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箍著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緊了,沈培楠的聲音發啞:“別惹我。”
莫青荷用掌心撫摸他的胸腹,笑道:“忍一忍,總得硬起來,要不然騙的過誰?”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門上的小窗映出一個佝僂著背的人影,因為是毛玻璃,里外都看不清。
兩人交換個眼色,直接把手伸進對方褲子里揉搓,沈培楠不禁逗,那物事像是海綿吸了水,在莫青荷手中迅速膨脹堅硬,直到連握都握不住,用指腹一摸就能感覺到上面盤虬的青筋。
這一次純屬情非得已,沒有侵犯和疼痛,甚至不帶一絲情色意味,兩人像合伙做一場偷偷摸摸的游戲,一個低頭,一個仰臉,近的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見自己的影子,偏偏因為不干好事,越折騰越想笑,莫青荷憋得要斷氣兒,終于破了功,額頭抵著沈培楠的肩膀,樂得全身發顫。
“小兔崽子,快被你笑軟了。”沈培楠一把把他撩翻在躺椅上,扯了他的褲子,兩手撐在莫青荷肩膀兩側,身下的硬物抵著莫青荷的臀溝,“
再胡鬧我真進去了,你可別哭爹喊娘的說疼!”
“不行不行。”莫青荷喘不過來氣,摟著沈培楠的脖子央求:“好哥哥,饒我這一回,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兩人渾鬧成一團,鼻尖對鼻尖蹭弄,沈培楠把兩人的下身攏在一處撫慰,他手里的功夫出奇的好,莫青荷閉目享受一會兒,剛想說差不多了,一睜眼,正好對上了沈培楠的視線。
離得太近了,連鎖骨窩的陰影都清晰可見,陽光斜斜照在他臉上,光亮處是粗糙的麥色肌膚,陰影處冷峻而陰沉,眼窩很深,眼睛就格外冷的看不出情緒,瞳色是沉甸甸的、連陽光都透不進去的黑。
青荷忽然笑不出來了,發了一會呆,便紅了臉。
他翻了個身避開沈培楠,把褲子褪到大腿中間,朝外一努嘴:“我好了,開門去吧。”
老劉年紀大,怕冷不怕熱,六月夏夜,正兒八經的穿了絲緞長袍,外罩青緞馬甲,一手托著一盞消火的綠豆羹,弓著腰在外面敲門正敲的起勁,鍍金門把手忽然咯吱一轉,門開了,老劉一個踉蹌,差點閃身撞了進去。
沈培楠一臉匪氣,高高大大的身子往門口一站,把屋里的景象擋了個嚴實,冷著臉道:“敲什么敲,催命么?”
老劉急忙賠笑,用余光上下審視沈培楠,只見他此刻裸了上身,胸口濕淋淋一派曖昧的水光,再仔細一看,一串紫紅的吻痕色氣十足,皮帶松松的掛著,褲子高高鼓出一塊,里面那東西不耐煩的想要跳出來透氣。
老劉心里的疑云驅散了一半,點頭哈腰的賠不是,一邊努力伸著脖子往他身后看,打著哈哈道:“這不是怕您生氣,傷著那孩子,我來看看青荷,他好著我就放心了。”
“要是打狠了也沒事,我已經找了好大夫,打個電話馬上就來。”
沈培楠懶洋洋的往旁邊讓了一步,從妝鏡臺子上摸過煙匣子,點了一支叼著,有滋有味的吸了一口。眼睛瞇成一條縫:“人在里面,你看吧,看完了趕緊滾,我還忙著。”
老劉急忙點頭道:“是,是。”
然后探頭往里一看,只見浴室敞亮干凈,陽光從百葉窗零零散散照進來,莫青荷倚在躺椅上,姿態像貴妃醉了酒,微微側著腦袋,上衣堆疊在胸口,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頎長白皙的一截身子,粉嫩的莖柱正等人安撫。他兩手掰著躺椅的兩側,手指用力蜷曲,架開兩條腿,緩緩喘了一口氣,纏綿道:“將軍,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