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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春來急忙跟上龍若,心中說不出的委屈,又為公主憤憤不平。自己于公主從小一起長大,公主帶自己又親如姐妹,現在卻為了那個二皇子傷心還責罵自己。真不知道那個二皇子有什么好,雖然張的還可以,但是大皇子也不錯呀,對公主又真心。每天都會送些好玩的好吃的來討好公主,怎么就不見公主開心呢?
“公主,不是奴婢多嘴,奴婢覺得還是大皇子適合公主,大皇子長的帥人又直爽,最主要的是對公主又好。公主若是真的不喜歡,那還三皇子呢,三皇子為人謙遜待人隨和。怎么也比那個二皇子好吧,人冷不說對公主又不冷不熱的。奴婢可是聽說他腦子有問題的,一會聰明一會糊涂。”
“閉嘴,看來是我平時太寵你了,竟然敢如此大膽的妄議皇室,你是不想要命了還是怎么著?”龍若再聽不下去貼身侍女春來的話。氣憤的喝止道。
春來驚慌的捂住自己的小嘴不敢再言語。這里是皇宮不是公主府,自己怎么給忘記了。只是心里還是很不舒服,平什么公主來看那個二皇子,他卻躲著不見還與別的男子在樹林里親親我我。公主哪里不好,人美溫柔又多才多藝,最主要的是還有顯赫的家世。那個二皇子是傻子嗎?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涼亭內,蕭子落收起手帕似是無意,向龍若消失的方向冰冷的望了一眼。然后又將那雙筷子拿起,玩笑的說道;“還是不吃嗎?難道是想本殿下喂你不成。”
翟琦霖急忙接過筷子,羞澀的滿臉通紅。諾諾的小聲說道;“琦霖不敢。”
蕭子落看著他那害羞的樣子覺得好笑,一個男子竟然別扭到這種地步。雖然人懦弱了點卻也滿真實沒什么不好。只是,為什么看著他那紅彤彤的臉要想起另外一個人呢,那人也是滿臉通紅卻是被自己氣的。不知那人現在在做什么?可能是在為國事煩心或者是在想著怎么暗算自己吧。搖搖頭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蕭子落一時胡思亂想沒有注意,不遠處走來一大隊人,為首的如妃還有大皇子蕭子淳。如妃滿臉的嫌惡站在涼亭不遠處,開口說道;“喲~這是什么景兒?讓人看了還真是賞心悅目呢,二皇子的喜好也真是與眾不同啊,呵呵~~~。”
蕭子落深深的皺眉,抬眼看到翟琦霖一臉的慌張于懼怕正起身下跪行禮。“侍讀翟琦霖參見如妃娘娘參見淳王殿下。”
如妃嫌棄的撇了他一眼沒有言語,大皇子蕭子淳也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沒有叫他起身。蕭子落看在眼里不覺的惱怒起來,開口冰冷的說道;“翟琦霖還不起身,你是本殿下的侍讀不是別人的奴才。本殿下有叫你下跪嗎?”
翟琦霖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又見蕭子落一臉寒冰不再先前的柔和,猶豫著站起身來不敢再看任何人。
如妃惱怒,看蕭子落的眼神也毒辣無比,她沒想到蕭子落會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自己不見禮就算了,還不叫一個小小侍讀給自己行禮。這是誰給他的特權?難道就因為皇上寵愛他就可以如此沒有規矩了嗎?
大皇子蕭子淳早已憤怒,大聲喝道;“大膽翟琦霖,母妃沒有叫你起身,你竟敢起來是不想活了嗎?蕭子落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是誰給你的膽子?”
蕭子落微微的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卻很冷沒有任何溫度。“膽子是天生的不是別人給的?難道淳王連這點都不知道嗎?”說完起身走到翟琦霖的身邊,輕輕牽起他的手柔和的說道;“今兒的天氣還真是不錯,只是這么好的景色卻被一些不好聞的氣味給玷污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去賞景吧。”
蕭子落牽著翟琦霖的手慢悠悠的步出涼亭順著石道而去,烈日下的紅衣顯得格外張揚,還有那盲目順從的清秀男子也是分外的刺眼。如妃于蕭子淳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們二人,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是什么舉動?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還如此曖昧的離開了?也不怕別人以后如何議論?這男男之舉雖然比比皆是,但是卻也沒有人敢做到如此地步,而且還是一個皇子。
錯愕之后,如妃突然陰陰的笑了起來,哼~!這下可好看了,這二皇子如此作為,皇宮很快就會傳遍,相信不久皇上也會得知。我到要看看那個姚姬要如何為自己的兒子擺平?
走出樹林,翟琦霖停下腳步。那只被牽住的手已經滿是汗水,甚至染濕了另外一只手,那只手寬大霸氣不容拒絕,卻如烈火灼傷了他的心。想要掙脫那穿心的疼痛卻又不愿離開那溫暖的觸感。
蕭子落也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一臉悲傷的人兒。清秀的面孔上淚珠如開了閘的洪水不斷涌出。他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他不該不顧忌他的感受,畢竟這里是封建的古代,一個男子被另一個男子當眾牽手是一個很大侮辱。
他放開他的手輕聲的道;“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是一個侮辱,我也不該不顧忌你的感受。”
“不是的,不是的。殿下不要這樣說,這樣會讓琦霖更加無地自容,琦霖是個不潔之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殿下的身邊,只是殿下今日這么做了,以后一定會被人說閑話,琦霖好怕,琦霖怕玷污了殿下的名聲。”
看著翟琦霖哭的一塌糊涂又語無倫次,蕭子落的心里更加不忍。這個少年怎么會如此純潔,明明受了傷害卻還一心只為他人著想。伸出雙臂將哭泣的人兒摟在懷中,柔柔的說著;“你怎么會是不潔之人?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在我心中你是最純潔的人。一個人的身體并不代表什么,心靈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嗎?”
翟琦霖仿佛在夢中,在夢中那人緊緊的擁抱著自己,在夢中那人溫柔的安慰著自己,在夢中那人將自己破碎的心一點一點的糅合。在夢中他不想清醒不想是夢一場。在夢中他只想痛快的哭一場。
“殿下,你為什么要琦霖這么好?琦霖不配。”
蕭子落知道,這個少年也許是誤會了什么,他以為自己只是單單的為他被羞辱而氣憤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有些東西可以誤解,但是感情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誤解。所以他沒有猶豫的說道;“琦霖你太單純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很氣憤如妃和大皇子羞辱于你,但是我這么做也并非全是為了你。我只是想故意讓他們猜疑。你也知道我于龍若公主的婚事,我既不喜歡她又不能直接拒絕。所以我才。。。,你會恨嗎?我知道自己這么做不對,更不應該利用你。”只是現在又能說些什么呢?除了一句無力的對不起外,自己又能做些什么?也許自己才是那個不潔之人,竟然為了反擊那個人的陰謀而利用一個如此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