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羽成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衣料的摩擦聲,并著地面上逐漸接近的影子,從通道的拐口來到她的身后。
來人從陰影中走出,露出一張略帶不耐煩的臉。
“你還真是愛給人添麻煩。”池上煩躁地抓了把額前的碎發(fā),走到嵐知身前,“走吧,20層的情況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只剩大廳的混亂沒有解決,但有那個高中生偵探在,想來也不是什么問題。”
嵐知暗暗吁了口氣。別看她剛才表現(xiàn)得鎮(zhèn)定自若,實際上也在為自己捏著把汗。雖然她僥幸地成功偷襲了上野,但其實并不能完全制住對方。她的力量雖提高不少,但也沒到可以憑手刀打暈上野這個練家子的地步,而附近并沒有可以拿來當(dāng)武器的東西,沒法趁機給上野補上一棍,除非她愿意提著對方的腦袋往地上砸。可那也是個問題,先不提她是否能狠心做到,就算做了,以對方敏捷的身手,很有可能伺機反撲反過來制住她,那時候可就真成了送上門的人質(zhì)。
池上的到來,當(dāng)真解了她的燃眉之急。雖然他對她似乎有什么微詞,一直沒給過她好臉色,但他們是互幫互助的同伴——從之前危急時刻池上推她離開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
與放松下來的嵐知相對,聽到池上的話的另一人可沒有這么冷靜。
“什么……怎么可能?!”剛剛掙開布條的上野原本輕松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凈,大聲而徒勞地否認(rèn)道,“這不可能!20層不可能這么快就——”
“接受現(xiàn)實吧,我可沒那個閑工夫騙你。”池上撞開嵐知,接住上野揮過來的拳頭,一腳重重踹中他的小腹,“撞上高中生名偵探服部平次與工藤新一的聯(lián)手,你還是自認(rèn)倒霉吧。”
以讓嵐知咋舌的武力值三兩下解決掉上野,池上拖著被揍昏的上野,不善的眼神射向目瞪口呆的嵐知:“還愣著干嘛?走了。”
“哦,好。”被對方超高的武力值嚇著的嵐知不自覺地縮了下脖子——好、好可怕的破壞力,要是什么時候池上看她不爽給她來上一拳怎么辦QAQ?
越想越覺得可能的嵐知后脖子感受到了森森的涼意。
后續(xù)的發(fā)展毫無懸念,在關(guān)西的高中生名偵探服部平次與關(guān)東的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的聯(lián)手協(xié)助下,警方成功制止了劫匪的惡行,順利解救出所有的人質(zhì)。而讓眾記者失望的是,難得出現(xiàn)一次的工藤新一在案件解決后又一次失蹤,而警方也通過警部批文嚴(yán)令記者報道工藤新一在此次事件中做出的貢獻(xiàn)。
另外,不知該說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被池上當(dāng)麻袋拖回的上野竟然是此次事件真正的幕后黑手。望著倒在擔(dān)架上人事不知、看起來絕對沒有成年的少年,所有的知情人都大掉眼鏡。
“格蘭菲迪[1]失敗了。”人群外,一道人影毫無存在感地站在外墻的陰影處,冷眼注視著警戒線包圍起來的地方。
“呵,‘那位’應(yīng)該會很高興吧?”
“那位大人是高興了,可琴酒大概會很不爽吧。”
“你管他?那混蛋平時目中無人慣了,這次吃癟真是大快人心。”
“那個工藤新一呢?”
“又逃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來日方長。”
藏在陰影角落,比陰溝內(nèi)的老鼠還要隱秘的黑衣人并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已盡數(shù)被一個人聽在耳中,一字不差。
被醫(yī)務(wù)人員揪住的嵐知眼角微抽,豎起小指揉了揉耳朵。
最近的幻聽終于升級了么?以前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這次換成了對話模式?還是很有黑.手.黨feel的談話?不過工藤新一這個名字……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聽過?
疑惑的念頭轉(zhuǎn)瞬而逝,很快就被嵐知拋到腦后。
被柯南/工藤新一視為珍貴財富的情報,在嵐知眼中就是毫無價值的幻聽而已。
而比起虛無縹緲的幻聽,眼前的情況顯然更值得她關(guān)心。
“那個……我沒事,也沒有腦震蕩之類的癥狀,護士小姐還是去救助其他人吧。”——打針什么的求放過啊!
“邦枝!”胳膊綁上石膏的沖田不贊成地皺眉。
“說什么蠢話,頭都破了個大洞還叫沒事?”池上嗤笑,對嵐知的話不屑一顧,“得了吧你,要展現(xiàn)所謂的女武士風(fēng)也不是這么展示的。”
“你……”嵐知覺得自己與池上絕對是八字相克。
一旁的醫(yī)護人員恰到好處地開口:“別不放心上啊,小姑娘,頭上的傷口不好好處理可是會留疤的哦。”
一聽可能留疤,嵐知立刻乖覺了,任由醫(yī)務(wù)人員對她“上下其手”。
“沖田君,你的手沒問題吧?”幸村走了過來,頭上也纏著厚厚一圈繃帶。
“就是骨折而已,養(yǎng)一段時間也就好了。倒是你,幸村,頭上的傷沒事吧?傷到頭可不是什么小事。”
“沒問題,只是外傷。”幸村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像是溫?zé)岬妮p風(fēng),讓人不自覺地感到放松與安心,“這次多虧了沖田君,謝謝你。”
誠摯的道謝,以及彎腰,鄭重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