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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我是胡澍讓你打來的。”白葉梓先發(fā)制人。
“我知道你不接我的電話,所以我拿珊珊的電話打給你。”電話里傳來的是胡澍的聲音。
白葉梓覺得胡澍八成又是打個電話來跟自己嬉皮笑臉一番,她準(zhǔn)備掛掉電話。
“你先別急著掛,我有正經(jīng)事跟你說。”胡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diǎn)認(rèn)真。
“說。”
“在電話里說不方便,你出來吧,我在學(xué)校后門那條小巷子口等你。”他說完也不等白葉梓再開口就掛了電話。白葉梓看著電話呆了一秒,胡澍好奇怪,居然這么嚴(yán)肅,恐怕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說吧,還約在學(xué)校后門巷子口。
“吃完飯?jiān)僮撸 碧茰\淺還是眼皮也不抬的說,“要不要我送你!
白葉梓扒拉著碗里的飯,“不…不用了,我自己去。”被唐淺淺看了一眼,沒說什么。
周末的巷子口沒什么人,學(xué)校的后門的小攤子也沒擺出來,巷子里偶爾有人路過,白葉梓一下車就看到路口上那顆大槐樹,它沒怎么變,樹干還是粗壯枝繁葉茂,她站在樹下被擋住了不少的陽光,索性揭了帽子,只帶著墨鏡坐在樹下的凳子上,這石頭凳子還很嶄新,白葉梓穿著清涼的短褲,一屁股坐上去,又被冰的立了起來。她用手摸摸自己被冰到的大腿癟了癟嘴。
站了五分鐘,眼看著夕陽只剩余暉了,胡澍才從巷子里出現(xiàn),昏黃的陽光灑在他全身,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了一層暖意。他看到白葉梓的同時白葉梓也看到了他,他沒帶帽子跟口罩,所以只摘下了墨鏡對白葉梓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
“不是說等我嗎?怎么才來。”白葉梓嘴上抱怨著,心里卻在感慨念書的時候不覺得這條巷子這么窄啊,怎么胡澍從那里走過來,卻讓巷子看起來很窄呢。果然大家都長大了。
“我早就到了,去前面給你買了這個。”胡澍藏在背后的手拿出了一串糖葫蘆遞給白葉梓,白葉梓開心的接過。
“哇~~好久沒吃了。好懷念!”
“就知道你喜歡。”胡澍撓一撓腦袋,又搶過白葉梓手中的糖葫蘆給她撥開包裝再遞給她。
“謝謝!”白葉梓笑瞇瞇的咬了一口糖葫蘆。
“怎么不坐下,站著可以減肥?”胡澍自己坐下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又縮回手,然后從褲袋里掏出一塊方巾展開了鋪在旁邊:“坐吧。”
白葉梓感嘆他的心細(xì),方巾是棉的,腿一點(diǎn)都不冷了。但是自己并不想表現(xiàn)出有點(diǎn)感動的樣子:“說吧,叫我出來干嘛!”
“我要是說,只想看看你,你會不會打我。”胡澍又恢復(fù)了嬉皮笑臉。
“糖葫蘆挺好吃的,心情好,不打你。”白葉梓拿眼瞥了他:“你要是真沒事說,我吃完就走了啊!”
“我以前算過,你一串糖葫蘆要吃十多分鐘。”胡澍并不擔(dān)心她馬上走掉:“你讓我組織組織語言。”
“組織什么語言,你不會是要表白吧。”白葉梓嘴里含著糖葫蘆,咕嚕著半開著玩笑說:“我已心有所屬。”
胡澍沉默了,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石子。白葉梓心想完了,猜中了,十多年的朋友,難道要在這里斷了來往嗎?自己這么多年來一直知道胡澍的心思,他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自己從來也未動心過,為了不失去朋友,也不想讓胡澍抱有幻想,自己都跟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胡澍為什么今天要戳破這層紙呢,氣氛一下安靜了,只聽得到風(fēng)刮動樹葉的沙沙聲。白葉梓口里的糖葫蘆嚼動也不是,吞下也不是,只能含在嘴里等胡澍的下文。
“我組織好了。”他又抬起頭來:“據(jù)我觀察,我大概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我…”
白葉梓聽她這么說,卡在喉嚨的糖葫蘆咳了出來,胡澍驚慌的給她拍拍背:“怎么了你,小心點(diǎn)吃,嗆死在這里要出大新聞了。”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