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杞月應(yīng)道,閉著眼,唇角卻微微挑起。他原本還想瞞著龍夜寒出宮的,現(xiàn)在看來,兩人同去或許更為妥當(dāng)些。至少,省去事后解釋的麻煩了。
想交通卡那遞血書的人,杞月靠著龍夜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而龍夜寒一邊批改奏章,一邊時不時撫著杞月的臉,揚起的唇角一直未曾放下。
御書房的珠簾之外,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在門口站立了半晌,最終還是轉(zhuǎn)身,悄然離去。
睢坊是城西小河邊的一座小茶樓,臨著水,景色也算不錯,與淺碧香等煙花之地離得也近,是皇城中那些文人雅士們愛去的地方。
當(dāng)杞月與龍夜寒來到睢坊之時正是剛過晌午的時候,睢坊之中沒有幾個人。兩人行至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一路所見也不過三兩個零散的茶客。兩人都用幻術(shù)隱藏了容貌,一路到此也并未引起多少注意。
睢坊的小二很快過來招呼,龍夜寒隨意點了些東西,待小二離去之后,龍夜寒舉起茶杯,對杞月說道。
“小心行事。”
杞月點頭,笑道,“我知道?!?
杞月轉(zhuǎn)過眼望向一旁的河面,撐開的窗戶上,一只緋翼鳳尾蝶停在窗口,悠然扇著翅,片刻后,振著翅翩躚遠(yuǎn)去。
只有龍夜寒與杞月兩人才聽得到的異響隨著紅蝶的離去而漸漸消失,杞月微微皺眉,轉(zhuǎn)頭對龍夜寒解釋道,“蝶說睢坊并無異樣,但是,有幾股熟悉的氣息?!?
“熟悉?”龍夜寒反問道。
“是,只是熟悉?!辫皆掠行┎粷M的說道,“蝶也該好好治治了,說熟悉,卻又不知道是誰?!?
杞月話音剛落,兩人的心底便響起了幾聲委屈的聲響,龍夜寒扭頭看去,卻見魘蝶停在睢坊內(nèi)用來裝飾的翠竹之上。委委屈屈的蜷縮著觸須。
杞月瞪眼看過去,蝶受驚一般飛起,旋即消失在了睢坊之中。
龍夜寒有些好笑的看著杞月孩子一般的動作,拿起桌子的茶壺給杞月的杯里添了些茶水。
就在龍夜寒剛要將手中的茶壺放下之時,一抹冷芒劃破空氣,直直的朝著龍夜寒飛刺而來。龍夜寒眸色一冷,揚手一道氣勁揮去,將那抹冷芒卷到一旁,一個黑衣人從空氣中跌落下來,被那氣流裹著,一連將好幾副桌椅撞成碎片。
碎木紛飛中,杞月猛然站起身,抬起手臂,右手成爪,冷笑著憑空握緊,一名黑衣人掙扎著顯露出身形,手持著的匕首雖鋒利,卻怎么也沒有力氣斬下,不一會兒,那人便不動了。
杞月?lián)P手將手上已然昏厥過去的人甩到一旁,揚著眸,有些不屑的對睢坊中突然站起身的那些目瞪口呆的茶客們說道,“就這點程度么?一起上吧。”
龍夜寒亦是站起身,攬著杞月的腰,低頭笑道,“杞兒又頑皮了?!?
“你寵出來的,你可要負(fù)責(zé)。”杞月輕瞥了龍夜寒一眼,悠然道。
龍夜寒的笑容更深,“那是自然……”
兩人說話間,周圍那些刺客臉上已有些難看,他們分別從不同的地方抽出兵器,眼中閃著血腥的光芒,身形變幻間,已近了兩人的身。
可是龍夜寒與杞月臉上的表情卻還是絲毫不亂,倚靠在龍夜寒身上的杞月甚至朝那些刺客投去一個輕蔑的眼神,激得那些人的神情更加難看。
“上!”
幾乎一致的破空聲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