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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不是一具尸體。這是忠告。還有,以后你睡那張床。”我指著一年前董情住過的床說。“你剛睡那張床,以后不準碰。”警告的口氣十足。
“知……知道了。”看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下身被鮮血染紅了,還不斷有血滲出來。
“先去洗個澡吧,一會我給你擦點藥,你的傷口,不處理一下不行。”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滿臉通紅,馬上又低下,緩緩點了兩下,走進浴室。
“林夜泉?”冰凍的聲音,疑問的口氣。
“是,今天晚上這么亂,你不跟緊尉刑,卻在這里看戲,不怕他出事嗎?”是月冥流風,他一直在屋里,從我一醒來,發現屋子里有絲不屬于人類的冰冷野性氣息時,就猜到,他在。
“我的東西呢?”原來是來要債的。
我拉開抽屜,拿出那塊瑩藍色晶瑩剔透的晶石,遞給他。
他沒有接,倒是問我。“你喜歡嗎?”
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呆呆的站著。
“既然它選擇了你,就讓他跟著你吧,從今往后,你就是月冥家的人了,生生世世,不得背叛。”說完就覆上我的唇。他的雙手固定著我的頭部,動彈不得。舌頭掃進口腔里,一股反胃的惡心感涌上喉嚨。我瞪著他那雙沒有溫度的眸子,下定決心,牙齒狠狠一合。
“嗚——”他吃痛的叫出聲來,舌頭立即退出來,一巴掌甩上我的臉,火辣辣的痛,一定腫了。我把那塊石頭朝他甩過去。自己則靠在墻角,狂吐不止,幾天都沒怎么吃東西了,吐了幾口之后,就只剩胃液了。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輩子,我只會屬于我愛的人,而我愛的人,只有一個。”就是董明。這句話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所以,我不會屬于什么月冥家。”
我淡淡的開口。“更何況,我曾答應過別人,以后不見你,所以,希望你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帶著你的石頭走吧,謝謝。”我靠在墻上,有氣無力的說著。“求求你了。”
他靠過來,蹲在我身邊,用手指輕挑起我的下巴,說“可以,違背月冥家的人只有一條路可走,用我說明嗎?”
我告訴自己不要怕他,聲音卻有點不聽使喚“求求你了,你也不想尉刑傷心吧?”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是最卑鄙的,居然利用尉刑來討價還價,利用他……
“他傷心關我什么事?”月冥流風淡淡的說,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動容。
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映,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剛剛說什么?說尉刑什么?
“你……你說什么?”我張了好幾次口,終于問了出來。
“他傷心關我什么事?”他機械的又重復一遍,似乎認為我是真沒聽見剛剛的話,手順勢掐上我的脖子。敢肯定,這次他玩真的。還來不及消化聽到的話,就被一股強大的恐懼所淹沒。氣息感覺被人纂在了喉嚨里,腦袋發暈。我不停的告訴自己,不可以睡,不可以死,不可以答應他,身體可以背叛,唇可以背叛,但心絕不可以!
“松……手,求……求……”勉強擠出的聲音夭折在喉嚨里,四肢已經漸漸麻木。脖子上傳來的痛感,不斷提醒著我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尉刑?尉刑怎么還沒回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明,對,還有明,我還要見他,不能死。媽,爸……。可能是真的快要死了。腦子里像過電影似的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
元冕笑著說,夜泉,你還是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快過來啊。
王輝猙獰著面孔,夜泉,你的今天終于到了,快來加入我們吧。
鄭濤的臉扭曲的笑著,夜泉,來吧,讓我重新給你上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