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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兒!”聽到這負氣的話語,阡陌殤氣憤且心疼不已。強硬的拿過他的手,從柜子里拿出藥和紗布,細細的抹上,再包好。“好了,這幾天就別沾水,知道么?”阡陌殤的目光從傷口上移開,看到的卻是,淚痕滿布的臉,淚珠如斷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落。阡陌殤心疼的將他擁進懷里,“傻孩子。”
阡陌離只是一個勁的流淚,似是要把這所有的委屈和埋怨都宣泄出來,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本以為可以守著這份情意默默的保持下去,但是再見到眼前的人卻又讓他感到了希望,如此溫柔的,難道他們注定只能相望不能相守么。阡陌離緊咬著雙唇,淚默默的流著。
阡陌殤收緊了手臂,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內疚少一些,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如從前一般了,是從什么時候起,他們之間已經不能只作為父子了?或許從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個孩子起,在那個黃昏,清澈明亮的眼神,是如此的光彩奪目,那時起自己便是將他擺在了同等的位置上了吧,這些年來這孩子的作為都讓他引以為傲,這些都在默默地改變著他們的關系。
晚上阡陌殤在月樓住了下來,睡在阡陌離的隔壁。若是有人在江面上看便會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相臨的兩個雕花木窗分別站立著兩個美麗的男子,不,其中一個應該只能說是男孩,同樣的略帶憂愁,同樣姣好且相似的面容。直至深夜其中一間房的燈才熄滅,而另一盞一直亮到了天明,白衣男孩一直站在窗邊。
于是第二天,阡陌離便染上了風寒。
“來,離兒把藥喝了。”阡陌殤拿起在小爐上暖著的藥遞給阡陌離。
“可不可以再等會兒再喝。”阡陌離糾結的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汁,皺起了眉頭。
“這事沒得商量,病沒好就要到外面來坐,現在這個,沒得商量,喝完就含塊糖。”阡陌殤知道阡陌離很不喜歡喝藥的,因此絕不能軟下心來。
“爹爹給兩塊糖吧,給兩塊我就喝。”阡陌離見有得商量便扯起阡陌殤的袖子談起了條件。
“好,快喝吧。”阡陌殤見到阡陌離這討好的模樣,好笑的說道。
“爹爹真好。”阡陌離想起那時剛來月樓那段時間天天在清遠的壓迫下喝完一碗又一碗苦苦的湯藥,現在真是天大的幸運了,高興的笑了起來。
藍若塵得到阡陌離得了風寒的消息,便匆匆趕來月樓看望。當他來到后苑看到的便是阡陌離那半張笑得燦爛的側臉,他從未見他如此笑過,而且現在阡陌離沒有戴著面具,這也是他從有過的特權。他對面那個溫柔的看著他,給他擦著嘴角的男子便是他心中的人了吧。自己真的什么都比不上那人呢,沒有他身上凌人的氣勢,沒有他英俊的相貌,怪不得莫離會傾心于他。他現在來這兒是什么意思,是要把莫離接回去了么,那他與莫離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這樣想著藍若塵覺得異常的恐懼,他不能想象沒有阡陌離在身邊的日子他該這樣度過,雖然從一開始藍若塵就有著莫離早晚會有一天離開的這種念頭,他一直覺得莫離不屬于這里,也不屬于他,但是若真的發生了,他該怎么辦。藍若塵慌亂的從后苑退了出來,跌跌撞撞的出了月樓。
而正在享受著阡陌殤難得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