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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我說。
“你幫忙了?”
“你明知道,還問我?沈顏是我兄弟,沈殷要死死了,他也會尋死,他求我?guī)兔Γ以趺磿粠汀!蔽乙贿厡⑼胪褡永锩娣牛贿呎f道。
“你不怕自己惹麻煩上身?你已經(jīng)夠麻煩的了。”他說,“閻王知道了,一定將所有的罪都歸到你的頭上,你有幾條命?”
“半條命,不怕再缺一點。”我關(guān)上了柜子門,脫下了圍裙,轉(zhuǎn)身看著張以昂。
他依然靠在門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茸茸的毛衣,跟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斜倚著的姿勢看起來很愜意,很少見他這么穿,不過,很適合他……衣架子總是這樣,穿什么都能穿的比別人好看。
“你很不珍惜你的性命。”張以昂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
“有可能吧。”我說。
我們兩個走出了廚房,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張以昂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緊張的抽了一下我的手,不過張以昂抓的很緊,我沒有抽出來。
“別動。”張以昂說,“你用冷水洗的?”
“嗯。”我說。被他看著,我一緊張忘記開熱水了。
“不是怕冷么?”他緊緊的抓著手,給我的手取暖,他的手很溫暖,捂著我冰涼的手,感覺很舒服。
我的心跳的更加的厲害了,好像都在嗓子的地方了。
看著這樣的張以昂,我心里一酸,眼睛有些紅,我是在做夢嗎?
張以昂的視線從手上移到了我的臉上,看見我眼睛紅了,問道:“怎么了?”
“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沒有在做夢。”
——所以,結(jié)論是,我也沒有在做夢?
“你想要一個怎樣的父親?”他突然問道,我嚴重的懷疑他有些神經(jīng)失常。
“……”
“就這樣不好么?”他看著我的眼睛。
“受寵若驚。”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驚不死你。”總算是說了一句像他嘴巴里說出來的話。
“張以昂,你今天是不是精神上受刺激了?失戀了?絕癥了?要給我找后媽?”我終于忍不住問道。怎么死都好,要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
“好久沒有一起睡了,今晚跟我一起睡吧。”張以昂說。
我躺在床上,張以昂就躺在我的旁邊,他穿著睡袍,側(cè)著身,以手支著腦袋,側(cè)身肆無忌憚的看著我。
我說:“你今天很反常。”
張以昂只是少見的笑了笑,并未開口說話。
我說:“怎么突然這樣看著我?”
張以昂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很不好?”
我:“……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張以昂說:“那難保你心里不會這樣想。”
我心想,今天的張以昂到底是怎么了,看起來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
兩人相對無語了許久,被他這樣看著,我倒是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你回房吧,我要睡覺了。”再這樣下去,我想我不用睡覺了,明天還打算早點去鬼門看看。
“一起睡。”
張以昂伸過手來,將被子給我掖好,靠過來之后,拉了我一下,讓我枕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