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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問題問了一遍。
可迷谷樹枝依然毫無反應(yīng),自己的腦海里面也意外的什么都沒有浮現(xiàn)……
真是奇怪了。難不成要什么咒語,還是要什么法術(shù)?
瞥眼看了看玄素,商昕之張了張嘴,又識趣得閉上,想了想,這道長如此冷淡少言,必定是不會將這迷谷樹枝的使用方法告知于我了。
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碰上那個命中注定要與我相愛的妖怪呦……
失望得將迷谷樹枝還了回去,商昕之靠在桃花樹上,頻頻嘆氣。
他的小動作玄素都看在眼里,面無表情得收回了迷谷樹枝,卻在轉(zhuǎn)頭的時候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輕輕的揚(yáng)起了一個淺笑。
“方才那桃花妖同你說了什么?”
商昕之正暗自失望間,卻聽見道長突如其來的一問,這一問快準(zhǔn)狠直溜溜得捅了過來。可他答應(yīng)了桃花妖不能說,只好涎著臉皮撒著謊,“嘿嘿,沒什么……沒什么……”一邊說,一邊將手腕掩在背后,甩下袖子,遮住了手腕上的那道傷痕。
玄素冷冷盯著他,商昕之被這道目光凍得都要顫抖,還想再說什么以做解釋,可玄素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再也不搭理他。想著是道長好心關(guān)心自己,自己卻給人家個冷屁股貼,心下有些愧意,可這事確確實實是說不得的,只能扯了扯玄素的袖子,誠懇得道了句“對不住,這對不住不僅是為了不能告訴你這個秘密……還有,我當(dāng)初不該那樣說你。道長,道長是很好的人。”
玄素冷冷看過去過去,商昕之一臉真誠的看著他。
就在商昕之以為自己等不到回答的時候,玄素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無妨。”他欣喜得抬頭去看道長,卻只看見一張線條緊繃的側(cè)臉,不禁又垂了頭低低得笑了起來。
就在幾人都要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幾人連忙進(jìn)屋去,只見那張雕花大床上平平穩(wěn)穩(wěn)得躺了兩個人,仔細(xì)看去,都是面色紅潤,呼吸起伏穩(wěn)定,只是睡著了罷了。
玄素上前把了下陸子柏的脈搏,對著陸老漢道:“已經(jīng)無礙了。”復(fù)又轉(zhuǎn)身摸了摸王鑒卿的心臟,跳動有力而有節(jié)奏,可見那桃花妖并未真的取走王鑒卿的心脈。
這時,陸子柏幽幽轉(zhuǎn)醒過來,見周圍又圍滿了一圈人苦笑道:“你們怎么又都過來了,怎么大哥也來了。爹,大哥,我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好美好美的夢。”
“子柏……”王鑒卿也醒了過來,深情得喚著陸子柏的名字,陸子柏身子一僵,眼中凝聚起淚水來,他僵僵得轉(zhuǎn)頭望去,見到王鑒卿,兩行淚便不可遏制得流了出來。
“子柏,我也做了一個好美好美的夢。”王鑒卿拉住陸子柏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他深情得說,“我夢見青色酒簾,朱紅欄桿,碧水白鵝,我們在桃花樹下共奏曲。我們就讓這夢境成真,你說可好?”
“王郎,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夢里才有的景象,怎么會真實得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里,是夢么,難道這還殘酷得是我做的一個美夢么?陸子柏不敢相信,他仍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急忙拉住王鑒卿的手覆在自己消瘦的臉頰上。
“是真的,子柏,這不是夢,夢醒了我依然愛你,生生世世。”
一時之間,熱淚盈眶,陸子柏胸膛內(nèi)的心臟有力得跳動著,他輕輕得將頭靠在王鑒卿的肩膀上,幸福得笑著。
商昕之跨出門外,看向窗邊的那株已老的桃樹,這時,不知從哪里傳來一段,曲調(diào)優(yōu)美旖旎,似夾著千絲萬縷綿綿不盡的情義。本已枝葉凋零的桃花樹,此刻卻突然生出了濃密的綠葉,在千萬朵綠葉之間開出了美艷的桃花,一朵朵都爭奇斗艷,開得極盛,滿樹的桃花,香氣醉人。
商昕之輕輕撫上桃樹的枝干,默念一段咒語,再抬眼時已是淚流滿面。
這滿樹的桃花忽然衰敗,一絲一縷都化作粉末,連帶著原本的枝干散落在空氣里。
他抬頭,于虛無中仿佛看見了那夜在樹下靜靜凝望著陸小公子的桃花妖,眼中的深情那樣的動人心弦,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