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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知收緊手,原本即將到達目的地的喜意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無色之王……”
“就算你認同我是無色之王,我也不會以德報怨的,臭丫頭。”無色,顯然,他還記恨著上次在她手中的窘迫模樣,“這次你沒了那個奇奇怪怪的指環,總該本大爺教訓你了吧?”
嵐知心中一驚,不明白無色為何會知道她的火焰來源,但她的臉上只維持著平淡與漠然,半點沒有被戳破的心慌。
越是緊張,她臉上的表情反而越是鎮靜淡漠。
“你這是虧沒吃夠?又上趕著讓我揍你一頓?”
“少虛張聲勢了,”無色清晰地表達了他的不屑,“我雖然沒偷成白蘭的軀體,但那惡心鬼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我從他的識海里得到你上次那邪門力量的用法——沒有指環,你根本發動不了。”
嵐知暗暗咬牙,第一次痛恨自己沒有戴指環飾品的習慣——就算不能引發指環也能拿來忽悠敵人啊。
同時她又對白蘭深有怨言——你X的被人侵入識海泄露信息為什么不泄露點無關緊要的?怎么就這么巧把指環催生死氣之火的秘密給泄露出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白蘭泄露這個信息還真是故意的……
“白蘭此人狼顧之相,滿口謊言,你既然信了他不盡不實的誤導,過來討打我也沒有辦法,”嵐知涼涼地瞥了無色一眼,看似輕慢,可她的手心早已布滿了冷汗,“有膽子,你就來試試吧。”
她不確定這番作態是否能讓無色忌憚,一只手便悄然摸向懷中少年即便是昏迷不醒也死死抱著的圓柱形金屬,做好了只要敵方一沖過來就用力砸過去的準備。
當然,她知道澤田抱著的金屬不是什么鐵棒,而是一個小型火箭炮,可她掂著很輕,便猜想里面并沒有塞彈藥,所以也就只能當冷兵器玩投擲功夫了。
至于澤田為什么會抱著一個違禁武器(雖然沒有彈藥),自己的投擲功夫又是否到家,此時的她根本不作考慮。
前方,銀發少年冷鶩地盯了她一會兒,忽然,一條白霧猙獰著從他的腦門射出。
“哼,還想裝模作樣地嚇住本大爺,這就讓你嘗嘗厲害!”
面對迅速呼嘯而來的白霧,嵐知慌忙地后退半步,用力去抽澤田懷中的圓柱形金屬。
可不知是不是無意中觸碰到了隱蔽的機關,那個漆成藍色的金屬突然扭曲了形狀,像朵食人花一樣彈-射-到她的頭頂將她吞了進去。
感受到自己被吞進一個寬敞的管道,嵐知深感自己重組過許多遍的三觀再一次碎裂成渣。
在四周皆是七彩暗芒的昏暗空間里不斷下墜,這讓人心悸的失重感并沒有持續太久。
等她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她感到自己正好端端地坐著,眼前不再是昏暗迷離的場景,而是一團縈繞許久的粉色煙霧。
不遠的地方,她似乎聽到什么人“咦”了一下。
嵐知僵硬地往霧氣里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觸感使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綱吉君!”
一雙溫暖的手在層層迷霧中握住了她僵硬遲疑的指節,接著,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滿是關懷地響起:
“Mama,別怕,千樹在這里。”
三觀已成渣的嵐知:……?
原來的地方,見目標少女被奇葩的火箭筒(食人花?)吞吃入腹,又被化成粉色煙霧排了出來,變成白色飄狀物的無色頓時傻眼,僵在半空中不知是進是退。
對于未知且超脫常理的事物,尤其是擁有力量、引發的后果看起來很是壯觀恐怖的未知事物,人總會有一種抗拒接近的心理,再膽大的人也概莫如外。
正在無色躊躇著要不要繼續撲上去奪舍先搶了那個棕頭發少年的軀體再說,漸散的粉色煙霧中突然出現一道模糊的人影。
“十年火箭筒……?”
一陣清潤的女聲從霧氣中傳來,很快,一身形高挑的女子扛著先前的棕發少年從霧氣里走出,而無色也終于看清那抹人影的真面目——
純黑的、末端微卷的長發柔順地披在女子兩肩,似乎和主人一樣怠懶而提不起勁;精致姣好的面容未施粉底,只在柔軟的唇上覆了層薄薄的唇彩,在陽光下更顯色澤嬌嫩。
女子一臉倦怠地往自己懷里看了一眼,似乎是想看看自己抱著的是什么東西,假若是什么不好的就順手丟掉。
然而不看不要緊,一打量,女子眼中的漫不經意全部收了起來,變作尖銳的冷色。
她慢慢地轉向無色,仍然是那么一副仿佛昨晚沒睡好覺沒精打采的死樣子,聲音也淡淡的,聽起來像是在閑話家常。
“敢動老娘的人,你做好被剮的準備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打臉……(蒙被子
話說我一直沒記住小黑的名字,一貫用小黑和狗郎代稱,今天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夜月刀狗郎?QVQ小黑我對不起你……
PS:上章有幾個妹紙的評論被J-J系統強制刪除了QAQ,我這后臺恢復不了,好像說是系統最近對評論查的嚴,不小心加了數字或者歧義內容的評一律咔嚓掉……QVQ心好痛。
另外,這篇既然是正常向BG文,自然不會涉及其他性向,全文只會有BG,雖然會有部分兄弟情姐妹情朋友情君臣情(啥)之類的,但絕不會超過某條線……我是往正常向寫的,寫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大家也別亂猜啦(捂臉
至于黑王與原綠王的恩怨……大概可以參照伏見和八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