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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藍紫色制服的海南眾人在神宗一郎的帶領下集體坐在觀眾席上,一行人十分顯眼,在剛到來的時候就引起了一片竊竊私語,其中出現在他們嘴里最多的一個詞就是——“王者海南”。
——連續蟬聯神奈川縣十七年縣冠軍打進全國大賽,在去年獲得全國前四強,在今年則是更進一步獲得亞軍,絕對稱得上是全國高中籃球界的豪強隊伍。
而湘北,則是今年突然出現的黑馬,在今年的全國大賽里開始嶄露頭角,還打敗了高中籃球界歷屆的霸主山王工高,雖然在后面的比賽中輸給了愛和,但湘北的知名度仍然是節節上升。
宮城視線投向他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唔——阿牧退隊后海南現在的隊長是神宗一郎吧?”對他來說不能在下一場比賽中遇到阿牧實在是個遺憾,畢竟有關神奈川第一后衛稱號的競爭他可是還沒有在比賽上真正贏過他!
三井看向那個長相秀氣看上去十分好相處的男生,心里產生一種遇到對手的興奮感,“應該是吧,海南里除了阿牧應該就是他比較具有擔任隊長的資格了,無論是實力還是服眾方面。”雖然對方看上去就像個溫溫和和的鄰家男孩,但是海南眾人可是像信賴阿牧一樣信賴他。
——更何況對方還是和他一樣位置都是隊里的SG,三分球技術十分亮人眼球,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他對對方感興趣了。
赤木用力握緊了拳頭,低聲喝了聲:“明天,絕對要打敗他們!”當初的那場比賽可是直到現在還一直被他銘記在心,為的就是在明天重新把勝利拿回來!
櫻木自從看到那一行人后就一直沉默著不出聲,直到聽到赤木的這句話他才有了反應,雖然他的反應是一貫的夸張和出人意料——
他一下子就蹦上了候補席的長椅上,面朝著海南眾人的方向,雙手把從彩子那里搶過來的記錄本子卷成喇叭的形狀。他深深吸了口氣,無視了周圍人大驚失色的模樣,憋著這口氣大聲吼了句:“海南的!明天我天才櫻木花道一定會打得你們落花流水!你們就給我等著吧——”
他聲音本來就大,再加上他手上自制喇叭的加持效果,結果是幾乎在場的一大半人都聽到了他說的這幾句話,會場在維持了一秒鐘的寂靜后猛地沸騰了起來,變得嘈雜不已——
“那個紅毛家伙剛剛在說什么啊?居然說要打敗海南?他在搞笑嗎?”
“他不是湘北的櫻木花道嗎?湘北的10號,搶籃板球很厲害的那個?他是瘋了嗎?”
“他是白癡嗎?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就算他們今天打敗了翔陽,明天也一定會輸給海南的!”
“那可是王者海南啊!他果然是腦子有問題吧?明明球打得不錯怎么會說出這種癡人說夢的話來呢?”
“我看湘北明天還是別把他派上場吧,免得看不清楚形勢鬧出笑話來。”
眾人話語紛雜,但無一例外都是對櫻木的看低和不屑,在他們看來湘北能打敗翔陽就已經是很了不起很讓他們意外了,雖然湘北實力的確是出乎他們意料的強,但是這在歷年的王者面前顯然還是不夠看的。
——即使湘北在今年夏天也曾經打進了全國大賽,但是他們在那之前不是也輸給了海南嗎?手下敗將還提什么要打敗對方,這簡直就是大言不慚,可笑至極!
——什么?你說他們曾經打敗過山王工高?不用說他們一定是湊巧的啦一定是湊巧的!山王工高那天肯定是狀態不好所以才讓湘北鉆了空子的!
于是,哪怕是已經經過了好幾場比賽,他們也在現場為湘北的表現而驚嘆過,但是這也并不代表他們就看好他們對上海南的下一場比賽。已經有不少人都在心里為湘北感到了可惜,可惜冬季賽能參加的學校只有一個,而那個唯一的名額,卻只可能是海南。
“哼,果然觀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根本就沒人會相信紅毛猴子的話嘛~~你說是吧阿神學長?”本來清田信長正因為櫻木說的話而心有不忿情緒激動的想要跳起來大聲反駁他的,但是在聽了周圍人對櫻木的評價后他就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略有自得地轉身朝神宗一郎使眼色。
可神宗一郎卻沒有他那樣的好心情,他看向因為剛剛的舉動被赤木狠敲板栗的櫻木,神情有著難掩的詫異,他喃喃道:“他還真是個讓人預料不到的人啊,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不能小看他吧?”
清田信長不滿地撇了撇嘴角,“阿神學長你在說什么啊?他不過就是只紅毛猴子,一個初學者罷了,現在最多就是比以前進步了一點,但他也還是個初學者啊!有我這個神奈川第一新人在,絕對不用擔心他啦!沒問題的沒問題~~”他可是從來就看不上櫻木這個家伙,這個家伙全身上下也就他不喜歡流川楓這點值得他肯定,其他的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啊不值一提。
神宗一郎溫和地笑了,“清田,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小看自己的對手,你難道已經忘了牧學長對我們的耳提面命嗎?”他心里也無奈,自己這個后輩雖然天賦好,但是對方容易驕傲自滿的特性還真是不好改正過來。以前牧學長在的時候還可以多少壓制一下,但現在牧學長不在了,光他一個人做這件事還真是有點吃力啊。
他覺得有些傷腦筋。
而一聽到牧的名字清田就不由全身僵硬了一下子,由此可見阿牧對他的積壓尤深,他結結巴巴說道:“當然,我當然沒有忘記阿牧前輩說的話了!阿牧前輩說的話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就是說不能輕敵嘛哈哈哈~~”他干笑著摸了摸后腦勺,總覺得背后好像有人在盯著他,讓他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神宗一郎也不追究他到底記不記得,他回過頭對海南其他人說道:“大家要記住,湘北絕對不是弱旅,大家也不要覺得自己絕對能贏過他們。直到比賽結束,誰也不能肯定最后會發生什么事情,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小看湘北,海南不會輸,但是也不會輕視對手!”最后一句話他難得說得鏗鏘有力,在他臉上的是平時幾乎很少能看到過的嚴肅表情,可見他心里對明天對戰湘北的比賽的重視程度。
清田受到他的影響跟著其他人一起答道:“是!”他心里還忍不住在想著阿神學長現在是越來越有隊長的氣勢了。
不管海南這里因為神宗一郎的訓話而對湘北增加了幾分警惕進而使得湘北在明天的比賽多了幾分艱辛,現在的湘北眾人都在對櫻木剛才的行為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你這個白癡!居然做出了這種丟人現臉的事情來!你要海南的人怎么看我們?啊!?”赤木怒火中燒的把他從椅子上揪了下來,然后邊敲他的腦袋邊對著他的耳朵大吼著。
宮城搖頭晃腦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瞧著被赤木教訓的櫻木說道:“哎呀,花道啊,你這做法還真是大膽有創意啊,很符合你一貫的做事風格嘛!”他記得好像在和山王工高比賽的時候櫻木也干過這種事情。
三井咧開一個笑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櫻木啊,這下子丟臉可就是丟大了啊,他們可都在說你自不量力誒~~雖然他們說得也是有道理的啦哈哈哈~~”也就是櫻木經常會鬧出各種各樣的笑話這點,讓他們平時的日子也不會單調到哪里去。
彩子忍不住捂額頭嘆息道:“櫻木,你怎么就那么沖動呢?我都快要被你嚇死了——”雖然這的確是櫻木一貫的風格沒錯,但是他們也還是會被突然嚇一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