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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何苦……”季獨酌眼中一酸,偏過頭去。才說著,那人便緩緩地罩了上來。季獨酌一怔,不解的問道,“做什么?”
江鄂眼圈猶紅,只是眉梢眼角帶了幾分笑意:“當然是做了你呀,我的季公子。”
那個向來風流無限的季獨酌在這一刻卻突然紅了臉,偏過頭去:“江大俠,我現在渾身都在疼呢,我可是病人……”
江鄂伏下臉,湊在他的耳朵邊說:“我知道你是病人。”
季獨酌猛地一記冷眼,用手推他:“那你還趁人之危?”
江鄂也不在意他的調侃,桃花眼里只有笑。
“我若不趁人之危,難道你要我等到再無回天之力時去奸尸?”
巧言善辯的季公子終于沉默了,他推拒著的手軟綿綿的垂下來,平擱在床頭。江鄂那長年握劍的手卻伸出來,厚重的繭子罩在他眼上。
“我從來不知道我爹是誰。在我很小的時候,只知道我娘一直帶著我在四處流浪。我們一起走了很多地方,有細草綿綿的草原,有風沙陣陣的沙漠,可是我們怎么走也走不到盡頭。
“我娘只知道我爹姓江,可是天下這么大,姓江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后來,春天里,厚厚的積雪融化了,變成細細的溪水順著山谷慢慢流向遠方,我埋藏了娘的尸體。再后來,漢江會會長收留了我。
“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我爹是誰。但是這又有什么呢?那么多年來,我只記得我娘說過的一句話:我愛他,所以即使是刀山油鍋,我也不后悔。”
江鄂輕聲的,溫柔的訴說著。
掌下的睫毛微微顫動,有溫熱的液體從他指尖留下來。那個人笑著罵他:“江大俠,你呀,你真是個傻子。”
江鄂才不管那人的話,他另一只手挑開他的衣襟,滾燙的手掌熨帖在他傷痕累累的胸口。像是一柄錐子,狠狠打進季獨酌的心。
江鄂說:“我有時會想,為什么我們總要尋找一個愛的人呢?”
那人想了想,應道:“或許,只是因為我們太寂寞了吧……”
手,從季獨酌的眼上移開。
笑意滿滿的江鄂看到頭一次紅了眼的季公子,便將自己的嘴唇湊到他的嘴唇上。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做一些不會寂寞的事情吧。”
什么巧舌如簧,什么談笑風生,什么年少輕狂,那些被記錄在文字里的真實其實都是被剖離了血肉的干尸,徒具形態,早已失了神韻。
愛一個人的感情,本來就早已超越了文字。
季獨酌攤開手,任江鄂的輕輕咬著自己的指尖。
漢江會的人生來癡情?
這一筆資料真是風雅頌有史以來最大的敗筆。若你不肯用你的真心來換,誰又肯把自己的真心交給你呢?
上衣已被解開,江鄂的身子貼上來,用舌尖吻他的喉頭。不經意間,褲子被一把扯了下去,那人筆直的腿插入他的雙腿間,叫他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