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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權徑自道:“我看到你身體其實只是個引子,真正的原因在你爹處理掉你弟弟這里,對不對?蘇寶貝是個真正的怪胎,你爹的處理方式讓你害怕,所以嚇得發燒了。
那時候我照顧了你一晚上,讓你娘注意到了,她覺得你身邊不能有太親近的人,就讓你趕走我,因為我恰好看到了你的秘密,你害怕秘密泄露出去也落得蘭姨娘母子一樣的下場,所以你就答應了。”
鐘權說一句,蘇寶貝的臉就白一分。
被人當面挖出掩藏多年的瘡口,就是再和善的人也會生氣。
更何況蘇寶貝一身的少爺脾氣,他白著臉尖銳地嘲諷過去:“鐘大善人,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你這才叫自作多情,找了那么多借口替我開脫,是不是接著還要善心大發原諒我?我告訴你,你想多了,就是我把你趕出的蘇家!”
鐘權:“你當初不過一個小少爺,何德何能讓蘇家大管家為你辦事?蘇老再愚忠,也不會聽從一個孩子的命令去加害另一個孩子,除非這背后另有他人在一手促成此事!”
蘇寶貝撇過頭去:“……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有意思嗎?”
鐘權輕嘲:“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當初的他那么傻,明明看透了高門大族里人情淡薄,卻妄想著跟那個遠在云端的表哥相互取暖,在他被誣陷燒了蘇秀館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愿意去想到底是誰把自己貼身之物拿走放在事故現場的。
之后他被趕出了蘇府,他一個人孤伶伶站在街道上,覺得天地之大,竟無自己容身之處,心灰意冷,甚至隱隱有一死了之的意圖。
若不是蘇老良心不安指點他去投奔義父,他恐怕就真的死在了京城的某個犄角旮旯里。
這樣的怨恨積累了那么多年,和著當初那分單純到天真的感情,早就混成了難以言說的苦酒,醞釀在心底那么多年,成了他心底的一個結,遲遲無法釋然。
現在眼前這個人卻跟他說這么多年了有意思嗎。
鐘權忽然間抓住蘇寶貝的手,拽著他進了路邊假山叢中,巡夜的護衛舉著燈籠朝這邊晃了晃,溫暖明亮的燈光在鐘權面上一晃而過,現出男人陰冷猙獰的表情。
蘇寶貝直接懵了:“你想干嘛!”
鐘權抵著蘇寶貝的脖子,冷笑:“你說呢?”
蘇寶貝瑟縮了一下,天黑風高,犄角旮旯,眼前這男人還跟自己有年少驅逐之仇,怎么想都是要被毆打的節奏,蘇寶貝試圖讓他冷靜一下:“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鐘權忽然就低頭咬住他脖子,狠狠地動了下口,那一排整整齊齊的牙印直接讓蘇少爺飆出淚來!
蘇寶貝飆淚道:“……你屬狗的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