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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小花。”九頭蛇九個蛇頭同時圍觀蛇妹，“他在我要吃他雙親時臨危不懼，巧妙化解，更指點我修行路途，這樣一位前輩，我只有尊敬，別無他念。”

“小花你別解釋了。”蛇妹安慰的用尾巴拍拍他中間的那個頭，“白蛇找老婆不容易，我知道的。”

妖類中的“白子”多數白蛇的原因是因為得白化病，很受排擠，所以小花被蛇類美人拒絕了無數次，但就算這樣，蛇妹認為自己還是要做到長輩的義務：“不要跨種族戀愛了，鳳皇不是講過‘白蛇傳’了么，注定悲劇的劇情是不值得開啟的。”

“他自己還不是一樣。”白蛇嗤之以鼻，“如果不是他說什么白色是‘白化病’，我至于那么難找老婆嗎？”

“你要求太高了，對了，嫂子找你。”蛇妹有點惆悵，“他一定是想讓你回到身邊……”

“一群家務廢。”白蛇高傲地鄙視了黑蛇一眼，“就算我回他身邊，也會常常過來找你。”

“真沒白養你這么大。”蛇妹興奮地過去纏侄兒。

“沒辦法。誰讓你是我姑姑。”白蛇拖著她向遠處的山洞走去，“另外，我都可以找老婆了，你還不找一個嗎？按人族的說法，你是老姑娘了——我就說說，你別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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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鵬鳥把老鼠放回了自己山洞，那里還是原來的樣子，空曠巨大，火焰明亮，有如白日，老鼠原來的窩就在不遠的角落。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大鵬才緩緩道：“你我相識，也有千年時光。”

“當年我無意中入你洞府，見此地久無人居，就占據下來，以你種的仙草為食，到后來被你發現，但千年奴役，就是欠你再多，也還清了，還要如何呢？”兀鎬微微一嘆。

“你明知我心意為何。”

“那你說！”兀鎬黑色的眸子沉了沉，似乎覺得自己萌萌的小身體沒有說服力，瞬間化為一名清俊無比的白衣男子，平靜上前數步，掐住他的鳥脖子，“一千年了，你我相交如此，可曾親口對我說過？”

“不對你說，就不存在嗎？”大鵬也不氣惱，平靜如昨。

“只是數字，若說不出口，又如何存在？”兀鎬冷笑。

大鵬沉默了一下，然后撲男人直接撲到在鳥巢之中。

“鵬鳥你敢！”男人大怒。

“非是一次，有何不敢。”金羽褪去，一身古銅膚色的健美男人，竟自欺壓上去。

“你這對我，也敢說心中有我？”兀鎬冷笑，修長指尖伸出利爪，直直掐入他胸口肉上。

“……一句情話，當真如此重要？”大鵬低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雙手卻不緩慢，就去撕那白衣。

“……當然不。”兀鎬微笑了一下，伸手就是一記耳光。

“到底如何，才愿從我？”力度不輕，但大鵬并不介意。

“讓我上一次，可敢？”

大鵬點點頭，抱住對方一個翻身，安靜地看他。

“！？”兀鎬神情冰冷下去，“你寧愿被我上，也不能說出一句喜歡我？”

大鵬再度沉默。

“為什么！是不是你心里還有別人？”

“不是，只是你當年說，若我愛你……”大鵬聲音一低，“你就去死。”

“我什么時候說過？”兀鎬一愣，完全沒有印象。

“百年前，我讓鳴蛇幫忙，去向你……”

……

時光倒轉。

某一天，蛇妹給老鼠送禮物，順便聊天。

蛇妹：“喜歡你的妖很多呢。”

老鼠：“當然，只要正常一點，不愁找不到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