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握住莫青荷的前端上下擼動:“長這套男人的玩意有什么用?廢了當娘們吧,以后只用后面,老子天天干你,在你的部下面前干你,把你干成個小騷貨,想起我就想扒褲子,撅著屁股求著老子操……”
莫青荷被他說得目光渙散,全然失去理智,啞著嗓子浪叫:“我還想聽,沈哥,再說給我聽……”
沈培楠簡直驚呆了,他跟莫青荷同床共枕近一年,每次都瞧著他一副受刑的模樣,一直以為他是天生的不愛干這事,沒想到來了勁頭能比下等窯子里的婊子還瘋,卻浪的發(fā)自內心。沈培楠被勾引的手腳發(fā)飄,心里直懊悔,他媽的,怎么沒早點疼一疼他,這等人間樂事,險些就錯過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話越說越下流,越說越不堪入耳,莫青荷一手輪番摸著自己的乳尖,另一手伸到身子底下,握住沈培楠胯間的物事,想象著那飽滿滾燙的東西進了自己的身體,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交合……
他興奮又恥辱,忽然就失去控制,自覺的轉了個身,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著屁股,低聲呼喚:“沈哥,你進來吧,進來用力干我,我想讓你干,想的受不了了……”
沈培楠餓虎似的撲上來,滾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后背,再也忍不住,沾滿油膏的性器推推送送的進入他的身體,莫青荷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沈培楠握著他的腰,噴著粗重的鼻息,一下下的往里沖撞:“寶貝兒,你這樣、這樣真美,我以后每次都這么弄你,啊?”
莫青荷通紅著臉,嘴角流著涎水,說不出話來,沈培楠往里重重的一頂,他尖銳的叫出聲,在心里覺得,就算只活這一夜,明天醒來就死,這輩子也值了。
兩人一折騰就是半宿,一夜過得好像狂歡,莫青荷被絞干了最后一絲力氣,睡了醒醒了睡,他聽見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大約是風聲,身邊的人不動,他也癱軟著不動,然后又短短的睡了一覺。
再睜開眼睛時,天還是黑的,煤氣燈也熄滅了,他偎在沈培楠懷里,迷迷糊糊的動了動腦袋,他知道沈培楠沒睡著,因為臉上落了人的輕吻。
他忽然緊張起來,像剛經(jīng)歷初夜的少年,身體酸懶而滿足,心里卻充滿羞愧,恨不得時間倒轉,把方才沒羞沒臊的事都抹了去。他回頭吻上沈培楠的嘴唇,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低聲道:“你別說……”
沈培楠從鼻子噴出潮熱的氣息,兩手圈著他,無聲的笑著:“我不說,累得都不記得了。”
莫青荷就放心了,體力的透支讓他生出一種隱約的不安,他抬起身子,轉頭去看窗外的黑夜,身下的茅草嘩啦啦的響,沈培楠伸手把他摟進懷里:“怎么了?”
屋里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漂浮著一股受了水汽的稻草所散發(fā)出的霉味,莫青荷沉默了半晌,低聲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發(fā)慌,我想出去看看。”
他推開被子,伸手去撈床頭的軍裝,沈培楠跟著他坐起來,拉過他的手,把衣服又扔了回去:“那不睡了,我陪你說說話。”
莫青荷就笑了,他躺回被窩里,胳膊橫在沈培楠胸口,輕輕撫摸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