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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想帶你去東山之巔的。”玄素突然淡淡得說,令狐冥立刻轉頭看他,玄素冷了眸子,續道,“可是你實在是囂張跋扈,除了手腳功夫還算利落,半點法術不會。這東山看似平靜,實則妖魔無數,你若想死在這里就繼續折騰下去。不過,休想拉得我們與你陪葬!”
“你!”令狐冥氣惱不已,火氣更甚,他從小到大,雖然書讀得極差,但是拳腳功夫是最拿的出手的,竟然被個臭道士奚落作“還算利落”!他正欲破口大罵,可胸前掛著的墨玉突然變得冰涼,上沖的怒火奇妙得消散了不少,因憤怒混沌的腦子清醒過來。是了,單憑自己的本事想突破重重妖魔鬼怪沖上東山之巔確實很難,自己何必要爭一時的氣而誤了大事呢。
深吸口氣,平復下呼吸,令狐冥雖惱意褪去些許,但仍沒什么好口氣,“那我聽你們的吩咐不就行了!”
“口說無憑。”玄素冷然說道。
“那我發誓總可以吧?”
“人類的誓言不堪一擊。”話音剛落,令狐冥只覺脖子后面一痛,墨線斷開,胸前佩戴的墨玉無端漂浮了起來,被玄素捏到了手里。
玄素轉神將墨玉遞給商昕之,道:“戴上。”復又冷淡的對目瞪口呆的令狐冥說道,“在未到東山之巔前,此玉由我們保管。”
“這可是司幽送給我的!你們不能拿走!”令狐冥急了,也顧不得腿上的傷就想站起來奪走那玉,可是腿上那深可見骨只做了簡易包扎的傷口實在是礙事的很,讓他站立了幾次都忍不住疼痛跌坐了回去。只得恨恨得咬了牙,看著二人,“我不要你們送我去東山之巔了,把玉還給我!”
“哎呀,好疼!”商昕之突然驚叫了一聲,將墨玉拿著離得胸口遠遠的,玄素見狀問他,“怎么了?”
“胸口這邊燒灼得好疼。”扒拉下領子來,露出白皙修長的脖子,玄素一愣,微微轉過頭去,商昕之卻仿佛不知曉般探頭打量著胸前,只見余下的那一顆紅色勾玉胎記閃閃發光。剛才他只是將墨玉放在胸前比量了一下,這勾玉胎記就開始發熱,似乎極為排斥的樣子。
“道長,你幫我看看上面那邊,我看不到,那里疼得厲害。道長,道長?”商昕之狐疑的看著玄素,道長低著頭干嘛,地上是長蘑菇了么?
玄素突然抬頭,面無表情的問:“怎么了?”
“……”商昕之被他嚇了一跳,尷尬地重復了剛才的問題。
“沒什么大礙,不用擔心。”
商昕之余下的那顆勾玉上端缺了塊小角,這墨玉有些陰氣,卻足以威懾一般的小妖小鬼,他本想放在商昕之身邊為他護身的,但是貌似這墨玉與勾玉相克,而陰氣之盛又蓋過了勾玉的陽氣,長久放在身邊怕是不好。
“他呀,可就靠這勾玉活命嘍。”想起那無論冬夏都扇著扇子的風騷仙人說的話,玄素果斷的接過商昕之手中的墨玉,拋回給了令狐冥。
“若這墨玉給不得,你便換另一樣吧。”
令狐冥連忙歡喜得接過,將墨玉反復蹭了個干凈,才從腰間解下了個錦囊,小心翼翼得將墨玉放了進去。想了想,拿下扣在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拋了過去,道:“這是我令狐家的信物,你們要好生保管。”
信物?商昕之一驚,看這人穿著華貴,脾氣又甚是高傲,應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此番寧愿交出家族信物,也不愿以墨玉為誓,可見那塊墨玉的重要性了。也不知曉是什么寶貝。
令狐冥腿部受傷,行走不便。商昕之本想讓阿歡馱著他,可那少爺脾氣來了說無論如何也不愿趴在驢子身上,那是要多丟臉有多丟臉,鬧得最后他愿意,阿歡倒不樂意了。而脾氣一向很好的驚鴻竟然意外的不愿意背他,令狐冥一碰上他的身子,驚鴻就刨蹄子噴氣鬧脾氣,氣得令狐冥臉色發青,給商昕之樂得直撫摸它光滑的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