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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走?既然都分開了,你好好在這里過就是了,為什么要走,該滾的人是他,他不識好歹,他拋棄了你,他都有臉繼續留在這個城市,你為什么要跑?”揪著朱景強的領子,惡狠狠的把他往墻角上一撞,咬牙切齒的低吼。
朱景強就知道他要說這些,難為他能忍到現在才出聲,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一直要到我上了火車才說。”
“你別跟我扯開話題,你說啊!”陳景輝手下一用力,朱景強讓他壓的忍不住咳了一聲,略帶嘲諷的扯出一個笑:“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你說,這個時候,難不成讓我憋在家里,自暴自棄,與世隔絕,然后發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才算是正確的,才算是應該的?”
陳景輝沉默了,那雙有力的手也慢慢放了下來,其實,這些他也都懂,只是替他不值而已。
他那么拼命,那么努力,那么執著,讓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一個人可以為另一個人做出這么多,失去那么些。可到頭來,那男孩簡單幾句話就把他打發了,那些曾經的努力成了笑話,成了一堆連垃圾都不如的廢棄物。
陳景輝有一腔的怒火要發泄,可他不知該針對誰,他也曾經想過讓朱景強放棄,畢竟這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而這個死心眼的男人無論自己怎么勸他都不曾聽過一句,如今,那個男孩讓自己的想法成了真,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甚至有隱隱的怨恨,一個人究竟要怎么無情,才能這么對待一個如此真心愛自己疼惜自己的人,盡管他也知道,那個男孩只是無奈被迫甚至也是為了朱景強著想才不得不作出這種舉動。
他之所以憋屈,就是因為都知道都了解,所以才無法發泄,更何況,他都難受至此,那朱景強呢,在他面前,自己又有什么資格談難過說痛苦?
也許,就這么出去走走,對他來說才是最合適不過的。
陳景輝楞了好一會才低下頭拎起包:“走,去那邊坐著。”
說罷,頭也不回的往空置的座位處走去。
朱景強什么也沒說,把車票裝進兜里,默默跟在他身后。
“坐幾個鐘頭到?”
“大概要三十個鐘頭左右,不晚點的話,基本就是二十八個小時吧。”
“臥鋪?”
“恩,座位票很累。”
“吃的買夠了嗎?這么點怎么行,我去給你再買點。”
“不用,坐下吧。”
兩人無語的干坐了一會,陳景輝掏出了兜里的煙抽起來。
朱景強看著他說:“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還要一會呢,你忙你的去吧。”
“再陪你等會,反正回去也沒事。對了,你到了那里,要先給我打個電話,要是打算多玩一段時間,要記得定期給我聯系。”
“恩,放心,到了那里,我就先給你說聲,我又不是幾歲孩子了,你回去吧,出個門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抽完那跟煙,陳景輝站起:“那我走了,我也不送你上火車了,你自己小心著點錢包,還有要是錢不夠了,你給我打電話……”
“行了,走吧。”朱景強擺擺手,頗有些無奈。
離發車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看著大廳里高高掛起的電視打發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聽到了自己要坐的車次通告。
提起包,站在檢票口,因為不是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