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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說著便想去開門,被無違捉住手腕就往里屋拽,一邊拽還一邊說道:“今日小童身子不爽利,我要早些放他回家去,這藥店我一個人顧不過來。”
無違沖著那站在柜臺后小凳子上的青衣小童使了個眼色,鬼靈精怪的小童眉眼一彎,腮幫子一鼓,從柜臺里跑出來,眨巴著眼睛看了一眼逝水,丟下一句:“無違叔叔,逝水哥哥,明兒見。”然后哧溜一聲就跑沒影兒了。
其實(shí)嚴(yán)格說來,這小小藥店的店主還不是無違,而是一品紅,只是一品紅是個甩手掌柜,只有開的情,沒有管的心,無違看羅網(wǎng)事兒開始松了下來,便放心地叮囑了魂魄二長老,也不住人煙稀少的柴桑別莊了,就跑這個街頭小鬧市,當(dāng)起了大隱隱于市的店鋪小老板。
而方才那青衣小童,是無違雇來幫忙的周邊民居的小孩,腿腳利索,口齒清晰,重要的是,對無違的話貫徹的說一不二。
說一不二,無論是無違多么奇怪的吩咐。
“怎么是一個人顧呢,我已經(jīng)回來了啊。”
逝水沿路放下了手中的食材,之前逝水便是去街邊買些砸碎果蔬了。
無違回頭,挑了一下眉頭,有些盛氣凌人的轉(zhuǎn)移話題道:“不要管這個了,剛才那個女人,扯的是逝水哪里的衣服?”
“哎?”逝水有些疑惑。
藥房開在外頭,整個庭院仍然是二進(jìn)的小宅子,此時兩人已經(jīng)入了內(nèi)院廂房,無違將逝水壓在屏風(fēng)上,不待逝水回答,伸手就扯下了逝水的外衣,淡淡地說道:“是這里么,撕了。”
“爹爹!”
逝水抬眸,有些困惑有些生氣的眼神。
“怎么了?還有這里,也撕了,那個女人碰過的衣服,逝水不許穿著。”無違說著便將手往下挪,順手解開了逝水的腰帶。
“爹爹這發(fā)的是哪門子脾氣?”逝水抓住了無違的手,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無奈。
“哪門子脾氣?”無違輕而易舉睜開逝水的手,執(zhí)著地攥著逝水的腰帶,身體前傾將逝水狠狠往前抵,逝水后退一步,屏風(fēng)轟然撲地,逝水一時不防間帶著無違還攥在自己腰帶上的手便仰面倒在了屏風(fēng)上。
“爹爹!”
逝水努力著想爬起來,卻被無違壓的死死的。
“還哪門子脾氣?”無違好像是自己在和自己生悶氣,繼續(xù)面沉似水,說道:“剛才在藥房門口,光天化日的,當(dāng)著我的面兒的,你對那個女人動手動腳的,或者,你讓一個女人對你動手動腳的,做什么?”
“哎?”
逝水放棄了掙扎,臉上有轉(zhuǎn)瞬即逝的錯愕。
爹爹都說是‘當(dāng)著我的面兒的’了,那不是應(yīng)該看到,事實(shí)上是那個姑娘快摔倒了,自己是為了扶那個姑娘,所以才……
何來動手動腳之說?
“還一臉緊張的‘姑娘,你沒事吧’,嗯?”
無違緊扣住逝水的手腕,將他的雙手高舉過頭,強(qiáng)詞奪理的理直氣壯:“這里的衣服也肯定被抓到了,撕了。”
“爹爹之前說過什么?逝水出門不許拈花惹草,不許滯留過久,逝水都把爹爹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是吧?”
錦帛碎裂的聲音紛紛響起,逝水開口欲要辯解,忽然看到正上方無違幽深的瞳眸此刻璨若夏花,閃耀地如同夏夜漫天的繁星一般。
而且,在小腹處,硬邦邦戳著自己的那是什么?!
爹爹這,這明明是借著自己扶著那姑娘之事,假做生氣,好趁機(jī)為,為那個所欲為。
想到這里,逝水表情有些忿忿,看著已經(jīng)將手指滑入自己里衣,但面上還是鎮(zhèn)定的一片冰霜的無違,張了張口,準(zhǔn)備喝令幾句。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