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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猛的拉著平樂涼子,將她圈在了墻壁與他的手臂之間,經常掛在臉上溫和的笑容早就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危險的笑容,湊近臉龐,看著她瓷白的臉龐,他輕呵一口氣,有些輕佻的挑起她耳邊墜落的頭發,說:“平樂桑,你喜歡藤真健司嗎?難道你不覺得我和他很像嗎?還是你說你喜歡他,是在掩蓋你喜歡我的事實?”
平樂涼子一直上的女校,接觸的男性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原本以為作為幸村家的繼承人的幸村精市也是一樣的,沒有想到他說變臉就變臉,完全是一個壞痞子!
她氣得臉都紅了,而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又讓她的心不自覺的有些心慌,反射性的偏過頭,卻讓臉頰擦過了他的唇,她猛的一推開他,邊跑向陽臺門口邊喊道:“你是個壞人!”
多年的淑女教育,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罵人!沖下樓之后,找了洗手間看著鏡中自己通紅的雙臉,平樂涼子沮喪的用水捧著潑向了鏡子:談判失敗了,幸村精市這個家伙要是再使出壞點子,她和藤真哥哥真的能走到一起嗎?
站在天臺上的幸村精市并沒有離開,他靠在墻上,手搭在額頭上,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喃喃的低語:“幸村精市,沒有平樂涼子,你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不完整的人生還有什么意思?”
他重生后所求只不過是幸村家興旺,家人健康安泰,自己能夠打好網球,然后牽著涼子的手一家人快樂到老。
前世幸村家人丁凋零,本來作為繼承人的他是需要早點加入家族,為它服務的,但他一心執著于網球,錯過了幸村家的最好發展,等大環境的經濟衰退來到后,幸村家就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后來用了十年的時間才讓幸村家達到了原先的地步,可是一切的時間不能回轉,父母的蒼老,幸村家的萎靡卻是時間對他的懲罰。
而他執著的網球并沒有讓他登上網球的高峰,多發性神經炎讓他即使再多努力也登不上領獎臺,甚至最后差點將自己的身體弄垮。
如今他提前了十年接手幸村家,本來就輕車熟路,又有提前的信息可以用,即使到了經濟衰退時期,他也有辦法讓幸村家不受損失。幸村家想不振興都難。
網球他算是實現了立海大三連冠,多發性神經炎已經基本上治療好了,等明年參加澳網,他也是信心百倍的。
這樣想來,重生短短幾年,其實他的愿望基本上實現得差不多了,只是涼子…..
涼子,想到她,他抬高了頭,這樣眼淚才不會流下來了吧!她愛他,那雙澄凈的雙眼中只有他的影子,無論多晚回家,家里總會有一盞燈開著等他,有一碗熱面端到他的面前。可是他卻辜負了她,傷害了她。
如今她已經不記得他,不記得她愛他,也不接受他愛她。她愛上了別人,怎么辦?他做不到祝福她和別人,他………已經放不了手了!
上課的鈴聲響起,幸村精市卻不想動,摸摸手臂,他掏出電話請了家就出了校園去東京最后一次復查。
東京綜合醫院。
復查完畢后,忍足醫生拿著拍的影像圖,高興的說:“恭喜你,幸村,你戰勝了病魔,你康復了!”
幸村精市站起來鞠了一躬,說:“謝謝忍足醫生,您費心了!”
“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要不然病人自己不努力,光醫生也不可能有這么完美的結果!不過,幸村,你自己還是要注意點,平常有時間自己多按摩按摩,活動活動經脈!”
“是。”他的健康他比任何人都珍惜。
剛出大門,幸村精市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精市哥哥!”
幸村精市回頭一看是以前住院的時候認識的兩個病童,不由得會心一笑:“喲,是彌生和風啊,怎么,在練習網球嗎?”
大足彌生和相原風都是剛上小學的小學生,他們倆的身體有些不好,經常出入醫院。
大足彌生揮揮網球拍,笑著說:“是啊,精市哥哥,我身體不好又來住院了,而這個家伙等我前腳進來后腳他就跟過來了,真是一個跟屁蟲!”
相原風不服氣的說:“你以為我愿意啊?還不是我也生病了,爸爸媽媽很著急,非要我住院,這不,醫生早就叫我走了,只不過想著你一個人都可憐啊,我才留下來陪你的!”
“哼,誰稀罕你陪!”
然后看到幸村精市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倆,兩人一陣臉紅,心里唾棄:真是的,又在精市哥哥面前丟臉了!
不過小孩子吵鬧情緒去的快,馬上圍到幸村精市的面前說:“精市哥哥,教我們打網球吧!上次在電視看到精市哥哥打網球好厲害啊!”
“好啊!”
幸村精市一口答應下來,跟這些可愛純真的孩子在一起,他就覺得心里的郁悶一掃而空。
打了一會,他看到兩個孩子有些累了,于是放下球拍說:“彌生,風,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們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我再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