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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患給搞定了,心中頓時對張素親近了許多,連帶著站在身后的杜行止也愛屋及烏受了些許優待,吃晚飯時章澤明顯對刻意湊到身邊的杜行止不那么厭惡了。
杜行止家里果真奇葩,張素離開了那么久,杜父竟然一丁點上門來求和的態度都不擺,直接就像沒事兒人似的當沒這個老婆。一開始張素還在期盼丈夫會回心轉意,失落之后偶爾還會掉掉眼淚,后來被章母勸的多了,自己也看開了,很快就從這潭泥沼里掙脫了出來。她還找了個時間帶著章母回了杜家一趟,把她的珠寶、存款,以及一些重要的文件單據都弄到了章家。她跟章母學習,在靜岡村找到了兩家同樣有買房意向的村民,現款直接拿來買了房子,戶主落在杜行止身上。
她也沒提搬出章家的事,章母也只當不知道,姐妹淘兩人日子過的和睦,章母又教了她一點針線,她便專心地替章母收銀和登基要做褲子的客戶數據,久而久之,心中又升起個十分大膽的念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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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六,陸路趴在窗口一邊吃面包一邊掃著報紙上的金融板塊,照顧他的阿姨敲敲門走進房間:“小路,杜同學來找你了。”
陸路眉頭高高挑起,嘴角頓時咧的老高,砰地一聲從飄窗上跳下來:“杜哥!”
杜行止從阿姨背后走進房間,對老太太道了個謝,老太太笑了笑便離開了。其實她并不明白為什么陸路要對杜行止這樣唯命是從,畢竟杜老先生雖說是中院領導,可和軍區卻著實聯系不緊密,小一輩們從小認識關系親密也就罷了,可陸先生居然也如此贊同陸路和杜行止的友誼,這就讓她很摸不著頭腦了。
陸路心情甚好,蹦蹦跳跳一陣,將手上的報紙甩給杜行止:“杜哥!基鳴跌到兩塊一了,小觀音虧了每股一毛多,臥槽,這消息他知道了嗎?”
杜行止皺起眉:“我今天找你就是來說這個事的,跟你借錢的時候他打欠條了嗎?”
陸路一愣,三兩口把面包塞嘴里,含含糊糊地點頭:“……打,打了啊。”
杜行止點點頭,摘掉右手的皮手套,從大衣的內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錢我替他還了,欠條給我吧。”
陸路當即不干了:“憑什么啊?多好的機會啊!我他媽等這天等的花都謝了,好容易小觀音要落我手里,你是我哥嗎?怎么盡壞我好事?”
杜行止面沉如水,眸光冷厲地對視過去:“你這是喜歡他?你把他當鴨!你要玩也別找人清清白白的,想和他好就光明正大的去追!背地里動什么手腳?”他頓了頓,又說,“我媽和他媽結拜了,小觀音現在是我弟,我得護著他。”
陸路被這消息炸地臉色一白,吶吶地站直了身體,又有些委屈:“哪有你說的那么……”
“你不知道他家里的條件?”杜行止打斷他的話,拿卡敲了敲床沿,得到陸路一個遲疑的點頭后,登時就怒了,“知道你還借!還在這樂地合不攏嘴?你高興的時候他估計哭地都快斷氣了,這你還高興呢?你喜歡他?喜歡個屁!”
陸路一下子懵了,杜行止一張利嘴戳的他心口發疼,腦袋一下子就昂不起來了。
他怏怏地在書架上摸出一本封面起毛的,打里頭抽出張手寫的作文稿紙,手指在右下角章澤的名字摩挲了半天,越想越覺得不得勁。他是真沒有什么追人的經驗,又沒耐心,心心念念想要另辟蹊徑,在杜行止罵他以前,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一念之差能把小觀音閉上絕路。可等到明白過來,事情早已經無法挽回了,紙上的落款扎進眼里,無比清晰地告訴他自己是個卑鄙小人。
杜行止從他手上把欠條抽出來看了兩眼,皺著眉頭撕成了兩半:“利息五萬?我卡里就五萬本金,利息明天換張卡給你。這事兒也別聲張,他以后要是鬧著要還錢,就給他找點活干。他外語不錯,公司里的海外合同看看給他能不能翻譯,價格給高點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