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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在下失態了，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聽罷，柳夢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沒什么，公子已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了，夢兒已經習慣了。”又是因為那個人么？他們真的這么像么？柳夢有些不快的想，他希望能找到一個純粹對他的，不是因為長得像那個人，借著他的光，以此來分享他們給他的關懷。

“抱歉。”阡陌殤像是感覺到了柳夢話語中淡淡的失落，卻也不知該怎樣勸慰只能道歉。

“公子說笑了，您沒什么對不起夢兒的，反到是夢兒這個主人招待不周，公子來了這么久了還是以粗茶相迎，真是失禮了。”柳夢微笑著說道，隨即叫來玉慈，拿來今年新上的春茶，“夢兒這也沒什么好招待的，唯有這茶還拿得出手些，公子不介意吧？”

“那里，能在這兒嘗得到月樓的好茶在下甚是榮幸。”沒有一上來的勸酒，阡陌殤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些。

聽他如此說，柳夢便開始泡茶。瑩白纖長的手指在茶具穿梭，溫壺，燙杯，裝茶，高沖，蓋沫，淋頂，洗茶，洗杯，分杯，低斟，工序繁瑣卻又井井有條，將倒好的茶遞給阡陌殤。

阡陌殤看了看，水色清澈，色澤剔透，真是好茶，清香悠遠，回味甘甜，“好茶！”阡陌殤由衷的贊嘆到。

“公子喜歡便好。”柳夢很高興的說道。

之后兩人就茶道，詩詞進行了一番交流，意外的發現他們的一些見解竟是如此的相似，突生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阡陌殤想到之前柳夢彈奏的那首曲子，問道：“剛才夢兒的那只曲子是從哪兒學的？”

“是子炎教的，怎么了？”

“沒有，這首曲子他曾經也很喜歡的。”阡陌殤帶著些傷感回憶著說道。曾經那個孩子還告訴過他，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卻有著一個圓滿的結局，雙雙化蝶，紛紛起舞，雖然蝴蝶的生命很短，但是曾經在一起過，便足夠了。突然阡陌殤似是明白了，正因為有著這樣的想法，阡陌離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他，可是他想要的不是曾經擁有，而是天長地久啊。

“不早了，在下也不好再叨擾下去了，改天再來同夢兒品茗。”因為心中突生的悲傷，阡陌殤起了離開的念頭。說完，便站起身，向柳夢拜別。

“公子！”聽到他要離開，柳夢激動的站了起來扯住阡陌殤的衣袖，“能不能，能不能留下來？”柳夢精致的面容有些蒼白，表情有些慌亂。

“夢兒，別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阡陌殤見他委屈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卻還是拒絕道。

“公子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柳夢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道：“今天夢兒選擇了公子，雖然有些唐突，但夢兒是真的，真的對公子有好感的。不然今夜留宿的權利是要用來拍賣的，夢兒不希望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自己完全沒有感覺的人。”柳夢繞過方桌來到阡陌殤的面前，接著說道：“公子此時若是走了，明日他們便會知道，是夢兒伺候的不好，那夢兒今后的生活就艱難了。”說著，柳夢心中生出一股悲涼之感，本來是想讓今晚選出來的人為自己贖身，然后跟著他，伺候他一輩子的，但是現在面對阡陌殤，他是如何也說不出這樣的要求來的，只希望今晚他能留下，便足夠了。

阡陌殤靜靜的聽完柳夢的話，因為他甚少來這些風月場所，所以他不知道初|夜權竟是這樣的，輕嘆了口氣，“傻孩子。”看著眼眶微微發紅的柳夢，揉了揉他的頭，心疼的將他攬入懷中，從之前他們的交談中不難看出，柳夢骨子里是個驕傲的人，讓他這樣屈身于這種地方，真的是難為他了。

“那現在，夢兒帶公子就寢去吧。”從胸口出傳來了柳夢微小的試探的聲音。

“阡陌殤。”

“嗯？”柳夢從阡陌殤的懷里起來，不解的看向阡陌殤。

“我的名字。”

“阡陌殤，阡陌殤……”柳夢一遍遍輕聲念著，“那我喚你殤可以嗎？”

阡陌殤微怔，好像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他呢，他這樣叫好像也不錯。隨即點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