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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鄂冷笑一聲,把腳邊最后一只死老鼠放在嘴邊嚼著,濃重的血腥味里,他聲音顯的格外冰冷:“不知道會長今日有何貴干?”
江樓月捂著額頭的傷口挪了一步,從自己懷里掏出一瓶傷藥,為江鄂的腿上傷口裹傷:“之前是我錯聽安陸的話把你關在這里,我對不起你。”他說到“安陸”二字時,竟是咬牙切齒。
等到上好傷藥,啪的一聲,手便被拍開。
“會長你現在說的到輕松,只怕江鄂受之有愧。”
江樓月也不管他的齒冷,整個人再向前一步,把一件東西塞進江鄂的懷里。
江鄂正要繼續冷嘲,卻不想年近半百的老會長身子一軟,竟跌到在地。他大吃一驚,剛忙伸手去扶,觸手處一片溫濕的液體。
血。
不是他砸的血。
江樓月在過來見他前,已經受了傷。
出手如電,急點江樓月的穴道替止血,江鄂低聲喚了一句:“會長,出了什么事情?”
“安陸那個家伙,竟然……帶人襲擊漢江會。虧得那么多年的兄弟……”江樓月說著,嗓子有點哽咽,“……這個混賬,居然連自己兄弟都不放過。”
江鄂微微皺了眉頭,說道:“你先別說話,我幫你療傷。”
然而江樓月只是把手牢牢地按在江鄂的胸口:“看樣子我是不行了,替我找到流水……我相信他沒死……把這個交給他……”
江鄂在自己胸口按了按,微微一愣。懷中的竟然是代表漢江會會長權利的大印。
難道自己被鎖在這里這些日子,漢江會真的已經窮途末路了么?
來不及多想,他身子一躬,一把將江樓月背在肩膀上,扶著石壁,就要站起來。奈何雙腿多日被鎖,那兩條無情的鐵鏈所以沒有穿在腿骨上,但肌肉已經潰爛。這一用力,只覺疼痛鉆心刺骨,他疼的腿一軟,重新摔倒在地。
背上的江樓月禁不住這么一摔,喉頭腥甜,一口熱血直直的噴在江鄂的脖子上。
江鄂心頭一痛。
雖然這個男人聽信讒言把他鎖在這山洞中,但也是這個男人在他走投無路時,給他一個家。昔日慈愛的會長,今日竟只剩奄奄一息。
他大喝一聲,雙手撐地,猛地站了起來:“會長,你放心,我負你出去。”
-完-
※※※
很感謝讀者們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小墨鞠躬先。在大家的幫助和鼓勵下,已確定過稿,預計明年同大家見面。
壞消息是==
實在很不對大家(猛虎落地勢)……因為此生正文的字數暴掉了(窘)所以永相隨的番外不會外貼了。
因為如果外貼,那就意味著在幾萬字的番外基礎上再加上一萬UP的其他番外(這種情況,我真怕編輯會殺了我)
非常非常非常的對不起。
跪倒。
也許有的朋友會說我是故意不貼番外,其實不是……因為我寫完正文寫到倒數第二章的時候已經對兩個主人公的名字抵觸了,所以可能有的朋友看出了最后一章結尾的特別倉促OTL本來我是打算把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