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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身上的暖意,很難想像這么冰冷的人也可以有正常人的體溫。我盡量不讓自己挨著他,因為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很臟。好累,真的好想睡,但是我使勁搖了搖頭,不行,現在不可以睡,為了讓自己清醒些,于是我開口道:“我叫林夜泉,雙木林,夜晚的夜,泉水的泉。”
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向前走著,似乎根本沒在聽我講什么。看著他在月光下沒有一點緩和的堅毅臉龐,我沒有再出聲了。他似乎并不記得那天晚上我把他拖回宿舍的事情,也對,那天他燒的神智不清,而且又在我回去前離開,自然不認識我了。盡管這樣,我仍是十分感謝他的,因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偶然還是碰巧,他救了我三次。而我,卻曾經想把鄭濤的死嫁禍于他。想著想著,我更是內疚的無地自容。看他這人,平時冷冰冰的,發狂時又殺人不眨眼,可是他卻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向我伸出了手。他是個好人吧。。。。。。又抬頭看了看他冰冷俊美的臉,覺得心里有些東西微微的化開。
“謝謝你。。。。。。”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但是后面的話我沒有說出口,像他這樣的強者,大概不會有需要我幫忙的一天吧。男生一樣沒有理睬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于來到我的宿舍前。
“行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我自己可以走進去的。”已經送到這里了,沒必要再去麻煩人家了。
他微微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沒說的把我放在地上,雙腳一觸地,我隨即一個不穩,撞到了他身上,他沒有接住我,而我也如燒著般的彈了開來,不能弄臟他的,在地上搖晃了許久,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對不起。。。。。。”我低著頭道歉。
他沒有說什么,轉過身就要走,見他要離開,我心里又是一急,抓上他的衣袖,讓他身子一頓。他回過頭來,看著我,冷冷的黑眸,清銳,冷傲,仿佛黑暗中的神,讓人不敢逼視,怕褻瀆了神靈。
“名字,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盡管害怕他的氣勢,我卻硬是逼自己開口。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能知道他的名字,這個救了我三次的男生的名字。
他看著我,良久,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他開口了:“月冥,流風。”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帶著魅惑的磁性,仿佛有魔性一般,讓他說出口的話,就那么烙在我的心上。
月冥流風?好奇怪的名字,對了,那塊藍色的小晶石上也刻著月冥兩個字,原來那是他的姓呀。是不是應該乘現在還給他呢?還在我考慮的時候,月冥流風已經轉身走入黑暗之中,看著那沒入黑夜的高大影子,我覺得再也沒有比這個人更加適合黑這個顏色了,仿佛他天生就和黑暗一體的。
冷風吹醒了我,我環住自己的身子,這才發現身上仍然裹著那雪白的單子。邁開腳,卻又跌在地上,剛才是憑著自己的毅力站著,現在,已沒有更多的力量。我只好又開始慢慢的爬進宿舍,所幸現在是深夜,安靜的走廊上除了暗淡的廊燈,沒有一個人。爬在紅色的地毯上,我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好不容易爬到自己的宿舍門口,我卻遲疑了,要不要敲門進去?我也許應該先到董情那里,可是他在四樓,我根本沒有力氣爬到那里去。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董明一定會傷心極了吧。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門突然開了,開門的人,不用說,是我現在最不愿意碰到的人--董明。
他看到我,一楞,然后臉色從雪白變到蒼白,從蒼白變到紫青,黑色的眼睛是震驚,是不敢相信,是扭曲的痛苦,是。。。。。。又是那樣崩潰的眼神。他“咚”的一聲跌跪在我的身旁,顫抖的發出近乎于哭泣又是窒息的低吟,那種想大聲哭喊卻又叫不出來的泣血聲。
“
別這樣,放心,我沒事的。”我盡量笑得輕松的說著,希望能稍微緩和一下他現在瀕臨崩潰的情緒,只是似乎用處不大,他猛的撲過來,雙手死死的摟住我,好痛,好像要把我全身的骨頭勒斷一般的力道。他抖的很厲害,我的身子甚至連帶的也抖了起來,他在我耳邊,仍然發出那種絕望而破碎的呻吟,越來越急促,仿佛就要吟出血來一般,聽得我心都揪起來了,我就知道,不應該馬上回來的,唉。。。。。。
“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輕哄的說著。
他聽了,湊過來就想吻我的唇,我卻急忙避開。
“
別碰我!我好臟的!”我沒有忘記那腥臭渾濁的***仍然殘留在我的身上,我的臉上,現在的我,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的樣子,被繩子勒的紅痕,被打的淤青,零零碎碎的青紫痕跡,已經風干白色的液體,還有黏在大腿上的血紅,這樣的我,怎么能碰人呢?這樣的我,怎么能讓董明碰呢?
而董明,聽到我那么說,卻更是瘋狂的吻上我閃躲的唇,我掙扎,他就用兩手固定我。火熱的唇,柔軟的舌頭,一直在我唇上舔著,吸著,咬著,聞著他的氣味,我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好累,現在的我,已經可以睡了,因為,董明在我身邊,什么都不用再怕,再擔心了,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閉上眼睛,沉沉的昏睡過去。
好渴,喉嚨像著火了一般,我好想喝水。難受的低吟著,然后感到自己的唇接觸到一片柔軟,然后溫潤清甜的水就沿著我的唇流了下來,我饑渴的張開嘴巴,吮吸著,入口的,是淡香的菊花茶,頓時讓我黏膩的口腔舒服不少,我漸漸的轉醒,睜開眼睛,就看到那一雙美麗的黑眸,盈滿擔心焦急的看著我。我虛弱的朝他笑了笑,說:“我還想喝。”董明看了看我,然后又含了口菊花茶湊到我嘴邊,我卻扭了扭頭,干澀的說:“別這樣。。。。。。”我的唇,已經不再干凈了,所以別再吻我了。然而,唇仍是感到了他的柔軟,看著他執傲的眼神,我內心微微嘆了口氣,順從的張開口。
喂完我茶后,他座在我身邊,拿起我無力的手,在臉上蹭了蹭,低著頭,幽幽的開口問道:“夜泉,是誰干的?”
該怎么回答你呢?“。。。。。。不知道,眼睛被蒙住了。”又是一樣老套的慌話,不過我也只能想到這一個了。告訴他,也只會讓他更加內疚很難過,何必呢。
董明一聽,身子振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大聲說:“你說慌!”看著他凄厲冰冷的眼睛,現在的他,盡管面目很猙獰,卻仍然是美麗的,像極了從地獄中爬出來復仇的艷鬼,猙獰,殘酷,冰冷,嗜血,瘋狂,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