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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跟你□□分成,公司年度大片的主題曲也由你來唱,條件怎么樣?跟你老師似的當(dāng)個(gè)小眾歌手簽個(gè)小公司,這些福利想都別想。”
春水無法想象戚宇尚居然是如此爽快的一個(gè)人,他迷茫的望著他,好多都沒聽太明白。車開的又快又穩(wěn),春水只覺得胃里的東西一陣陣上撞,他臉色蒼白地抓住扶手:“師傅快點(diǎn)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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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在路邊吐個(gè)不停,最后膽汁都快嘔出來了。有人一直在輕撫他的背,看他吐的差不多了,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和一張濕紙巾。春水漱了口擦干凈嘴角,回頭一看,戚宇尚正關(guān)切地望著他。
“你暈車啊?”
“車越好越暈的厲害,破車就沒事。”春水不好意思地說。
“這是新送給小飛的保姆車,林肯領(lǐng)航員,也算不上好車……”戚宇尚看著春水窘迫的樣子,覺得很有趣。“要不我陪你打車去?”
“哥哥你不是看上他了吧?”邸飛從車上跳了下來,他抓住戚宇尚的一只胳膊,臉在上面蹭了蹭。“你品位越來越差了,土豹子也能入眼!”
春水一下子想起了他背上的那些鞭痕,很是替他捏了把汗,抬眼去看戚宇尚,微笑著并沒有動(dòng)怒。
“郝春水你別打小算盤,跟我搶人你還差著好幾段呢!”戚宇尚咯咯地笑出聲來,他的態(tài)度顯然鼓勵(lì)了邸飛,后者踮起腳尖,伸出舌頭尖在戚宇尚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斜乜著春水,一副挑釁的樣子。
春水的臉一下子紅了,邸飛這個(gè)白癡以為天下人都跟他一樣不要臉呢。春水緊走幾步拉開了車門,坐在司機(jī)身邊,指著外邊的兩人冷笑:“邸飛你用不著急著撒尿做記號,不是所有的人都對你的電線桿子感興趣!”
邸飛的腦袋不是很靈光,沒聽懂春水的意思。戚宇尚收攏了笑容,眼里的光彩漸漸陰沉下來,春水躲開他的目光,別過臉,不再開口。
汽車駛進(jìn)了鷹堡的大門春水就被扔在了草坪上,他兩手插著褲兜悠閑地亂逛,噴水池,雕塑,花草樹木,各色俊男美女豪華汽車……后來暮色降臨,整個(gè)別墅燈火通明,春水覺得自己該進(jìn)去了----他又冷又餓。
進(jìn)到大廳春水就后悔了,男男女女一水兒的晚裝,連穿梭其中的侍應(yīng)都是白襯衣黑色燕尾服。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牛仔褲帆布鞋和T恤,開始偷偷地向后退,退著退著撞上了一根柱子。
“說你是土豹子還不服氣,你看看這有一個(gè)人跟你似地嗎?”邸飛繞到他身前,穿著一身乳白色的西服,大眼睛尖下頜,跟日本動(dòng)漫里的王子差不多。
“有啊,”春水揉揉自己的后腦勺。“你,穿的跟只小白兔一樣,轉(zhuǎn)過來讓我看看你把尾巴藏哪兒了?”
邸飛一拳就掄了過來,春水下意識的抬起胳膊一搪,打在了他的小臂上。春水不干了,稍微一側(cè)身閃電般地抽了邸飛一記響亮的耳光。大廳里的人都被吸引過來,大大小小的明星們平時(shí)在媒體和粉絲面前忍的太辛苦,如今在自家的地盤上,都開始瘋瘋癲癲地起哄架秧子。有人認(rèn)出了邸飛,仗著酒勁兒喊:“嘿,別給戚少丟臉,沖啊!”
邸飛兩次栽在春水手下,急紅了眼,撲上來毫無章法的亂打。春水一邊躲閃著瞅空在他腰上踹了一腳,剛要補(bǔ)上一拳,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了。
“住手。”戚宇尚低低的聲音命令。“你是來砸場子的嗎?”