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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心妄想!你真以為郡王爺看得上你?有了名分就得了,還求什么人。人家郡王爺昨個兒早早的就回來了,和郡王妃把酒言歡至深夜,二人卿卿我我的睡了。人家郎才女貌,門當戶對,甭提多般配了,就你?也不照照鏡子!有你什么份兒?”
作者有話要說:添麻煩了,很抱歉哦~~~
vip章節 9796
初晨和懷璧正打算用早飯,若蘭進門了,笑著給她們請安。初晨免了她的禮,吩咐她可以退下了。若蘭不得舍得瞧懷璧一眼,訕訕的應聲,吞吞吐吐的往門外走,正碰見端著早飯吃食的玉瓶。
若蘭趕忙笑著接過盤子,道:“我來吧,這傳菜的活計理應我來做的。”
如果不是經過嫡妻的特許,這種伺候吃飯的活計確實應當由姨娘來做。
玉瓶遲疑了一下,加上若蘭硬搶,所幸松了手由著她。不過玉瓶可不敢自作主張,她精靈的去初晨那兒問了問。
“主子,您看?”
懷璧正琢磨老太傅的事兒,聽見玉瓶說話,抬眼瞄了一眼若蘭,可巧她正盯著自己笑。懷璧也跟著笑回去,墨色的瞳仁眼盯著若蘭,愣生生把若蘭的臉瞧得紅透了。
終于,若蘭害羞的低下頭去。
初晨瞅見這一幕,也笑了,心料懷璧心里頭肯定想著什么法子處置若蘭,才冷眼見著若蘭傳菜。
二人吃過飯,懷璧便匆忙走了。桌子收拾干凈了,初晨看若蘭仍沒有要走的意思。轉身進了出屋,去懷璧的書房找本書讀。
若蘭一路跟著,到書房外識趣的停住了腳步。因見著楠芹、玉瓶兩名丫鬟跟著進了書房,她遲疑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了。
“放肆!這是你能進的地方么?”
玉瓶看見若蘭私闖書房,上去便揪住若蘭的衣領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生生的,十分響亮。
楠芹被嚇了一挑,強忍著笑,佩服的看一眼玉瓶。然后湊到初晨身邊,扶著她出門。
若蘭被打懵了,等瞧見初晨人影晃過去,才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哭著爬出門外,拽住初晨的裙角,求初晨做主。
若蘭哭聲高亢凄厲,說那哭聲傳遍了碧云軒一點都不夸張,立時引來院子內外仆從的觀望。
陳嬤嬤正在院里頭教訓一個掃地偷懶的小丫鬟,聽見這聲兒,二話不說,上去便照著若蘭的后腰就是一腳。若蘭被踹到在地上,捂著腰大哭大鬧起來。這時候宋嬤嬤趕了過來,瞧見這光景,警惕的看眼初晨等人,趕忙去扶起若蘭,勸說她。
“郡王妃,若蘭又做什么不懂事兒事情惹您了?老奴替她賠不是。”
初晨笑著瞟一眼若蘭,命人架著若蘭進屋。宋嬤嬤也跟著進去,和若蘭一起跪地。
“宋嬤嬤休要怪我不講理,真是她不是個懂事兒省心的。昨兒個剛把她提了姨娘,她今兒個就做出這等忤逆犯上的事兒,我不罰她都不成。”
“郡王妃,容我多嘴,若蘭到底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如果真如郡王妃所言,我第一個不饒她!”
