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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獨酌眨眨眼,嘆道:“既生瑜何生亮啊……”
之前聶平仲猜想這兩人逃亡了幾日,現下多半累了,便吩咐店家燒了熱水。此刻天色不早,三人說笑了一陣,便有小廝送洗澡水上來。聶平仲是過來人,他乍一見到江鄂和季獨酌眉梢眼角的情愫,猜到這二人肯定已有了關系,此刻眼前送來洗澡水和浴桶,自己怎么也不方便太多談,寒暄了兩句,就告辭了。
江鄂見聶平仲這般小心翼翼,不免失笑:“你家養的手下真不錯,走的時候也不忘給我們關門?!弊焐险f著,人走到季獨酌面前,一伸手就給他解衣服。
被他調笑了去本來也沒什么,只是江鄂的手指這么一摸上自己身上的衣扣,想到方才未做完的事情,季小樓主臉又紅了下去。
怎么也沒想的剝開季獨酌無情堅強的外衣,里面隱藏的其實是一個又別扭又容易害羞的家伙,江鄂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炙炙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笑道:“你這個樣子,真像個含羞帶怯的新媳婦?!?
季獨酌嘴角一撇,啪的拍開江鄂的手,自己走下床。他身子仍虛,才剛扶著墻邊走了兩步,那人從身后貼過來,一把便把他抱了起來。
又不是沒抱過,又不是沒做過,但……身后被一根又硬又熱的東西貼上時,還是忍不住從臉一直紅到脖子去。想到當初給江鄂下了軟筋散色誘的時候,自己明明還是一派從容談笑的大家風度,現在……
果然……果然是因為現在終于肯付出自己的感情么?
有了情,就會害羞,就會脆弱,就會換來對方的感情。
季獨酌亂七八糟的想著,身上已經寸縷不留。江鄂調好水溫,盡量避開他的傷,把他放進桶里,然后自己也一同脫了衣服,邁進桶里。
一只浴桶坐了兩個人,兩個人大腿貼著大腿,膝蓋碰著膝蓋。季獨酌低頭去看,清澈的水里,江鄂那里一柱擎天,自己這里也好不到哪去。忍不住在心里感嘆:洗澡洗澡,一個人才是洗澡,兩個人么,那叫鴛鴦浴……
江鄂拎了一條巾子,沾了熱水,謹慎躲開傷口,給他擦上半身。
溫熱的巾子順著下巴慢慢的下滑,盤旋過脖子,擦過鎖骨,動作如愛撫,溫柔的折磨人。季獨酌才要張口抗議,那手巾卻停了下來。溫熱的水熨貼在乳尖,隔著薄薄的巾子,那一邊是男人的指尖。
砰砰砰,心跳不止。
震動乳尖,帶動手巾,一直傳到江鄂的手指上。
愛情真是磨人的事情,甜蜜且苦澀,明明近在眼前,卻叫人思前想后,患得患失,裹足不前。
季獨酌微微一笑,紅著臉,偏著頭,斜挑雙眉。說不清是羞赧還是引誘,輕輕動了動小腿,摩擦著江鄂的大腿內側。手指也順著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肢體一路攻城略地,侵入他的腿間,旁敲側擊的包裹住他的分身。像是之前那一曲,靈動的手指如蛇,若即若離若有若無的在他的分身上彈奏著。
江鄂狠狠地瞪了季獨酌一眼:“你不要亂動。”但他嗓音壓抑,已經暴露了理智的邊緣,他在喘息,重重的喘息。說著,手已從季獨酌的乳尖上移開,伸回桶里,拉出他的手,嘆道,“我不想讓你的傷口進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