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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沉默了會兒問道:“你身體可有不適?”
陸子柏低垂下眸子掩住慌亂,道:“沒有,只是有些疲乏罷了。”
“只是疲乏?”
“嗯。”
玄素不再多問,可視線仍然沒有從陸子柏身上移開。商昕之看玄素一直盯著人家看,陸子柏的耳根都被盯紅了,立刻拉了拉玄素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語道:“道長,別一直盯著人家看,不禮貌。”
玄素瞪他一眼,卻也沒再盯著陸子柏看。
陸子柏輕輕咳了咳,對路掌柜說:“爹,我餓了。”
陸掌柜聞言,笑開了花,面上的皺紋更堆疊起來,他連忙吩咐下人給陸子柏做了一些易消化的飯菜,聽陸子柏說是想要再歇歇便帶著玄素幾人離開了房間。
“多謝二位了。只是子柏平日里確實有囈語的狀況,不知何解?”掩了房門,陸掌柜將玄素與商昕之二人拉到拱門后小生詢問著。
玄素道:“他體內有一股陰氣,卻極為微薄,不至影響身體。”想了想,續問道:“不知他平日里都囈語些什么?”
“什么……青色酒簾,朱紅欄桿,玉笛,什么的……”陸老漢說道,“這些都是形容我酒家的景致的,不知道子柏為何總是提起這些。”
玄素默然不語,從袖子里拿出一個鈴鐺交給對老漢,道:“近些日子我會呆在渭塘,若出事了便搖鈴,我自會趕到。”
陸掌柜急忙接過,感激道:“多謝道長。”
玄素擺了擺手。
兩人這才出了陸家酒館。
商昕之拿了人家一整壇的桃花釀自覺這趟沒有白來,只是沒有發現什么與鬼怪有關的異聞罷了。
只是,想起自己的疑惑,商昕之問玄素:“道長,你覺不覺著那陸小公子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玄素點了點頭,“他長得極似我們昨夜見到的那個女子。”
商昕之頓悟,恍然道:“是了!就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版=w=
☆、起疑
玄素在商昕之家里住了下來,每日里隨著商昕之進渭塘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到傍晚回家時才會回來。
陸掌柜沒有搖響玄素給他的鈴鐺,這證明陸小公子并無大事,是很值得開心的。可是,商昕之總是想起那晚遇見的翠衣女子,越想就越覺著像陸子柏,心里也就越發的不安。
事情,似乎不如表面上的那樣簡單。
這天,商昕之又上街擺了攤子,這次挑的位置是靠近街邊一家露天說書棚的。這家說書的老板每逢初一、十五都會挑著些靈異的故事講講,無非是某姓的書生愛上了某類的妖怪,亦或是某種女鬼迷惑住了某家的少爺。但是,偏生這些事情帶著幾分禁忌的味道,愛聽的人很多,書棚早早得就被里三層外三層得圍上了一圈又一圈。
“話說三百年前,在江南的一座就如渭塘這般大小的小鎮里有一家極為富庶的人家。”說書的先生有一把好嗓子,聲音洪亮有力,透過人群傳到了商昕之這里。
輕敲了梆子,說書先生續道:“這家人姓趙,一脈單傳,幾代下來就只有一個獨子,一直傳到了第十七代。這趙氏第十七代是個單名叫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