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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又一次失敗,初虹無聊要走,被初晨意外的攔了下來。
“侯爺夫人送姐姐這樣重的禮,擺明有意讓六姐姐和她成為一家人。”
初虹聽到這話腦海里浮現高曦俊朗模樣,臉頰紅紅的,害羞的揪著手里的帕子嬌嗔初晨小小年紀不知羞。初虹覺得還不過癮,身子湊近初晨,豎起耳朵,表示高興地聽她繼續說。
“姐姐豁達賢德,和已故的二姐姐并稱湘君也不為過,京城里又會流傳出一段佳話來。”
初虹聞言心‘咯噔’一下,皺眉頭道:“什么娥皇女英的,你胡沁什么。”初虹眼珠子滴溜溜的亂撞,眉頭皺深,也沒告辭轉身就走。
初晨面色平淡的目送,感謝呂氏母女在她修生養息這段日子,一次又一次的激發她的斗志。既然這對母女本性不改,讓她們小小的嘗一嘗自己當初受的苦又何妨?
更何況這碟小菜,以二房的實力絕對應付得來。
作者有話要說:
vip章節 28第二十七章 周母計中計
鎮南候府。
三日后便是秦王世子和敏兒的大婚,王氏妥善打點完一切,終于空閑下來,叫來侄子王成,問他改選的緣由。
說起去信遠候府那日,王成正在被窩里摟著小妾如花睡得安穩,不愛起來,硬被姑母叫人拖去的。什么門當戶對的他才不在乎,什么妻不妻妾不妾的他也不在乎,只要天天有各色的美嬌娘輪番給他暖床就夠了。
去之前,王氏的巧言勾起了他肚子里的色蟲,說什么定親對是個美女。王成一聽有美嬌娘來勁兒了,打著精神頭耐著心思等到拜見周家老太太。一進門打眼一掃,可不有個穿著青蔥色裙裳的梳著百合髻的小姑娘,模樣是不錯,臉挺精致的,皮膚也嫩著,可他偏不喜歡,瞧著就反胃。特別是那小丫頭的一身打扮,跟周氏一個模子刻出來了。想起周氏臨死前那張要死不活的臉,瘦的跟麻桿似得,還想意圖謀殺親夫!呸!惡心玩意兒!作死的娼婦!
王成泛起了惡心,也不好解釋說是因那丫頭怎么瞧怎么像周氏的轉世才不喜歡的。他一提起周氏,姑母準沒完沒了的絮叨他。反倒不如隨便挑個錯兒,回絕了。
“身子長得太平了,不喜歡。”
“就因這個?”王氏皺眉頭,初晨年紀尚小,身子還沒張開,比起身材妖嬈豐滿的初虹,確實差很多。這理由換做別人說不過去,侄子說倒在常理之中。
“可她長得漂亮,現在年紀小,再等等——”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王成立即否決王氏的念想,他絕對不會再娶第二個謀殺親夫的周氏。
王氏嘆口氣,她也就說說,舍了漂亮的有些遺憾罷了。反正重禮已經送出去,人選不能再變了。細想想,選初虹也不錯,周家的二房比三房更受寵些。
“這回人娶回家,你好好待她,給我們王家傳宗接代;府中姬妾沒用的早早打發了,作風不正派,遲早會耽誤你仕途。你年紀輕輕的已是三品河營都參將,假以時日,謀個大將軍去做不難。”
“說得容易!周家三老爺當年戰功赫赫,到死了才得個護國大將軍虛名。”他不是武狀元,也沒人家功勞大。得幸做到三品官已然不錯了,再往上升遷難之又難,他的官爵基本是做到頭了。
王家只有王成這一脈血,王氏自會盡全力護周全:“你別給姑母惹事兒,穩穩當當的挺幾年,姑母保你做上大將軍的位置,說不準還能謀個侯爺的爵位呢。”
“姑母有辦法?”
