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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對,對不起。”安靈緊緊的抓著枕頭,他覺得是自己勾-引父親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自己曾多次幻想過和父親那樣。
安志銘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斜著嘴角,好像是看著別人落入自己圈套的那種笑意。他低下頭吻了下安靈的嘴角,深情的說,“不用說對不起,爸爸喜歡你才會和你做。”
“喜歡,我?”
“當然,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安志銘扳過他的身體強迫他睜開眼看自己,搭在腰上的手似有似無的撫摸著,與其說是按摩倒不如說是在挑-逗。“我為什么那么寵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因為,因為我是你兒子。”安靈知道那種事不應該,即使他喜歡父親,即使父親也喜歡他那也不應該,如果被外人知道了,肯定是丑聞。
“小翼也是我兒子,你看我寵過他嗎?”
安靈無話可說,咽了口吐沫把眼神轉到了一邊,眼底漸漸凝集了一點淚光,水粼粼的,在加上剛剛挑逗過后的粉嫩膚色,美極了。
“可,我們是,是父子。”
禁忌這東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越是不讓人打開,人們就越是好奇,甚至甘愿冒著危險去走進它的圈套,因為,刺激!安志銘看的出來安靈現在的心里就像是在面對潘多拉的盒子,他好奇,渴望卻又不敢,隱隱的忍著。不過這個潘多拉的盒子是安志銘設下的,他相信安靈是抵抗不了他的誘-惑的,其實現在已經走進來了只是他不敢面對罷了。既然走進來你就不可能在出的去,在多的反抗也只是徒勞。
安志銘低下頭把舌尖送進了雙唇里,仔細的挑-逗那個有些躲閃的小丁香,直到他屈服。果凍一般的滋味是安志銘最迷戀的味道,他似乎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在親吻的同時不知不覺的壓了上去。雙手緩緩游走在帶著點點紅印的身體上,那么滑潤的觸感,像絲綢一般。
安靈明顯已經有了反應,可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腦海中的魔鬼和天使好像要撕裂他的大腦一樣。
父親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腰下,貪婪的掠奪那片禁-地。身下的少年突然緊緊的抓住他的手,用那種含淚的目光看著他,安志銘看的出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爸爸是不會放手的,如果你害怕,那我不勉強。”說完他起身,有些留戀又有些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那孤單又失落的背影給安靈的感覺好像自己是一個卸磨殺驢的家伙!那滋味難受極了。
安志銘還真就不理他了,吃飯的時候也是,工作的時候也是,甚至還搬到了樓下去住,偶爾說一句話也完全是用正常父親的口吻。搞的安靈好像心里長了草一樣鬧心。
那天深夜父子偶然在樓梯的轉角碰了面,旁邊又沒有外人,光線又暗安靈覺得尷尬極了。他抓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是該跟他說晚安還是該問他為什么還不睡。
后來還是安志銘先說了話,他十分自然的為安靈系上睡衣的第二個扣子,手抬上去想要摸摸他的頭發,可最后還是沒敢碰他,干咽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輕聲說了一句,“早點睡吧。”就一步步上了樓。
安靈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在幽暗的樓梯口默默的站了好久,心里空落落的難受。
最可氣的是到后來那幾天安志銘連家都不回了,活活的憋了安靈一個多月。安靈郁悶,心里難受,他喜歡那個男人,就像那個男人喜歡他一樣,也許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喜歡他,只是那時安靈并不懂得這些,直到現在安靈才明白小時候自己為什么總是在父親和情婦辦事的時候去敲門打攪他們的好事。那是因為心里不舒服。
可這種禁忌的事又怎么能讓他輕易的接受,可現在的局勢就像那個男人說的一樣,他是不會放手的,卻不會強求他!即使不回來每天的電話也會按時打過來,簡單的問一句,可有按時吃飯在關心一下他的身體,臨掛斷之前總是無聲的靜默半晌似乎有難言的話說不出口,到最后卻在沒有說一個字,掛斷了。
那天晚上安靈半夜驚醒就在也睡不著了,樓下的停車場少了兩部車子,很顯然父親又是一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