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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真的嗎?”
“真的。”
“可以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嗎?”
“他救過我一命。”
“哈哈哈……”一陣狂笑,我已經被那道瘦弱的影子鉗住腰身,他的力道大的驚人。
“流風,你忘了嗎?只要是月冥家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對我說謊,這是詛咒,是命!你懂嗎?”我茫然的看著兩人,不明白為何剛剛還相敬如賓的兩人現在卻兵戎相向。
醫生?醫生!
腦中只有這兩個字。
我跪在地上,面朝墻角的監視器歇斯底里的大吼“求求你,救救尉刑吧。求你了!月冥流風!”
我不停的哀求,重復相同的話。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了。
……
屋內的叫喊聲逐漸平復,只剩下一聲聲微弱的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怎么會?月冥流風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尉刑的死活?
既然這樣,尉刑,你是需要血嗎?要了我可以給你,流了這么多,一定很痛吧?沒關系,一會就不痛了。別的給不了你,血,我還是有的。
刀口擱在裹著厚厚一層紗布的胳膊上,隱約有血跡涁出。
“再割月冥石也救不了你了。”平時聽來宛如冰川凍結的聲音現在卻猶如天籟。我撲倒在他腳邊,只要尉刑沒事,只要他肯叫醫生,別說下跪,就是一命換一命我也認了!
“求你,快叫醫生吧,尉刑,尉刑,他,快不行了。”我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
“答應效忠月冥家。”他的語調沒有一絲起伏,依舊是那種宣誓似的堅冷。
“我答應你。”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的,很爽快的答應了,雖然不太明白他的話,但如果這樣能換回尉刑一條命,我也該知足了。
月冥流風僵硬的面部肌肉勉強扯出一個算得上是笑的弧度,對我說,“跟我來。”
“那尉刑?”我不放心的回頭看床上的憔悴人兒,如果沒聽錯,他似乎囈語似的對我說,別去,夜泉,別去!
但,我沒有選擇。轉眼間,月冥流風已經離我很遠,必須跟從他,這個人比莫非天更不能違抗。莫非天只算類獸的話,他就是完全的野獸了。
房門在身后自動閉合,走廊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前方清晰的腳步聲提醒我未知的可怕。
“如果跟不上,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后果。”一句話就嚇的我加快了腳步。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莫名地方,月冥流風的速度絲毫沒有減弱,始終在我前方不遠處。左耳上似乎有東西發出微弱的藍光,在這間狹窄的暗道里,像導航的路標,無論落下多遠,都會找到它,莫名的被吸引,不自覺的跟進。
那道藍光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