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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志波都的加入,迪諾身上的壓力驟減,這才得以在攻防中將身后的人扯出戰(zhàn)局。
“你怎樣?這樣下去不行,你……”英靈澤田開始半透明的身軀讓迪諾狠狠皺眉,“你這樣的情況,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決嗎?”
“嘛……”先一步回應的,是收回匣兵器的白蘭,“當然有辦法。身為英靈的綱吉君因為魔力匱乏而無法保持實體、無法使用全力,在供魔的契約者不在的情況下,想要獲得魔力就必須動用彭格列指環(huán)中儲存的力量……只是很可惜,一旦身為英靈的綱吉君使用了彭格列指環(huán),那邊少年版的小綱吉君……說不定會死哦。”
“怎么可能……”
“跳馬君是不相信嗎?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在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同一存在不可能在同一時空共存,規(guī)則會強迫他們相互取代、吞噬,假如不是身為英靈的綱吉君極力壓制自己,且英靈的構造本就與人類有別,現(xiàn)在躺在那邊的小綱吉早就是死人了。”
“……這難道是你搞的鬼?!”
“別說得這么義正言辭喲,跳馬,玩家攻略只分優(yōu)劣,先一步利用規(guī)則通關的,才是游戲的勝者。”
白蘭彎起一道調弄的笑,仿佛在他口中隨生隨死的人,全都只是游戲中的一組數據。
“時候也差不多了,是該給你們最后一擊了呢——綱吉君,跳馬迪諾。”
……最后一擊?!
難道白蘭,還藏著能夠左右戰(zhàn)局的底牌?!
嵐知再顧不上全身的疲憊與脫力感,抓著已經變回原形的匕首往前踏了幾步。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如果能解決白蘭那邊的英靈Lancer(槍兵)……
嵐知突然怔在原地,掌中的匕首無意識地脫落,尖端沒入草坪。
等等,剛才耳邊的聲音……難道是……
伸手抓住兩鬢,有更多的聲音順著不知名的力量涌入耳中。
“既然這樣,就把遇見我的這天算作亂菊的生日。吶,這樣可以吧,亂菊?[1]”
“真是可惜啊……要是能讓你再抓久點就好了。Sa,再見了,亂菊,對不起……[2]”
——白蘭的Lancer,市丸銀的聲音?
“可以了,銀醬?~戴上瑪雷的嵐指環(huán)吧,只要你觸發(fā)儲存在那里面的火焰,就可以卍解了喲~”這么說著,白蘭將嵐屬性的瑪雷指環(huán)拋了過去,“他們可不是這個關卡(世界)的最終BOSS,再耗下去沒有意義了,就在這里把他們都解決了吧。”
“什……”志波都控制始解的靈力猛地變得紊亂——卍解!如果市丸銀真的可以卍解,他們這一方再沒有翻身的可能!
她用盡全力,試圖去奪取嵐之瑪雷指環(huán),可市丸銀根本不給她靠近的機會。
市丸銀笑瞇瞇地接住白蘭丟過來的東西,未曾完全閉合的血色眼瞳中,一絲奇異之色轉瞬即逝。
“嗨嗨,我知道了~Master~”
他將靈力注入指環(huán),腰間的斬魄刀在與指環(huán)的共鳴中,一圈圈地擴散著紅色的光輪。
“哦呀,果然是好東西呢。”
修長的指骨搭上刀柄,只是簡單而隨意動作,卻讓身為敵方陣營的幾人覺得……似乎只要那柄刀一出鞘,他們所有人都會在頃刻被那把刀殺死。
多么可怕的造勢……不,這并不是他刻意塑造的氣勢,而是危機的預兆。
嵐知舔了舔發(fā)干的唇,極端的壓抑與焦慮使她面上的表情呈現(xiàn)出一種完全相反的平靜。
她聽到自己冷笑了一聲,這異于惶恐心聲的鎮(zhèn)靜與嘲弄,仿佛再現(xiàn)了與貝爾摩德、杰克對峙的情景。
“市丸銀,”她矮身拔出匕首,再次以意念共鳴,利用完現(xiàn)術將之變作長弓的形狀,“你難道不想知道……自你死亡以后,松本亂菊可還安好?”
市丸銀把刀的指節(jié)微曲,仿佛有一條紅色的蛇信從那雙陡然睜開的眼中爬出,粘滑得令人心悸:“哦?”
如同被惡魔窺視的惡感使嵐知的腳心不由自主地后移了半厘。她立即鎮(zhèn)定心神,調整重心,命令自己對上那雙讓人發(fā)顫的赤瞳。
“現(xiàn)在尸魂界被滅卻師軍團攪得一團糟,十三番隊的正副隊長皆生死不明,你就沒有回瀞靈庭看看的想法?”
“這么說你有辦法了?這真是個有趣的說法,”市丸銀笑瞇瞇地揣起手,把頭扭向一旁的白蘭,“怎么辦呢Master,現(xiàn)在有人在公然地挖墻腳呢,而且條件還蠻誘人的。”
市丸銀近乎玩鬧的反應讓嵐知有些吃不準他的態(tài)度,可在緊要關頭之下她無暇考慮更多,只能把不久前的“幻聽”當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硬著頭皮說下去。
“不管你信不信,市丸銀,我有回瀞靈廷的辦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下賭注了。”
“誒,滿口謊言可不好呢,”市丸銀似嘲非嘲的目光往志波都的方向示意了一眼,擺明了不信她的扯淡,“既然有人告訴你瀞靈庭與十三番隊的事,她怎么沒告訴你,滅卻師早在幾百年前就已滅亡了呢?”
志波都沒有理會市丸銀的意有所指,驚疑而猶豫地凝視嵐知:“Master,你……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