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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李昱泊抵著他的額頭，深深地看著他，像是想用眼睛把他整個人都吸納於眼底，“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愛到完全不能承受失去你，愛到你說想分開一段明明知道受不了還是依著你，難道，我這樣說都不行嗎？”

“還是，你不愛聽？”李昱泊吻了一下他的嘴，等著他的回答。

“你……”夏時季重重地打了他一下，抱著他的脖子，又耐以控制地嗚咽了起來。

不遠(yuǎn)處的客房，許百聯(lián)扒住門縫邊，臉擰成一團(tuán)，滿臉的絕望：“怎麼這麼肉麻啊？”

夏時季睡到中午，跟許百聯(lián)兩個大眼瞪小眼，一句話都沒說地吃完了飯。

他洗完碗，又整理了一下旁邊的雜志。

許百聯(lián)鑒於他那手從來都是用來彈琴的，從來沒有意識拿這雙手去干點(diǎn)別的事，所以他在旁邊看著整理房間的夏時季，看了半會，忍不住地問：“你們和好了？”

夏時季哼了一哼，沒有回答，過了一會才岔岔地說：“這家夥越大越狡猾了，居然想用甜言蜜語逼我就范……”

許百聯(lián)一臉受不了，“那你還不是中計了？”

夏時季斜眼看他：“你怎麼還不去劇場？”

許百聯(lián)理直氣壯：“我等你送。”

夏時季瞪他。

“又不是我住在紐約……”許百聯(lián)嘀咕。

“靠。”夏時季罵了一句，打算去找車鑰匙，不過走到半途改拿起電話叫了出租車。

許百聯(lián)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同時把想到的說了出來：“你看你，李昱泊讓你做的，你哪樣沒做到？你已經(jīng)完全受他控制了，再掙扎也沒用了。”

夏時季聽了惱火地罵了聲娘，找包裝他的東西去了。

送了許百聯(lián)這嬌貴的祖宗去熟悉他演奏會的場地，又陪著他練了一個多小時琴，夏時季這才又帶了他回家。

“不去他公司？”回去的路上，許百聯(lián)練完琴之後顯得垂頭喪氣，最近各地的幾場演奏會把他給弄得對燈光特別過敏，剛才跟他經(jīng)濟(jì)人說話時頭都差點(diǎn)要磕到地上去了。

“不去。”夏時季伸出手，攬過許百聯(lián)，想了一會說：“還是要想一想，在此之前，還是按醫(yī)生說的辦吧。”

許百聯(lián)伸手把他的墨鏡拉下，看著他因哭得紅腫得像個包子的臉，嘖了一聲，搖搖頭，一臉不以為然。

“你不覺得我們不正常？”夏時季側(cè)頭問好友。

“不覺得。”天性里有些不著調(diào)的許百聯(lián)呆呆地說：“你們不一直都這樣嗎？”

“你就不能有套別的說辭。”夏時季拍了一下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