能碰著面,硬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沒事,老家伙敘敘舊也不避小輩,你坐你的,一會兒他走了我讓銘銘給你講講題……。”
說完就讓劉嬸上茶,然后和進門的鄭老板客套起來,鄭老板見到一旁沙發(fā)上還坐了個年紀(jì)不大的女生,目光停留了幾秒,真是白得像雪一樣的美人,他有一瞬間感到驚艷,再見沈老太與她頗為親切的樣子,以為是沈家那邊什么小輩親戚,立即跟余眉也笑著點頭,這才坐在老太太對面。
譚慕銘在門口脫下大衣時,往大廳無意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回頭將衣服掛在衣架上,只著了襯衫走過來,沒什么選擇的坐在余眉對面的沙發(fā)上,雖然正對面,卻從始至終再沒看她一眼,更別提打什么招呼,冷淡的就像是她是個透明人一樣。
余眉此時心里不自在的很,人家的家里有事,她卻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頓時心里無比后悔今天要主動過來,坐在那里也有點不安的動了動,再看眼對面冷臉冷色的男生,又看了眼忙碌的劉嬸,覺得自己這么坐著好像真是個什么客人一樣,更加不自在了,見劉嬸端茶過來,她急忙起身這去幫忙。
茶是好茶,極品毛尖,但鄭老板來也不是喝茶的,微抿了一口就開始說正事了。
“沈老太,我這次來是給你帶驚喜來了……。”
沈老太太也喝了口茶,聞言慢悠悠放下茶杯道:“我都這歲數(shù)了還有能什么驚喜事,除非鄭老板把萬壽山五莊觀的人參果摘了來……。”
“哈哈,沈老太可太會說笑話,我要真有人參果,還做什么人,早去做神仙了。”鄭老板也不拘泥,伸手就將拿的箱子放到桌上。
沈老太太見著箱子,便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還真帶了東西來了?”
鄭老板不言,伸手將箱子密碼解開,然后直接把箱蓋掀起,推給沈老太太看。
他弄的神秘兮兮的,余眉也忍不住往箱子那邊望了一眼,可惜箱蓋正好擋著她沒有見著,只聽著沈老太驚訝的聲音傳來:“哎喲,這不是,這不是……我家老頭子的藏品?壺隱大師上的南瓜壺?”老太太顯色有些失色的急忙將箱子轉(zhuǎn)過來細看。
這一轉(zhuǎn),余眉終于看清了,箱子里正嵌著一把黃灰色的茶壺,一半在箱子里,一半露出來,本來這個時候她還有些云里霧里,只不過聽著南瓜壺有些耳熟而已,不過在她看到那只壺蓋上有一個手指甲大的缺口時,頓時整個人愣住。
這只壺蓋那么熟悉,上面的那個洞讓她突然記得帶回來的那天,她正在包著報紙,一不小心將壺蓋滾落在地上,后來被一個人揀了起來,那個人……她下意識的看向?qū)γ婺莻€坐在沙發(fā)上,從進來就當(dāng)她不存在一言不發(fā)的那位。
結(jié)果,他竟是有感應(yīng)一樣,突然抬眼,與她不偏不倚的對上,看著有些茫然的她,他嘴角露出一一種很輕的,輕的都快感覺不到的笑容……
直笑得余眉心跟敲了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