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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走了,平樂涼子轉身進了屋子,平樂美子已經(jīng)進廚房準備午飯了。
平樂涼子對著平樂康夫跪了下去,說:“爸爸,對不起。”
平樂康夫嘆了一口氣,說:“涼子,快起來吧,爸爸媽媽只是希望你能幸福,無論什么時候只要你回頭,我們總是在的,平樂家也總是在的。”
平樂涼子突然覺得心里一酸,但還是起來笑著說:“爸爸,你干嘛說這些,即使我嫁人了離得也不遠啊,我會經(jīng)常看你們的。”
“好,但是書還是要讀的。”平樂康夫沒有再多說,等涼子自己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哪怕孩子在多能干,父母的心里總是擔心的。
“是。我也是想讀書的。”
“以后是大人,凡事要多多考慮一下。”
“是。”
父女倆有了很久沒有的溫馨感覺。平樂康復本來就是工作狂,對子女也是屬于日本大家長式的教育,想今天這樣的交心的次數(shù)實在是屈指可數(shù)。涼子也很珍惜。
不一會,平樂美子在廚房喊:“老公,涼子,可以吃飯了。”
父女倆相視一笑,涼子說:“爸爸,去餐廳吧,媽媽做的料理是越來越好吃了。我可要和媽媽多多學習。”
“你呀,還有得學,哈哈。”
平樂一家其樂融融的吃著飯,幸村家卻是一片寧靜。
幸村永泉和幸村明子聽到幸村精市跪下請求結婚的消息,一時有些愣住。幸村明子反應過來很高興的說:“干得不錯,媽媽支持你,放心,我明天就開始去準備一下。”
幸村永泉沉思了一會,說:“你不后悔嗎?不怕嗎?”
幸村明子有些不明,錘了幸村永泉一下說:“老公你在說什么啊,精市高興得不行了,還后悔什么啊?怕什么啊?”
父子倆都沒有說話,幸村永泉意味不明的看著他,繼續(xù)說:“時間不倉促嗎?”
幸村精市緩緩的點點頭,說:“爸爸,這是我的決定,有什么后果我都會承擔,但是要我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幸村明子站起來說:“你們父子繼續(xù)打啞謎,我先去列個提親及結婚的清單。”說完就離開了客廳。這也是幸村明子這么多年的生活之道。幸村家的男人強勢,她不懂的時候基本上就是遠離。
幸村永泉看幸村明子的身影進了書房,也站起來,說:“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說什么了,你也長大了,結婚后就要負起責任來。”
“是,謝謝爸爸媽媽。”
“好,等我們和平樂家商量結婚日期及流程,你只需要安心的等著當新郎就好了,這也是父母最后能為你做的事情。成為大人后,你就要各方面考慮周全。”
“是。”
“你目前的學業(yè)也不能夠懶散,要好好學習,東京大學你既然申請了,最好不要當兒戲。”
幸村精市不意外他的父親知道這件事,鄭重的說:“爸爸放心,我知道了。”
周一到了,立海大的學生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學生會會長幸村精市自從退出網(wǎng)球部后有些憂郁的眼神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讓他傾國傾城的臉幾乎有了具形化的光芒,閃瞎了所有的人眼睛了好吧!
平樂涼子在看到幸村精市嘴角已經(jīng)持續(xù)兩節(jié)課都沒有合上,她碰碰他的手臂,說:“喂,你能不能收斂點,老師已經(jīng)看了你好多遍了!”
早上見到她就說他很高興,然后他真的高興到現(xiàn)在!!好吧,她能理解,因為昨天晚上兩家就商量好一個月后舉行訂婚儀式,半年后結婚。可是他已經(jīng)笑了很久了好伐!
幸村精市眼睛一彎,笑瞇瞇的說:“涼子,難道你不高興嗎?”
她無語了,只好懶得管了。實際上她現(xiàn)在心情很復雜,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心慌,這種感覺難道真的如蘭子所說是婚前綜合征嗎?
晚上和蘭子說了她和幸村精市的事情之后,她差點從東京連夜趕過來,總算她們都有理智,只是另外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回來了。
平樂遠長回來之后直接被平樂康夫罰跪了兩個小時,因為他是飆車回來的!
平樂涼子想起他哥哥早上壓根沒有笑,再想想他昨天晚上泛著青色的眼底,她心里還是暖暖的,這才是她的親哥哥啊!既然他對她這么好,她是不是也要做點什么呢?比如把蘭子誑到神奈川呢?反正蘭子最近在辦轉學手續(xù),只能期末考試結束她就回大阪了。而離期末考試只有兩個星期,該學的已經(jīng)學完了,復習嘛,也就那樣。
她心里對自己做了一個鬼臉,趁著下課休息的時間就給藤原蘭子發(fā)了一個信息,藤原蘭子也很爽快的回復:“今天晚上到,反正我最近心情不好,就請假一個星期吧!”
于是中午吃完飯,丸井文太率先表達自己的意見:“我說部長、涼子,你們倆能不能別這么刺激我們這些單身的人呢?從吃飯開始,你們一直笑得現(xiàn)在。”
估計今天全日本的報紙的頭條都是幸村家和平樂家聯(lián)姻的消息,連帶著股市都漲了好多。當然這些丸井文太不懂,只是聽著隊友八卦,哦,不,聊天的時候說的。
幸村精市瞇著眼睛看著他,說:“文太現(xiàn)在動態(tài)視力和反應能力都強了很多呢,蓮二要繼續(xù)努力訓練哦,遲早文太能獨當一面的。”
丸井文太恨不得想抽自己的嘴巴,叫你嘴欠!他一個雙打的,為什么要練單打啊!想反駁卻再也不敢說話,想著等私底下好好和柳談談。
柳蓮二點點頭說:“好,我會好好制定計劃的。”
丸井文太心里唯一的感覺:好想去死!
幸村精市也不管他們,站起來,說:“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和涼子的訂婚儀式和結婚儀式,謝謝!”
立海大的隊員自然是答應了,說:“部長的婚禮必須參加的。”
然后幸村精市就拉著平樂涼子率先走了。
丸井文太等他們一走,一下子哀嚎的撲向柳蓮二,說:“蓮二,你要救我,我是雙打,不是單打啊!”
柳蓮二側身一閃,說:“文太,現(xiàn)在部長退出了網(wǎng)球部,單打就少了一個,務必會提一個人作為單打,部長既然看好你,那說明你的潛力很不錯,我會遵照部長的意思做的,那么就這樣,我先告辭了。”精市雖然喜歡黑人,卻不會無的放矢的,說明他也是覺得文太有單打的潛力的。
丸井文太看看四周想要尋找安慰,就看到真田弦一郎黑著臉,握緊拳頭的看著他,他一瑟縮,拿著飯盒,一溜煙的跑了。
其他的人都大笑,倒是仁王雅治說:“噗哩,部長的速度真是快啊,但是我們從現(xiàn)在起得好好的想想送什么禮物?不如網(wǎng)球部的一起送吧,又方便又體面。”
柳生比呂士看了他一樣,說:“我也贊成一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