王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男人這輩子無非是官運亨通,美女相伴。后者他占盡了,若前者若能達成,他平日節制點也值得。
王氏得意一笑,道:“這要看你表妹的,她嫁過去,有她婆家這么大靠山,還怕有辦不成的事兒?”
王成仔細琢磨,秦王是皇帝的親弟弟太后寵愛的小兒子,手里頭的權勢自不必說。秦王妃也是厲害的,有夏家這一層關系,再說當今的吏部尚書還是老太傅的門生。有太后的施壓,皇后的枕邊風,秦王、老太傅和吏部尚書的合理舉薦,皇帝會不同意?王氏樂了,拍大腿感嘆:“我就是個二傻子也能升上去啊。”
“正是這番道理。”王氏喜眉笑眼,一時風光無限。
與鎮南候里一派喜氣祥和相比,信遠候府恰恰相反,二房里綿綿的哭泣聲不絕于耳,鬧得雞飛狗跳。
“她真這樣說的?”
被派去鎮南候府打探的尤媽媽點頭,語氣無奈:“我使了重金,錢婆子才敢說的。”
呂氏腦子里迅速回憶有關王氏前前后后的舉動,反過勁兒來。初虹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嚇得說不出話,只嗚嗚哭泣。
她被算計了!
呂氏鬧里浮出這句話,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初虹慌了,哭得更厲害,丫鬟們連忙扶著呂氏躺下,掐人中、虎口方弄醒。
呂氏瞪著眼不說話,初虹嚇傻了,拉著母親的胳膊不停地流眼淚。
“啊——”猛地,呂氏突然大叫,也哭起來。她嫁來侯府二十幾年,從沒吃過這樣的悶虧。當年才進門張氏管家壓她一頭,她割心挖肉的貢獻出自己的親生女兒,才謀得今天的地位。
要她再陪個女兒進去,絕無可能!
哭夠了,呂氏意識到,事情沒拍板定下還有轉寰的余地,叫丫鬟快去找二老爺回來。
想起王氏,呂氏恨得牙癢癢。這賤婦拿高曦混淆視聽,欺騙她!欺騙老太太!還有初晨這個賤蹄子,明知道王氏心存不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著道!張氏?對!張氏絕對知情,這一切說不準就是她下的套!
呂氏氣得七竅生煙,骨子里透出狠勁兒來,蹭地起身,噼里啪啦的把屋里的瓷器摔個遍。
周峁正和幾個同僚在狀元樓把酒言歡,被突然叫回來心存不滿,氣呼呼的進門,見滿地的瓷片和抱頭痛哭的母女,知道發生大事了。一刻不敢怠慢,連忙湊到妻子身前詢問。
聽到王成的名字,周峁恨得牙齒咯咯作響。大女兒遠嫁,才三年就被王成折磨死了,他和呂氏連最后一面沒見上。消息傳回來那天,呂氏哭掉了大半條命。
“老太太糊涂!”周峁憤憤不平,抬腳欲找老太太理論。
呂氏連忙拉住周峁,他魯莽的去怪老太太,老太太會認為她從中挑撥,搞不好會把她管家大權收了,呂氏可不想再賠進去什么,點撥丈夫道:“王女婿的品性老太太早知道,不該應下這門親事,怕只怕有心人從中說道些什么,老太太才動了心思,和當年一般!”
周峁順著呂氏話里意思想到了大房,可以說,大哥的仕途就是初陽用命換來的,雖說老太太也給二房做了補償,把管家權移交給呂氏、也他捐了個從四品的官職……但這些和大房的風光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當年大房占了許多便宜,如今還要欺負他們!周峁心中燃起熊熊烈火,躥足了勁兒一路快步至老太太院中,破門而入。屋里空蕩蕩的,只有老太太和望春。
老太太端坐在廳中央,看見周峁,厲聲喊:“放肆!娶了媳婦,連立身之本都忘了!”
周峁嚇得立馬跪地俯首,先前存的一肚子話愣是吐不出來。
老太太冷笑,自個兒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會不知道幾斤幾兩。三個兒子中,數二兒子最孬,他若有種頂撞自己,也不會混到今天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