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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內(nèi)心升起一股憐憫之情,可是他沒想到,就是因為他這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一絲憐惜,害得他日后備受折磨。
端木離蹲下身子,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對著自己,一雙清澈的眼睛,沒有一絲雜質(zhì),帶著孩童般的純真,與記憶中的那個影子迅速重合在一起,倒映著自己的樣子,令端木離內(nèi)心一陣悸動,如同著魔般,低下頭,印上那兩片薄唇——
曲邑當(dāng)時就愣住了,雙眼圓睜,不知所措。第一次被個陌生男子強吻,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一時間,居然忘了反抗,任由端木的的唇舌在自己嘴里肆虐索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半晌過后,曲邑才發(fā)覺自己被人輕薄了,頓時雙頰氣的通紅,想要拒絕端木離的行為,卻苦于雙手被縛,掙脫不開,只能一步步掙扎的往后倒退,卻被端木離輕易制住,固定住腦袋,再次吻住,整個身體動彈不得分毫。
“唔-放、放開我——”
味道比想象中的要美味得多!令人欲罷不能!直到雙唇被吻得紅腫,端木離才算舍得放開他。曲邑臉色發(fā)青,立刻退得遠(yuǎn)遠(yuǎn)地,大口喘著粗氣,一臉戒備的盯著端木離,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毒蛇猛獸。
端木離邪惡一笑,一只手覆在自己的紅唇上,品味著剛才那令人回味無窮的味道,欣賞著曲邑那惶恐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驚魂未定的曲邑,見到男人那魅惑十足的神情,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他慢慢試著平復(fù)自己受驚的心情,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
“我叫端木離,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邪教教主,你可要記清楚了——”端木離瞇著眼睛笑道。
“端木離?”曲邑喃喃自語,有些難以置信,“端木是海瀾國皇族姓氏,你是海瀾國的皇子?”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世子殿下!”端木離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微笑,“不過,從現(xiàn)在起,你只是我身邊一個身份低下的奴隸,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會放了你——”
曲邑垂下頭苦笑,他如今還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自己的武功被封住,這里又高手如云,他哪里能逃得掉?只是,他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這個端木離了,為何要如此刁難自己?
既來之,則安之。曲邑天生就是個樂天派,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擔(dān)憂,所以,他根本就沒想那么多。不管天羅教上下如何刁難自己,他都安分的做這些自己的事情,就算是擦地、刷茅廁這種低下的活,他也甘之如飴,毫無怨言。反正他自小就在江湖上闖蕩,什么苦頭都吃過,他可不是生長在宮墻之內(nèi)的富家少爺,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再累再苦,曲邑臉上始終掛著陽光般的燦爛笑容,讓人移不開眼睛。這對于長期生活在黑暗世界的端木離來說,是一種折磨。他有時十分痛恨曲邑那干凈溫暖的笑容,恨不得立刻摧毀他那耀眼的存在,可有時卻又十分留戀那份溫暖,這種矛盾的心理,致使他的心情越來越扭曲,看著曲邑的目光也越來越奇怪,直到再也忍不住——
安排給曲邑的住處,是個非常簡陋的小小茅屋,里面簡單的只有一張桌子,一個椅子,以及干草堆成的一張床,連被子都沒有。雖說曲邑的體質(zhì)不錯,可是到了半夜,也禁不住寒冷的侵蝕,無奈的他只能盡量蜷著身子,來獲取溫暖。
來到天羅教已經(jīng)五天了,他卻始終猜不透端木離的想法。每天,都有大量的重活吩咐他去做,一干就是一整天,還吃不飽肚子,而端木離,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看,讓他很不安。但他也只是盯著自己看而已,倒也沒有做出什么讓他頭痛的事情,除了第一天那個意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