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式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肩膀:“好了,好了,等八十板子打完了,幫我告訴平仲,這次我饒過他了,但是,再不許有下次。”
終于能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了。
涉江向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大呼了一口氣,才剛要下樓,身后傳來了季獨酌溫溫和和的聲音:“對了,再轉告他,我這件小小的閣樓今天樓梯嚴重損毀,叫他修好了樓梯再來見我吧。”
風雅頌的小樓一共四層,每層二十臺階,每階臺階上用蠅頭小楷雕滿全本道德經。
樓主你真狠。
打發了三個煩人的屬下,季獨酌搖著扇子,蹭到江鄂身邊,身子往他臂上靠去。非禮勿見,非禮勿見,一屋子的侍衛婢女立刻識相的做眼觀鼻鼻觀心狀。
江鄂默不作聲的左挪一步,季小樓主跟進一步,江鄂挪兩步,小樓主跟兩步。于是,江大俠不挪了,任那家伙投懷送抱,只當身上掛了一只小貓:“我說,季公子,我怎么不知道您成了我的男寵?”
“哎哎,世上人都知道男寵比較吃虧,季獨酌為人厚道,自然不能讓江大俠你吃虧了。”
江大俠眉頭揚了揚:“如此說來,我還要謝謝季公子你的明褒暗損了。”
季小樓主半點羞愧也無:“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江大俠如若不棄,獨酌愿意再吃虧一點,早早嫁了公子家,此后善待姑嫂侍奉公婆。”
“公子客氣了,”江鄂輕輕推開季獨酌的肩膀,“天色不早了,江鄂這邊就先退下了,明天一早,季公子是嫁入我江家還是要昭告天下,再來商量好了。”他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有十成把握算定了季獨酌瘋便瘋完了,并不會真去胡鬧。
果然,季獨酌不再說什么,沖他一揮手:“江大俠去吧,獨酌這里不送了。”邊說著,一個轉身,人已旋坐在窗口旁的矮塌上。
江鄂撥開珠簾,微一回頭。
一人一塌一桌一月,一壺美酒。
江鄂的心頭動了一動,珠簾半遮眼:“莫不如江鄂我今天宿在季公子這里?”
月下夜涼,季獨酌緩緩一笑,不知是些什么原因,難得的沒有接話挑釁。他只睜著眼,望著江鄂放下珠簾,大笑而去。
早在一旁侍奉的小婢青黛眉俯身上前:“樓主沐浴后一直只著內衫,現在入秋了,天氣冷了,要小心身體。”她邊說,邊捧了一件靛青的云錦外衣的披到他身上。
“多謝。”
“樓主……”
“說吧。”季獨酌拎起酒壺,滿了一杯。
“江大俠本是人中豪杰,但,論起我們風雅頌,江大俠的武功權術相貌只算中可,不知樓主看上他哪里?”
扇子在青黛眉的水嫩的嘴唇上點了一點:“我聽說漢江會的人生性癡情,所以我想知道,當他們愛一個人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樣子。”
青黛眉顰了柳葉,季獨酌抿進一口酒,忍不住想到那些被記錄在厚厚的書卷上的資料。那種冰冷的、沒有半分感情的文字,四四方方,框框正正,抽象了他所能接觸到的現實。
漢江會的人生性癡情。
那么,讓那個已死之人放下心防,讓這個江鄂魂牽夢繞的孩子又是什么樣子呢?
他有些期待的想著,飲盡瓊漿:“獨酌無多興,閑吟有所思。一杯新歲酒,兩句故人詩。”指尖沾了一點點酒水,挽住長袖,抬起手來,在桌子上寫下半個江字。
晚風吹過,水氣消散,什么也沒留住。季獨酌猛地抬起頭來,只見窗外一片月明星稀。
北方天氣涼的快,果然是入秋了。
此生仗劍任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