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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會依然鮮活的存在?不過這樣也好,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永遠(yuǎn)活在夢中也無所謂。這樣,自己就不必再痛苦。
蕭子落無比緊張的看著他,心里不禁開始打顫,這人已經(jīng)清醒,昨夜的自己可是屬于趁虛而入,他會不會像上一次那樣恨自己?
心越來越緊張,越來越驚慌,然而,這時卻見自己懷里之人微微的笑了。那燦爛的笑容是自己從沒見過的美艷,仿佛是那陽光下的粉紅桃花,帶著柔情,帶著微風(fēng),輕輕刮過自己的心房。
只是,當(dāng)自己聽到他的話語,心里又是一陣顫抖與無奈。
“落兒!夢中的你好暖。”心跳依然這樣強(qiáng)烈,蕭涵天說完將頭埋在他的心口,細(xì)細(xì)聆聽著他的心跳。
“天兒!”蕭子落苦澀的看著他,心中既痛又憐又心虛。
“你要不要清洗一下身體?”昨夜做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留在他的體內(nèi),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很不舒服才對。
蕭涵天聽語皺了下眉,這是才感覺到自己全身酸痛,特別是那個部位更是火辣的刺痛。
突然回想起昨夜那一幕又一幕的瘋狂情景,猛然抬起頭,無比驚愕的看著眼前之人。俊逸的臉孔帶著正常人的血色,深邃的眸子閃動著鮮明的光彩,就連呼吸也是無比清晰地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蕭子落被他嚇了一跳,急忙扶住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實(shí)在是無法與他的雙眸對視,心中是那無比恐慌與內(nèi)疚。
“天兒!對對不起,昨夜我,不是有意的。”自己實(shí)在是太混蛋了,明明知道他昨夜不清醒,竟然還要了那么多次,他現(xiàn)在一定恨死了自己。
蕭涵天趴在他的心口,聽著他的聲音,腦中還是一片混亂,難道不是夢嗎?可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看著他死在自己的眼前,他明明在寒冰殿宇沉睡了三年之多,到底是夢還是現(xiàn)實(shí)?
算了,夢也好,現(xiàn)實(shí)也好,總之是他便好。
蕭子落本以為他會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shí),卻沒想到他會如此沉默穩(wěn)定,自己突然復(fù)活是那樣的驚駭,昨夜的狂亂更是那樣荒唐,他竟然一一不提,一一不問。
突然覺得,自己所愛的人是那樣不同,那樣的出色,自己簡直不如他分毫。
兩個赤裸男子就這樣擁抱著,一直緊緊擁抱在那雜亂的床榻之上。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彼此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聆聽著彼此的呼吸。
時間一點(diǎn)一滴的過去,此刻的落心殿外已經(jīng)不是單單就柳兒和張笑兩個人了,大批的奴才個個站在殿外等候傳喚。
柳兒現(xiàn)在很慶幸自己先前沒有闖進(jìn)去,因?yàn)檫@些奴才告訴自己說,太上皇昨日吩咐過,沒有他的傳喚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殿內(nèi)。
抬頭望向天空那正中的烈日,又看看了這一大片的奴才。終于站起身來,對張笑說道:“看來今日的太上皇是不想聽琴了,不如我們回去吧!”說完,抱著自己的琴離開了。
張笑總感覺有些不對,不過柳兒說要走,自己自然不會反對,抬腳跟了上去,順手帶走了自己先前搬來的椅子。
柳兒和張笑剛剛走出落心園步入長廊,就見對面寰宇向這邊走來。
“喂!寰宇,你干嘛去?”人未到,柳兒便先開了口。
張笑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袍袖,示意他說話客氣些。柳兒甩開他,又瞪了他一眼。
寰宇看著他們的小動作微微一笑了事,“沒什么事,太上皇要的寒玉冰榻已經(jīng)挖了出來,我想是不是應(yīng)該快點(diǎn)將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