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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憶莫青荷在那假水谷面前的表現,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名一直生活的花團錦簇,舉手投足都像個娘們的小戲子,在危機時刻會爆發如此強烈的攻擊性,無論是與刺客肉搏,還是急中生智去找藤原的槍,都表現的如一名值得培養的好兵,面對殺戮,有不適應,但毫無畏懼。
繼莫青荷在花園向他討要煙卷后,沈培楠第二次產生想要拍著他的肩膀好好褒獎一番的念頭,但一想到他每天清晨坐在妝鏡前,翹著蘭花指用軟刷收拾釵環珠翠的模樣又覺得這想法可笑。他暗想,莫青荷的勇敢大約沒什么奇怪的,畢竟自己那時正面臨危險。
沈培楠用沒受傷的一條手臂摟著莫青荷,忽然產生了一種功成名就,坐擁美人的成就感。
他掃了一眼不遠處靠墻或蹲或坐的十數名小兵,把臉埋在莫青荷的頸窩里,用只能讓他一個人聽見的聲音道:“今天這事真是爽快,比在餐桌上干你還爽快,可惜那條好漢沒保住,要不然我真想現在就給他個排長做。”
莫青荷不知道該先為老五默哀一場,還是該先把沈培楠痛揍一頓,憋得臉紅脖子粗,沖他低聲嚷嚷:“我什么時候跟你在餐桌上面做過那事兒!”
沈培楠大笑,一面掐他的癢肉,一面渾鬧:“那想不想?咱們下次試試?我教你幾種洋派的玩法,在那活兒上涂滿果醬,然后慢慢舔干凈……”
莫青荷一名男彾,自詡在床上什么都玩的開,還是被沈培楠的下流話說的臉頰發燒,偏偏沈培楠不放過他,咬著耳朵把一種種式樣細細講給他聽,莫青荷止不住隨他的話想象,忍受著耳畔熱浪滾滾,竟被他言語挑逗的硬了,胸前的兩點也硬的像石子,磨著襯衫,好不難受。
這么一鬧一折騰,剛才的恐懼和驚悸消逝無蹤,他靠著沈培楠平復呼吸,回想川田和藤原活著時的樣子,以及老五離開的背影,沒有復仇的酣暢或失去伙伴的心痛,只感到說不出的虛幻,像做了一場夢,似乎夢一醒來,他還是滿頭華麗的珠翠,站在臺上唱貴妃醉酒。
這邊沈培楠與莫青荷打情罵俏,日本人那邊卻炸了營,老五的易容是祖上傳下來的功夫,幾乎出神入化,日本人查了半天沒有進展,夏天悶熱,尸體放不住,便狠狠抽了頓鞭子,在西山亂葬崗找了條土溝,隨便扔了。
凌晨三點,萬籟俱寂,日本人分析事件經過,發現對于水谷的反叛,除沈培楠和莫青荷外沒有目擊者,終于察覺不對勁,連夜集結部隊沖到周公館,以涉嫌謀殺的罪名要求逮捕兩人。
沈培楠的麻藥失效,正攥著被子疼的冷汗淋漓,聽聞消息,披上外套便帶兵出門迎接,雙方攜帶武器,一直對峙到第二天中午,氣氛劍拔弩張,幾乎要挑起戰事。
然而還沒等到南京方面的命令,第二天正午剛過,一封周汝白所在情報組從延安截獲的訃告終止了局面惡化,電報直接發往水谷玖一在日本的老家,稱水谷玖一同志于五年前秘密加入共產國際,近年來一直心系中國百姓,在藤原右希身邊潛伏,于昨日下午五時,在反法西斯事業中光榮犧牲。
一個小時后,俄國共產組織正式通電,為“水谷同志”正名并默哀,稱將永遠銘記他的貢獻。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日本人懵了神,只能像吞了只蒼蠅,有苦說不出,灰溜溜的賠禮道歉。同時,這啟事件極大鼓舞了中國百姓的心,日本人擔心再生事端,當夜便自認倒霉的乘專機返回日本。
氣溫炎熱,莫青荷一整天坐在客廳里,被沈培楠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