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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陸大駭。
聶平仲的功夫已經夠高,此人的功夫更加深不可測。
轉頭望去,那人不過十六七的少年,騎了一匹白馬,鞭子上的鈴鐺竟然是一串青色的貝殼。幾乎在同時,他和江鄂一同叫出:“燕山貝家!”
燕山貝家,對于整個江湖來說,是神一般高不可測的家族。
少年微一頷首,打馬走到季獨酌身邊,跳下馬來,喚了一聲:“七表少爺。”他見面色醬紅,沒半點反應,于是跪下身來,在他胸口拍了一掌。
這一掌拍出,季獨酌嘴角溢出一絲黑血,臉上的黑紅之色慢慢轉淡,人便醒了。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對可愛的酒窩,湊到季獨酌面前笑著說:“七表少爺,家主派小奴來看你,你還記得小奴不?”
季獨酌虛弱的一笑,輕聲說:“自然記得,你是七歲那年,跟我搶了一塊蓮子糕的小奴兒。”
“哼!就知道樓主你從來不記點有用的東西!”
不遠處,傳來一道蒼老的罵聲。
江鄂扭頭去看,只見老刀騎了馬,不緊不慢的踱過來。
老刀的身后,跟著的是風雅頌那兩頭愛撒嬌的老虎。
季獨酌聽到老刀的聲音,回眼望向小奴腰間青色的貝殼,心中便明白了幾分。青色在燕山貝家地位并不高,一般主要被派作信使。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籌劃多年的事情終于要成功了。
風雅頌雅、頌二長老,燕山貝家下仆,兩頭兇猛的老虎。
安陸心頭一冷,知道自己一招既錯,已滿盤皆輸。他性子向來倔強,冷聲罵道:“原來燕山貝家也要插手我們的私人恩怨么?”
小奴兒跳著轉過身,看了看四周被他點了穴道的人,攤開雙手道:“我們家主這幾年不喜歡參與江湖上的事,所以你和風雅頌的恩怨呢,我們也不會管。只是家主有些話要我帶給七表少爺,等我把話傳好了,你要怎么做,我都懶得理。”
“哪怕我殺了季獨酌?”
小奴額頭一偏,笑嘻嘻的說:“這次家主說了,風雅頌的主人如果自保能力也沒有,那么趁早換人才是上上選。”
聽到他的話,江鄂一怔。都說燕山貝家冷面無情才逼的那白衣惡魔洗劫江湖,他以前只當江湖人故意夸大,這次見識過,才徹底信了。
江鄂眉頭一皺,說道:“話雖如此,只是如果此次放過了安陸,將來必成后患。”
小奴目光滴溜溜的轉來,上下打量了一遍江鄂,笑著問:“別人家的死活,與我們的家主有什么相關?”
江鄂被他反問的語塞,才要再說些什么,老刀便上前阻止了他:“今日的形式,傳出去別人只會說風雅頌恃強凌弱。老樓主辛辛苦苦的打下的名聲,可不能被外人如此輕易敗壞。”
小奴兒點點頭,自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