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式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少。
前前后后算起來,也就是剛從密室出來的那夜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他本就是在水上住慣了的人,此刻清閑下來,只覺身上又油又膩。
之前沒有那個條件,但現在既然有裴至這個冤大頭,如何不用?
熱水洗了四桶,皂角用過兩個,折騰了半個多時辰,換過一身柔軟的新衣,江鄂躺在雕花大床上長長的呼了口氣。
他手指把玩著床上的流蘇,不禁感嘆著裴家實在太過奢華,連一個普通的流蘇都要用黃金絞成細絲摻進麻線中。
人這輩子,能用掉的錢實在有數,錢太多的話,也就成了負擔了么。
心中貶損著裴至的品味,江鄂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口推開窗戶。
那個明明半個時辰前還困意滿滿的季獨酌正從外面扒著他的窗戶,見他開窗,就毫無愧疚的順著窗戶鉆了進來。
江鄂苦笑不得,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樓主,這里可是二樓。”怎么想,這個高度對這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嬌貴樓主來說都有點高。
季獨酌扇子一揮,很自然的轉身關窗,笑得純良無比:“若連這區區兩層樓都爬不上來,我還怎么做采花賊啊?”
“我記得你剛才困了。”
季獨酌眼珠子一轉:“可是我一想到江大俠,就什么睡意都沒有了。”說著,他緩緩地走到江鄂面前,單手挽起自己的衣擺。
青衣如蘭,五指纖纖。
他把自己的臉湊到那人的面孔前:“江大俠,我今天可是特意洗了半天的澡,還用了些從西域買來的油膏,不知道你喜歡這個香味不?”
入鼻的味道像是春天剛剛斬斷的翠竹,雨水打過,彌散出一種清新的、微甜的味道。
江鄂心頭一震,猛地伸出手來,狠狠地捏住季獨酌的手腕,半分喘息的機會都不肯給他,自背后把他緊緊地按進自己懷里,
季獨酌只覺得一只滾燙的手順著自己的腰側一點點摸上來,隔著衣服滑過胸膛,最后落在他的脖子上,嚴實的扣住自己的咽喉。
被這個男人的手掌滑過的地方落下持久不散的熱度,炙傷皮膚。
季獨酌不禁輕輕一笑:“那一日江大俠夜闖我消息閣,也是這么扣著我。還是說,這樣的動作能讓江大俠更好的滿足自己的占有欲?”若放在平時,這番話本是責備,但此時此刻,他卻說得不軟不硬,一字字輕輕的吐出來,振動著江鄂的手,更像是在挑逗。
話音才落,他便覺得后腰被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住了。
江鄂的聲音嘶啞低沉而性感:“樓主啊,你是在勾引我么?”
季獨酌轉過頭來,挑著眼角對他一笑:“難道江大俠不受引誘?”
那只扣住季獨酌喉嚨的手掌順著他的咽喉摸上他的嘴唇,江鄂低下頭來,在他唇邊輕輕一吻:“不,樓主媚功了得,江鄂若不為所動就妄稱男人了。”
“那就請江大俠做點男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