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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
伊尹學的很認真,但也不敢太過打擾,收拾了碗筷就退下了。
姬夷召覺得有此無聊,干脆翻身上房,躺在木瓦上仰望星空。
他有點想其堯了,當年那個小不點最喜歡在他身上爬來爬去,染他一身的口水。
一點不開心,就要哇哇大哭,當時為了保護他,他只能當足了奶爸,換尿布洗澡喂飯,一樣不一缺,過足了父母的癮,也知道父母養孩子是如何不容易。
多年習慣,如今弟弟不在,心中卻似乎缺了一塊。
兀鎬所說的,他雖然心動,但想到背后傷痕,其實他也猜到了,背上傷痕,怕是自己出生時帶的翅膀吧,會砍下來的,也定然是山君所為,所以孔雀那時看到,才會如此暴怒。
如果我真的練習妖族攻法,會不會長回翅膀,然后就可以隨時悄悄的去見其堯……還有那個有點呆的家伙,不知道他有沒有控制住那里的傳染病……
再一看那無垠星空,他起飛到天上,那是一種從骨子都在呼喊的沖動。
拿出龜甲,姬夷召定定神,仔細起來。
☆、天空
洶涌的淮水自天虞群山而出,奔騰千里,自魚叢山口脫出后,就進入遼闊的淮中大地。
魚叢山南接天虞,北入鵲山,高有四千余米,低者也有三千余米的高度,峰頂上白雪皚皚,云霧繚繞,冰川懸,氣象萬千。
此時正是春季,山嶺上一株株木綿花怒放舒展,花紅似血,仿佛一團團燃燒在枝頭的火焰,氣勢沖天,姬夷召非常喜歡這種花,覺得這才是生命的感覺。
他此刻正立在一株高大的梧桐木上,凝視著山下奔騰的江水。
他此刻很是糾結,妖族的功法非常的適合他的身體,比神照經還適合超過一百倍,以他現在的修為來算,體內已經是七重天的元氣量了。
要知道,他才拿到功法一年。
而今天,他終于成功化出了獸(鳥?)身。
只是有一點點的不對。
本能的梳了一下羽毛,立在枝頭的火紅雛鳥有些無精打采,這只羽毛都沒長出來的身體能飛才有鬼了。
微微嘆息,他繼續堅看著河道。
凸出的那塊河岸邊有著許多民夫正費力地挑著石塊,放入藤條編成的籠子里,再由船運入江心沉下。
那藤條是采的山間一種極韌植物,刀劍難割,只有以火燒斷,采下之后入水泡上半月,再曬上三日,最后放入桐油浸泡,七日,再晾干七天,反復七次,才可以用以筑壩。
南荒山高林密,沒有竹子,聽說中州與東夷大澤倒是取之不盡,但物流成本太高,沒有實用價值。淮水太急,直接用石木修筑是筑不起的,只有籠子放上石頭,水入籠而過,有了緩沖,才可能把根基筑起。
水下自有孔雀的手下幫助,將小籠連成大籠。
好在只要管飯,這些民夫都沒有意見。
淮水已苦南荒甚久,若能解決,就是無償徭役百年,也是為子孫計。
伊尹也在其中當一名主管,自從姬夷召教會他加減乘除后,糧食的分發預計,工具的修理,工程的記錄,人力的調配,南荒少主就當了甩手掌柜,只是一日三次來視察一下,其它時間都練習他的妖族功法去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伊尹做的磕磕絆絆,但在姬夷召的指點下,也漸漸熟練起來,他天生認真刻苦,不懂就問,犯錯從來沒有第二次,本身修為也有五重天,這城民夫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了,再加上處事非常公正,漸漸的在民工里有了很高的聲望。
而那名留下來的小道士昀塵則在這里當起了大夫,為那些在搬運土石中受傷的民夫治療一下。
姬夷召和他的關系不錯。
基本上,除去這些,也就沒什么大事了,那些小的糾紛,都是小部族內部自己處理了,或者水患之時一起守護農田,最麻煩的當然是祭祀了,給人看的儀式總的隆重的,山君不喜這些,姬夷召就被踢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