初晨眼盯著宋嬤嬤,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初晨話語剛說完,楠芹邊站出來講述若蘭剛才私闖書房重地的作為。
郡王爺書房有多么重要,宋嬤嬤心里最清楚。也就因為這個,她當初栽了個跟頭,被罰跪一夜。若蘭這丫頭怎么這么不小心?宋嬤嬤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兒瞪著若蘭。
若蘭腰疼得厲害,一直委屈的流眼淚。她怕宋嬤嬤不幫她,趕緊解釋說:“奴婢自然知道那地方的險要,因瞧著楠芹和玉瓶進去了,我才跟著進的。”
宋嬤嬤聽這話,有底氣了,質疑的看著楠芹和玉瓶。
“郡王妃,您怎么能由著自家的丫鬟自由出入那書房呢。”
“嬤嬤誤會了,奴婢和玉瓶是經由郡王爺特許的。”楠芹笑著解釋道。
這幾日懷璧公務繁重,偶有在書房熬夜的時候,初晨便親自伺候著懷璧,懷璧不忍心讓初晨操勞,主動開口允了楠芹和玉瓶兩個丫鬟伺候他。這事兒院里頭的人幾乎全都知曉,只是宋嬤嬤和若蘭因忙活著算計姨娘的位置,沒心思打聽這些,所以至今尚不知曉。
宋嬤嬤聽到這話,立時沒脾氣了。怪就怪這幾日她疏忽大意了。事情怎么辯解也是若蘭的錯,反倒不如叫若蘭主動承認錯誤,少受些處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宋嬤嬤給若蘭使眼色,若蘭水汪汪的眼睛霎時涌出一串串淚珠來。若蘭狠狠地咬牙,沖初晨磕頭認錯。
“都怪這丫頭腦子糊涂,一時間誤會了,您瞧她也認錯了,您饒了她這一遭吧。”
都到這種時候了,宋嬤嬤還在幫若蘭說話。看來這個宋嬤嬤把寶全壓在這個若蘭身上了。
宋嬤嬤敢這樣求情,是真的不把她這個郡王妃看在眼里了。
“嬤嬤為人真心善。”初晨嘲諷的嘆了一聲。
宋嬤嬤低著頭,并沒有觀察到郡王妃的面色,單聽此言,心下一喜,以為郡王妃打算給她面子了,心里稍有些得意,連忙磕頭,嘴上謙虛了幾句。
“若蘭在這碧云軒可算是老人了,什么規矩道理不須我說,她都懂。況且當初我一個剛嫁進門的新婦,正經的主子,進那個地方,還要被嬤嬤教訓幾句。怎么,現在換成個奴才,還是個老人,你倒求起情來!”
按照懷璧定的規矩,隨便進入書房重地的,不給打死了,也得給打殘。說實話,初晨并不像那么早的處置掉若蘭,奈何這丫頭不爭氣,剛做了一天姨娘就犯錯送上門來。
初晨手指輕輕地敲擊桌面,每一響都震得宋嬤嬤心猛跳。剛三下,宋嬤嬤一腦門子冷汗,眼一翻,嚇得混過去了。
若蘭見宋嬤嬤被抬走了,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嚇得直哆嗦,也不敢哭了,趕緊磕頭求饒。
“郡王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若蘭沒聽到初晨的回應,不敢停下來,一直拼命地磕頭。她心虛的了不得,到最后,主動坦白承認她的小心思:“奴婢不該心思重妄想著做姨娘,奴婢該死!奴婢愿意自降為丫鬟,永生永世伺候郡王妃,求郡王妃饒命!”
初晨冷哼一聲,自問她要拿捏住夏家或許難一些,拿捏自己院里頭的一個小奶娘和姨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如果她周初晨連自家院里頭的小耗崽子都捏不死,何談推翻夏家。
初晨可沒心思陪著這些小老鼠玩小把戲。這次,她要把倆人一并處置了,也讓宋嬤嬤好好嘗一回聰明反被聰明誤的道理。
“罰你?若蘭,你現在已經夠可憐的,還真不忍心罰你。”初晨一句話,驚得若蘭不哭了,她不明白的看向初晨。初晨笑著叫楠芹扶起她坐下,對她道:“你如果只想做這個姨娘,今兒個暫且饒你,你就安安分分的繼續做下去。可孩子什么的,我提醒你一句,這輩子也別妄想了。知道郡王爺昨夜為什么沒去你那么?”
若蘭莫名的恐懼,害怕的搖頭。
初晨別有意味的看一眼若蘭的肚子,道:“因為它。等一會兒便會有醫女來給你用藥,十天半月之后,等藥效起作用了,你才能同他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