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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振這話等于是挑明了,他明白傅總和葉特助的關(guān)系,也頗有勸慰的意思在里面。如果兩個人都滾了床單了,但傅寒都根本不為所動,那么這樣的關(guān)系還是該及早斬斷才好。
葉特助聽著都覺得好笑,他媽的他連滾床單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他又怎么敢給鄭振解釋呢?這簡直已經(jīng)不是用丟臉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想著便泄氣道:“反正我看是沒戲了。你要覺得他行,你讓他上。”
鄭振幽幽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再送晏霖去說不定把事情攪和得更糟糕。他反倒是安慰起葉特助,耐著性子讓他繼續(xù)跟進一下,至少結(jié)果沒最后出來之前不要放棄。聊了幾句,鄭振又提出請他去一個慈善拍賣會,打聽到屆時有幾座根雕會拍賣。
葉甚蒙起先并不想去,他對根雕又不是真愛,全是因為傅寒罷了,可他現(xiàn)在沒臉再湊上去送傅寒根雕,所以即使拍下來也沒多大意思。但是他經(jīng)不住鄭振一再邀請,并且對方頗有深意的講到請他去的這個慈善拍賣會并不因根雕的緣故。
葉甚蒙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林秘書覺得好生奇怪,連著幾日都不見葉特助往傅總辦公室鉆了,而且最近葉特助似乎變得非常忙碌。不是林秘書對葉特助有偏見,而是自從林秘書認識葉特助,她就沒見過葉甚蒙像現(xiàn)在這樣工作量巨大,偷奸耍滑倒是經(jīng)常有的。
“怎么,轉(zhuǎn)性了?”
葉甚蒙頭都沒抬:“分派下來的,總得做吧。”
林秘書咯咯的笑起來,敲了敲桌面,走出他的辦公室:“傅總讓你立刻去他辦公室一趟。”
葉甚蒙脖子都僵了,拉扯了一會兒臉皮,像是要把苦兮兮的表情拉成眉飛色舞。他吐了一口氣,該來的始終要來,怎么避都避不開,除非他放下一切跑了。
他走進傅寒辦公室時,里面已經(jīng)有幾個人了,陳經(jīng)也在。他也不知道這算幸運還是不幸運,不過有人在總比單獨面對傅寒好得多。
這次傅總讓他們過來主要是簡單談一下R國項目的事情,把先期情況大致介紹了一下,這意味著很快這個項目就會下放,當然負責的人就是在座的這些,只不過到時候主次有別,項目大,有人負責的部分可能更重要,有人可能就稍微小一些,還有一個會做全局統(tǒng)籌的。
葉甚蒙已經(jīng)處于半放棄狀態(tài)了,他站在這個辦公室腦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晚上,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又可憐,只能不斷的暗示自己說是酒精的原因,不喝酒他才不會做那種事情。
他刻意找了個離傅寒最遠的位置,并且讓前面的人擋住自己的視線,他不敢看傅寒,也不想讓傅寒看到他。
掩耳盜鈴。
“葉特助,你怎么想的?”陳經(jīng)突然轉(zhuǎn)過頭,他這一問,辦公室里幾個人都紛紛把目光落到最后的葉甚蒙身上。
葉甚蒙壓根沒聽,他在回憶那晚事情的時候,捎帶也回憶到了最后傅寒幫他紓解沖動的動作,這一幕在之前因為他內(nèi)心各種復(fù)雜的情感而刻意被淡化了,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葉甚蒙卻想狠狠抽自己一百個耳光,他就是沒有怒也沒有恥,偏偏有點高興的覺得,應(yīng)該是挺爽的吧。
當時到底是什么滋味,因為后來越發(fā)明顯的酒意,和當時被拒絕的難受而變得漠然,根本就沒留下太多感覺。但是一想到那副場景,他就不自覺的覺得興奮。
他早知道他完了,但也請給他留個全尸,別讓他淪為連垃圾也不如的存在啊。
“我沒什么意見。”葉特助胡亂糊弄道,一門心的盯著地板,始終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