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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阡陌殤便經常來柳夢這里,有時只是小坐一下,有時便是花上大半天的時間來聽柳夢撫琴。雖然不是天天都來,卻是十分頻繁的,所以這段時間柳夢每天總是很高興的,在阡陌殤不來的日子便學習新的曲譜,好能在阡陌殤來的那天彈給他聽。
其實自從那天后,柳夢知道再也不會有人來搗亂了,阡陌殤完全可以不用來的這樣頻繁。所以柳夢和他說過,他若是太忙,便不用來了,阡陌殤卻是笑笑的說,來這里不會讓他覺得麻煩,反而能到放松。柳夢看他眉宇間帶著疲倦之氣,想來他應該是遇到了什么煩心的事,于是在阡陌殤來的那天,柳夢都會點上凝神靜氣的熏香,讓他得到放松。
這日,大半天都過去,阡陌殤還沒有來,柳夢想他今天應該是不會來了,正打算在榻上小憩一下,剛想躺下,便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夢兒。”似是呢喃,似是嘆息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桂花的香氣。
“殤?”柳夢第一次看到喝了酒的阡陌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到了,之前,阡陌殤對他都是謹慎的保持著距離的。
阡陌殤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一些,“讓我看看,好好看看你。”阡陌殤的手撫上了柳夢的臉頰,細細的撫|摸著,眼中盈著濃濃的柔情。
聽到阡陌殤的要求,柳夢便一動不動的站著,任阡陌殤的手指在臉上滑動。他知道此時的阡陌殤是在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他眼中的情不是給自己,他手上的動作也不是在對著自己,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柳夢發現自己心里沒有一絲不甘,面對阡陌殤這樣優秀的一個人,是誰都會心甘情愿的傾心于他的,遑論像他這種身份的人。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阡陌殤才緩緩,放下手,“對不起。”阡陌殤為他自己的失態感到十分的抱歉。
“不。”柳夢抓起阡陌殤的手覆到臉上,“若是能讓殤好過一些,就把夢兒當成那個人吧。”柳夢看向阡陌殤的眼中充滿了懇求。
“這……”阡陌殤被他的炙熱的眼神怔到了,以前那個孩子也曾這樣看著他,他卻從未留意過。
柳夢看到他猶豫,突然自嘲的笑著說道:“夢兒自知出身卑微,或許不及那人的十分之一,這樣說或是辱沒了他,但夢兒是真心希望殤能夠好好的,夢兒不忍看到殤露出難過和憂郁的神情,哪怕只能一時的緩解殤的傷痛,夢兒也愿意,夢兒……。”柳夢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突然被阡陌殤緊緊的抱入懷中。
“別說了,別再說了……”阡陌殤緊緊的抱住柳夢,曾經也有過這樣一個精致的孩子,純粹的對自己付出著真心,哪怕是替身,哪怕是卑微的留在他的身邊,他都毫無怨言,現在他不能再耽誤眼前的人,他不能這樣的自私,長得再像的兩人,無論怎樣都是不能等同的,“夢兒很好,無須成為任何人,我不能讓你成為替身,我不能這樣的自私,”阡陌殤放開他,抬起他的頭,凝視著柳夢那雙光華流轉的眼眸,突然一個強烈的念頭涌上心間,脫口說道,“跟我回宮吧。”
柳夢聽到他的話,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還沒等他回答,阡陌殤又接著說道,“你先別急著回答我,等我說完一個故事,你再決定。”
“故事?”柳夢不解,可隨即便想到了,“是關于他的么?”那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那個自己沾了他的光才得到這么多人疼愛的人。
“嗯。”阡陌殤抱著柳夢在軟榻上躺下,他不知道這樣做對是不對,可就是在剛剛的那一刻,他覺得他應該這樣做,他應該給這個孩子最好的愛,這樣離兒若是能夠看到,定也會為他高興的。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阡陌殤輕撫著柳夢的發絲開口說道。
柳夢靠在阡陌殤的胸口上,隨著阡陌殤的說話,傳來陣陣共鳴,柳夢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太真實,虛幻中卻能感受到阡陌殤身體所傳來的溫度,這在提醒著他此刻的真實性,嘴角揚起美好的弧度,“夢兒會認真的聽下去的。”柳夢環住阡陌殤的腰說道。
之后,阡陌殤便將他與阡陌離的事細細的說了出來。從阡陌離的出生一直說道他的離世,在述說的過程中,阡陌殤驚訝的發現他竟然能將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記得清清楚楚,往日思念的疼痛涌上心頭,敘述的話語有些哽咽。這也越發的讓他堅定了帶柳夢回宮的念頭,他不能才傷害另一個人了,他應該盡自己所能的給他幸福,不然離兒在天上看到也不會開心的。
柳夢聽到阡陌殤所說的,完全被震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